“这次又有很多马尸,军队是无法吃完的。六轮算下来要一万二千两,可是现在收到的捐款总额才七千多两,还远远不够。不过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马超安排人将需要的课本、黑板、粉笔运送到文府,由文府统一管理。
战争的胜利,何伯爵的为民着想,百姓识字的热情空前高涨。参加识字学习的学习时没有一人耽误,没有一人喧哗。一有空就练字,就连田间休息时也在练。当听说利民店的小黑板和粉笔可以练字,立刻抢购一空。连伯爵府的存货也没有了,百姓还是要求购买。何惜生不得不调遣武库令的工匠帮忙制作。
由于战争胜利,近期不太可能再出现战争,而且虎跳峡已经有了准备,关外府人员回到原地,即使是虎跳峡之外的难民,除投靠亲友或是像伯爵府那样收留的之外,也都回关外府,恢复发展关外府的生产。关外府也修有水库,必须抓紧时间将附近的地方开垦出来,才能赶得上耕种。
军队也进行了分派。虎跳峡增加至两千人,每月轮值一次。一万多俘虏除为首的几个外,全部按照何伯爵说的弄到峡谷里去开采矿石。人太多了,当然不能挤在一起。去年练兵时打猎就发现了几个好地方,大军打猎,基本是扫荡一空,不会还有大的野兽威胁。只要在峡谷口砌一道高墙,留一道大门,几百全副武装的士兵看守一处,放心得很。几处一共派出两千人,还是一个月轮值一次。关外府军营当然也要派人驻扎。王勇的混成旅现在基本专驻是关外府了。
何惜生惦记铁矿石的事,和刘智升打了招呼,派遣两百人,其中重点选择猎人出身和虎跳峡以外的士兵,带了府里的两个老人,出发去寻找铁矿石,如果发现其他的特殊的矿石,也带回来。黄亮是采药人,这段时间只能在府里打杂,让他也去,可以照顾一下老人,顺便采集一些珍贵的药材。
封赏之后的几天,何惜生还是忙得很。俘虏们经过了详细的审问,又得知了一些消息。蒙匈前段时间入侵大华的呼声太高,有三个部落都换了领导人:汗王还是没下台,不过把虎吼部可汗的位置让给了自己的小儿子阿布扎;羊蹄部可汗旦鲁把可汗传给了大儿子旦巴;马面部可汗藏布把可汗传给了大儿子乌布齐。这次蒙匈入侵,是想一鼓作气拿下太平关,所以先头部队那么多。先头部队中,最高指挥是耶律光,其余还有旦巴和乌布齐。结果耶律光被活捉,旦巴死在了虎跳峡,乌布齐也受了重伤。赤松、勿冈带一万人是为了往蒙匈运输劫掠到的物资的,看到情况不合适当然不会再来了。
在审问耶律光的时候,耶律光不愧为蒙匈第一高手,加之本来就没受到什么伤,突然暴起,意图杀死何惜生。李志毅和吴强等人赶紧拦住,联手对敌。耶律光这几天都没有吃饱,精神不济,双拳难敌四手,很快被拿下。何惜生本想杀了他,问过李志毅之后命令废了他的功夫。耶律光就再也没有威胁了。
何惜生叫人带来了迪拜克。迪拜克刚被捉的那段时间受了不少苦刑,后来就没有人搭理了,现在还恢复得不错。何惜生先没有直接接触他,而是把他和一些熊臂部的人关在一起。迪拜克很快就了解了部落的事,气得捶胸顿足,却有无可奈何。何惜生把他找来后,问他是否愿意回去。
迪拜克当然想回去,马上跪下:“何伯爵,你的智慧就像那草原上的尼布湖那么深远,就像天上的太阳那样高不可攀。我知道了去年的雪崩是你造成的,今年的作战也全部是你指挥的。我对天发誓,只要你何伯爵在大华一天,我不敢再进犯大华!你放了我吧!我不在,他们可以继承可汗的位置,但是不能霸占我的妻子,不能杀了我的儿子。我要回去报仇!”
“我就这样放了你?”
“长生天在上,我迪拜克回去报仇之后立即给何伯爵送来上千两的黄金,一千匹战马,还有我要告诉所有草原上的人,大华是强大的,大华是不可战胜的!”
“好!我会放了你!不过我不是喜欢你的黄金马匹,我是看不惯那个霸嫂杀侄的畜牲!不过,你还得等几天,先把身子养好吧。不然回去不但报不了仇,反倒把自己搭上了。”何惜生又区分了熊臂部忠于迪拜克的人,大约有一千多。这么多人当然不能完全放回去,何惜生选了五十个身体强壮的,另外搭了五十个身体稍差的,准备到时就放回去。
四月初六,虎跳峡传回消息:有疑似蒙匈使节人员出现在虎跳峡外,如果进入怎么办。刘智升按以前与政王爷、何伯爵商量好的回复:虎跳峡的人注意隐蔽,装着没看见,通知沿途村民,不必惊慌。王勇率一千兵马前去迎接,并带到太平关。
蒙匈的使节团一共五十人,带队的居然是马面部前可汗藏布,当然现在又是可汗了。五十人随身的武器只不过是一尺来长的蒙刀。五十人有十辆马车,其中八辆都装着金银珠宝,还有两辆是人。马车上的人是汗王的小女儿金珠格格和她的四个侍女。五个人占据两辆马车当然是因为车上还有一些财物衣饰。金珠的脸上蒙着面纱,看不出长相。
藏布三十年前就来过太平关。他走到虎跳峡时,好像和记忆中没有什么变化。可是这里吞噬了蒙匈的几万人马,没有一个人回去。一行人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一直走过了虎跳峡才看到了一些大华百姓在耕种,没有看见一个士兵。奇怪的是,大华百姓就像没看见他们似的,自个儿忙自己的事。原来虎跳峡已经派人沿途打了招呼。上次几万蒙匈人来,他们也是毫发无损,几十人他们还会放在心上吗?有何伯爵在,天塌下来也没事!自古以来,两国相争,不斩来使。既然说了他们是使节,大事自然有政王爷和何伯爵他们考虑,我们还是忙我们的吧,忙完了还要学习识字呢!
藏布看百姓不理睬他们,自然是有恃无恐,也不敢多事,继续前行。沿着峡谷走,不会迷路的。走出峡谷十里左右,他们就听到了一阵马蹄声,而且听得出是上千的马在奔跑。有些人的脸色完全变了,不由自主抓紧了腰上的蒙刀。藏布让他们放心,不要紧张,完全下马,把手拿开,不要引起误会。
王勇带了一千骑兵,人人衣甲鲜明,全副武装,很快来到藏布面前。藏布他们一眼就认出这些都是蒙匈马。王勇大声说:“你们这些蒙匈人,来大华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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