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布连忙上前两步,把右手按在胸口,弯腰行礼说:“这位将军,我们的蒙匈的使节,来与贵国商议两国友好!我是蒙匈马面部可汗,车上的人是汗王的最小的女儿金珠格格。刘智升以前跟随政王爷,皇宫的美丽女人也看得多了,也很快就回过神来。何惜生在前世,明星看得太多了,对于他来说,没有感情,再美的女人只不过是红粉骷髅,欣赏可以,绝不会沉迷。只有张志祥看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政王爷手指向何惜生,笑着说:“这位何伯爵,就是两次‘教训’你们年轻人的指挥官。你们要献,就献给他吧!还有,你们还想谈什么,直接跟他谈,我已全权委托他了。何伯爵,恭喜你了!”刘智升也连说恭喜。张志祥才回过神来,暗暗吞下口水。
金珠取出一张哈达,走向何惜生。何惜生却说:“哈达吗?我不需要!人,我也不需要!请你还是收好吧!”
大家对何惜生知道哈达感觉奇怪。金珠说:“何伯爵勇士,蒙匈最敬重勇士。哈达是献给最尊敬的人的!”说着继续向前走,很快就到了何惜生面前。
何惜生手一扬,阻止了金珠戴哈达的举动,笑道:“首先,我不是勇士;其次,敬重不是强加于人。如果你们不想谈就算了,我还有很多事。”金珠只好停下了,站在那里不知道做什么好。
藏布连忙说:“格格,何伯爵不喜欢就算了。你先回来。”他从何惜生眼里看不到一丝不自然的神色,政王爷能把这样的大事交给他这样的才二十出头的年青人,必然有其过人之处,自己也不敢再坐住了,站起来弯腰行礼说,“何伯爵,我们抱着万分的诚意和歉意,来请求贵国的原谅。不知贵国是否肯接受我们的歉意?”
何惜生说:“藏布可汗,我再一次提醒你,我很忙,希望你不要兜圈子,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
藏布没有办法,只好直说:“何伯爵,汗王希望贵国不要迁怒于蒙匈的民众,不要对蒙匈出兵!”
“还有吗?说完吧!说完了我好一一答复。”
藏布一咬牙,说:“蒙匈迫切需要盐、茶等必需品。希望贵国像以前一样,让贵国商人进入蒙匈。有金珠格格在这里,您应该相信我们会保护商人的安全。那些不懂事的年轻人,不知道是否还有活着的,活着的是否可以让我们带回去教育?”
何惜生手一摆:“就这点要求?好吧,我给你答复。第一,人都有不懂事的时候,小孩子做错了事,是要教训,我们不能牵涉大人。因此,我们收下你们的礼物,接受你们的歉意;第二,我们大华一向是爱好和平的,不到真正生气的时候,不愿意到别人家去。我们这次就不出兵了,至于以后,就看你们的态度了;第三,我们大华是礼仪之邦,愿意与各国人民交朋友,团结友好,共谋发展。你们既然能够保证商人的安全,商人很快就会进入蒙匈。第四,那些小孩子,还活着一万六千五百八十九人。不过,为了教训他们,我们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你们的礼物还不够赔偿我们的损失啊!”
藏布有点惊喜,居然还有半数以上的人活着,自己的儿子乌布齐也许还活着,激动地说:“您要怎样才肯放了他们?他们中还有哪些活着?”
何惜生说:“现在我们关着他们,每天还要给饭吃。有的人受了伤,我们还给他们找大夫,用药,又增加了我们的损失。我真想每天杀个几十一百来炖汤给他们喝!可是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也不能真的就杀了他们。至于以后没粮食吃饿死了,就不是我能控制得到的。你们蒙匈去年和今年少了那么多人,牛羊也吃不完,马也骑不完,就拿点给我们吧!一匹马两年可以长大,一个人要二十年,就十匹马换一个人吧。没有马,也可以用牛羊凑数。一匹马可以用两头牛换,也可以用五十只羊来换。那些受了伤医治的,每人多加五匹马吧!至于有个叫耶律光的,我问他话的时候,他还暴起伤人,打伤了我几个侍卫,害得我出门少了几个侍卫不够威风。我的侍卫也得找大夫的,有些药很贵的。他就算一百匹马吧。其他的人我有一份名册,哪些是活着的,哪些是受了伤的,写得清清楚楚。名册上没有的,就是我们教训他们的时候没控制好不小心让他们去见长生天去了吧。”其实名册上那些受伤的,都是蒙匈有身份的人,即使战争中没受伤,审问时也得让他们受伤;而那些本来受伤的蒙匈平民,就不要求那么多了。就是这样,蒙匈也不可能完全赎回去。蒙匈没有那么多的马牛羊,完全拿出来了就无法生存了。
“何伯爵,是否能少一点?”
何惜生一摆手:“不能少!马牛羊都必须是成年的、健壮的,到时我们查到不合要求就不要怪我们不放人。还有,我给你们两个月的时间,超过时间,还要增加利息。也不多,超过一天增加百分之一。这个利息是很低很低的!你们回去后下次带了马来赎人。记住:不能超过一百人进入大华境内,来人不能携带兵器,以免引起误会。先派不超过十人到关外府,说明要赎哪些人,我们查过赎金后把人送到虎跳峡外。”说完从怀里掏出名册,让李志毅递给了藏布。
名册是用蘸水笔写的,藏布作为蒙匈贵族,为了了解大华,也识得大华文字,不过他现在没心情注意这笔画与毛笔的不同,而是迅速翻看名册。打开第一页他就看到了耶律光和乌布齐的名字,后面还注明了需要的赎金。可是一直翻到最后,也没有看到旦巴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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