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伯爵今天很大方,说今天他请客。林铁军等人连说不好意思。胡远和朱木文怎么也没想到这几把刀太贵了,要是没有人争,最多两千两一把。现在多花了钱,心里确实有点不舒服。好在这些钱回去都能够报销。不过自己就没有办法留下了,只能把玩几天。刘智升和王勇暗笑,你请客,也花不了多少钱?你那些酒菜,成本应该不到一半吧!说不定,还不到一成!你自己的店,还不是随便吃!
席间,胡远说买刀花钱太多,还要计划买马,数学课本和字典恐怕是不能带多少了,那个总代理也恐怕做不成了。潜意识就是以前许诺的千两白银没有了。
何伯爵大手一挥,说:“我们是朋友嘛!就看你们够不够朋友。代理价和普通价是不同的。我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可以续上代理权。这期间内,东土无论谁来,都拿不到代理权。另外,你们走的时候,我还会送给你们一份小礼物。”
朱木文小心翼翼地说:“何伯爵,我们是否可以赊欠回去,下一次送钱来?”
“朱将军说笑了。我何惜生做生意,一向公平交易,但是概不赊账。你们想啊,我把你们当朋友,要是你们不把我当朋友,回去了因为公事太忙,就不来了。我怎么办?我曾经遇刺,离开本地就更不安全,特别是路上,人生地不熟。我是不会出门收账的。这次我也不会给你们代理价,你们下一次来补上代理权后,我可以把这次多收的钱退还。就这样,我还得给我的合伙人商量,或者从我个人的利润中扣除。”
林铁军问:“何伯爵,这代理权怎么获得?”
“呵呵,你们知道我是喜欢钱的。这一文钱憋死英雄汉啊!不过我也很喜欢朋友。交情好了,钱少些;交情不够,钱多些。还有看你代理的种类多少,可能的销量多少,不能让你没有收获吧!基本上,就按你利润的一成到两成。这合理吧?”
“那这不是就是加价吗?”
“这不同。即使加价,也低于其他人的进货价。在一个地方,你的进货价最低,当然你能获得的效益就最高。获得代理权后,以后就可以不经过我,拿着我的代理书,直接到我的工厂提货。还有,可以获得换货退货的权利。”
“那你有哪些东西需要代理的?”
“识字的语文课本,数学课本,字典,木器,这几样是我与人合作的,我可以授权代理,最后价格不超过一定限度。小型铁件,不知道你们看到过我的厂生产的没有,外界现在还没有人能做出来,还有精米、细面、水泥,也可以代理,最后价格我不管。不过,进货少了,我是不会授予代理权的。连续三个月,没有特殊情况,生意降到一定限度,我还要收回代理权。”
“现在我的钱不多了,是否可以下次来获取代理权?”
“一般来说,一样东西,一个地方,我只给最先跟我打交道的人代理权。如果他不想做生意,就看下一位。任何一个人,我只给他一次机会。一个人可以获得多样代理,主要是我太忙了。我的师母怀孕七个月了,我的妻子也怀孕四个月了,以后我就更忙了。最多两个月,我就不再过问工厂的事,直到我的妻子坐完月子。你要想取得代理权,就得在两个月之内,而且你们那里没有其他人前来谈。”
吃过饭,众人散场。[]刘智升表示要回太平关回复政王爷。何伯爵说了句,刘都督,你该回复的就回复,有的事情就不要说了。刘智升没有反应过来,哪些事情可以说,哪些事情不该说,还是口头答应了。在他看来,他事无巨细都会告诉政王爷,何伯爵也应该知道这一点,由于人多,他不可能详细问清楚。
何惜生已经几天没回府衙了,表示要回府衙,而且他这几天辛苦了,也得好好休息。众人当然不会打扰他。何伯爵的眼睛还是红的,这几天打刀确实辛苦了。要是众人知道他昨晚半夜起来画图,熬夜就是为了今天让大家看看红眼睛,一定会骂得他要死。
其他人没什么事,但没得到上面指示之前,不能离开,也就到寻梦茶楼去打发时间。
刘智升回到太平关,向政王爷汇报了事情经过。
政王爷说:“智升啊,这次你做得很好!也不错啊,当猴耍省下了至少六千两银子!而且,以后机会合适,何伯爵还会给你好处的。”
“可是,我有一点不明白。”
“说。”
“何伯爵明知道我会什么都告诉你,为什么说该回复的就回复,有的事就不要说了?”
“说你傻吧,你又不傻!何伯爵是说给其他人听的。今后盔甲要流出北疆,知道的人当然越少越好。你答应了就会尽量不要让我知道。他们多出的银子是买路钱,是送给你的。何伯爵做事留有余地,你也要顺着杆爬。叫你多看书,你看了没有?”
“我天天看兵书战册。”
“只看那些有个屁用!要多看史籍,想想别人是怎么做的,为什么那样做?”政王爷居然说出了脏话,刘智升和杨建池都吓了一跳。
第五天,七月十九,胡远收到上司的指示,课本少带一些回去,水泥也带上一点,先把刀和盔甲带回去看了再决定。如果确实好,下次再来落实。胡远去拜访何伯爵,何伯爵没有见他,叫一个侍卫带他到落马坑提货。临走时,侍卫给了他们两人一人一把自动伞,并展示给他们看,怎么使用。他们知道这是何伯爵送给他们的礼物,方便精巧,要是拿回去送给王妃,一定会得到重赏,心里非常高兴。后来他们在路上才想明白,何伯爵是让他们看看是不是很好,会不会卖得红火,以后是不是愿意来代理这项生意。他们就更高兴了。
七月二十一,林铁军也收到上司指示,课本少带一些,马也要买一些,尽量把炼铁和做盔甲的工艺搞到手,还要试探一下能不能买到蒙匈马,然后随第一批培训结束的人一起回去。林铁军就独自拜访何伯爵,可是侍卫把他拦住了,也不通报,就说何伯爵很忙。林铁军求人办事,当然是忍气,还给了侍卫二十两银子。那个侍卫刚进去,又一个侍卫出来拦住,也不说什么。林铁军等了一会儿,先前的侍卫还没出来,也没有人来说见与不见。林铁军问门口的侍卫,侍卫说那个人上茅房去了,叫他顶一下。这么久没回来,说不定去赌钱去了。那小子就爱那一口。林铁军说要拜访何伯爵,这个侍卫还是不通报。没办法,林铁军又出了五十两银子,请侍卫一定通报。侍卫掂了掂说,怪不得那小子赌钱去了,你给他钱了吧?何伯爵忙的时候,脾气大得很,五十两还不能让他去冒风险。林铁军算是彻底看清了,何伯爵和他的手下,都是喜欢钱的角色,人多的时候不一样,对百姓把脸打肿了收买民心,有人求他的时候就不见兔子不撒鹰。林铁军又给了五十两,侍卫才说,保证通报,就等着何伯爵见他吧!
这次林铁军没等多久,何伯爵亲自出来迎接。寒暄落座后,林铁军就开始想办法了。
林铁军问:“何伯爵,你用反复提炼的精铁做盔甲,这精铁做兵器不行吗?虽然没有金刀好,应该也比普通钢铁好吧?”
“不行。我们试过了,不知道是哪儿的问题,坚固没问题,锋利度就不行了。”
“你的提炼精铁和打造盔甲的工艺可以转让出来吗?何伯爵,我想有人会出大价钱的。”
“呵呵,这里有两个问题。一个问题就是你肯每天卖金蛋呢?还是把能下金蛋的母鸡卖掉?另一个问题是,你也许听说过,同样的人,用同样的方法,在不同的地方酿酒,酿出来的酒品质口味都不一样。这是因为水质、气候等各方面的原因。要是我把工艺卖给了你,你却达不到很好的效果,怎么办?你会不会说我欺诈呢?”
“何伯爵,我们那里有个很多人喜欢的运动赛事,那就是赛马。一些贵族啊,夫人小姐的都比较喜欢。要说快马,当然是蒙匈马了。这次换马,换的是战马,军队用的,是不能拿给他们比赛的。我来的时候,就有人委托我,打听一下能不能买到蒙匈马。听说你现在跟蒙匈的关系很近,就连金珠格格也在你那里,你应该没有问题吧?如果能成,好处一定不会少你的!”
何伯爵沉吟半响,说:“林将军,如果是军队的马不够,我还可以想办法。这民间赛马,我就不好帮忙了。你知道的,蒙匈马都是被列为军事物资,不允许民间大量占有的。而且,即使我弄到了,你也不容易带回去。”
林铁军听出有门,但是钱不多了,暂时还不能做这个生意,只好留到下次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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