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二,希望银行太平关分行刚刚开张几天,东土的陈相贵、胡远、朱木文又来到了关外府。他们分属三省,又都是东土片区。本来是不应该同时到来的。可是胡远和朱木文回去的时候必须到木阳省去。金刀花钱太多,他们不能留下,必须交上去,才能报账。盔甲的事也必须义王检查后决定下一步怎么办。水泥也要交给义王做实验。自动伞只有两把,留给自己老婆用太浪费,献给王妃才是最好的选择。王妃有好多个,当然只能献给王爷,由王爷去分配。否则自己只能落个里外不是人。
胡远和朱木文赶到木阳省,只用了八天时间。原因在于他们要赶时间,要是路途耽误了,出了意外,他们脑袋掉了都不能了事。他们没用马车,只带了东西和侍卫,一人双马骑快马赶路,大队人马在后面自己回去。而且现在是蒙匈马,当然就快了。
离木阳省义王府十多里有一个庄园,叫腾龙庄,是义王的一个秘密之地。胡远等人赶到的时候,发现全东土旅帅中郎将及以上的军队将领都在。当然了,削铁如泥的宝刀,历来就是武人的最爱。历代也曾有过宝刀宝剑的传说,可是那些很多都失传了。现在能亲眼见证这个奇迹,当然每个人都跑得很快。要不是没有要事不能随便离开东土的话,他们还会跑到北疆去看。
胡远他们首先要展示的当然就是金刀。他们学着李志毅的样子,展示给大家看。结果又让在场的人石化了。可是宝刀只有两把,不好分配。要是四把完全拿回来,义王一把,三个都督各一把,就好了。可是当日出行的时候,只带了万多两银子,先后花费了不少。要是继续添价,相信南岭的林铁军也会添价。[]就这样也不错了,南岭两把,东土两把,北疆的刘智升次次报价,一把都没拿到。大家只能埋怨那个何惜生伯爵走了狗屎运,要一块没人要的地方做封地,捡到了陨铁。可是那小子还不爱兵器,如此兵器,两把才八千两,简直太值了。最后义王表示,他留下一把,三省半年后举行军事竞赛,哪个省获胜,哪个省的都督就获得一把。将来起事成功后,把南岭的两把也拿到手,再按功劳分配。
盔甲的事情更简单。对比试验做了,完全符合何伯爵所说的,比普通盔甲坚固一倍以上。由于盔甲可以长期生产,分配就简单得多。从高到低,依次排序,一个月时间满足在座的高级将领还有剩余,一年就连初级将领也能满足。普通士兵就慢慢等吧。当即决定,散场后就准备铁矿石,尽快运到北疆关外府。以后要专门运输,还有上次拿回来的引水器具,就在北疆买马。
水泥试验要至少三天才能检验坚实度,多一些时间更好。何伯爵说过,最好十天后再看。将士对这个不感兴趣,义王是为了万一兵败,割据一方打算,可以从长计议。
最后,胡远和朱木文献上雨伞。朱木文做了演示。将领们倒不怎么稀奇,义王看了觉得王妃会非常喜欢,就每人赏了五十两银子。突然,一个叫高进宝的幕僚对义王说,他要看看雨伞。义王答应了。高进宝看过,提出,可以模仿制作帐篷,使帐篷更好收放,行军宿营就方便多了。一般说来,大军开拔,要是野外宿营,必须在天黑前近一个时辰就扎营,否则一旦天黑,扎营就不方便了。同样,早上起床后也要花相当多的时间来收拾营帐。要是能够简短扎营和拔营的时间,一天行军就可以多用一些时间,多走一些路程。自古以来,兵贵神速。义王大喜,可是回去后让工匠看了,认为无法仿制。工匠还把一把伞拆坏了,无法装上,说就是伞骨的几个相套的铁管,就很难做到收放自如。最后,高进宝建议,还是请何伯爵想办法。只是暂时不能提出来,因为帐篷纯属为行军用的,以前已经买了一些,要是再请何伯爵设计制造,就太明显了。当务之急,就是跟何伯爵拉近关系,寻找他的弱点,机会合适的时候或收买,或请求他办事。目前必须把识字和盔甲的事情办好。两次去了三个人,换人不太好,还是他们三人去。就这样,三人等了两天,等钱,等铁矿,又花了十二天日夜兼程,八月十二赶到了关外府。
何伯爵对他们的同时快速到来毫不稀奇,虽然太平关分行开张,工地建设也在进行,蒙匈俘虏探亲也回来了,但他只要安排下去就行,是没什么事的。他很轻松地接待了三人。
三人来的第一件事,当然是铁矿的交接,以及索要盔甲。何伯爵没有马上给他们。何伯爵说,没有足够的矿石就没有打造多的,确实打造了几副,但那是给百胜省的,他不能做主给东土。你们今天送来矿石,我还要把铁炼出来,计算怎么折算,才能开始给你们打造。这个过程至少要五天。也就从五天后开始计算你们的盔甲。我们是朋友,我还是另外为你们考虑。只要你们的矿石保证不断货,这段时间是北疆的,五天后一直到南岭的矿石炼出铁的一段时间,你们跟北疆平分,再以后就是你们三方平分。
何伯爵说的很合情理,而且他们已经站在了南岭的前面。按路线计算,南岭至少要多花十天的时间,也就是他们至少要比南岭多十五副盔甲。
与铁矿相关的是马的事。马是属于百胜省军区的,何伯爵当然没有直接权力,还是说没有问题。政王爷就愁马处理不下去,只要能卖掉,便宜一成两成都行。何伯爵没有特殊优待,按照市价,不过允许他们随意挑选。走在前面,挑选的余地就更大。陈相贵等人当然不会说什么。
再次是水泥的事。这不是私人用,就不需要代理权了。可是何伯爵的工地建设在紧要关头,何伯爵就给了一万斤的货。何伯爵提醒,最好确定总数要多少,或者计划每月要多少,他才好安排生产。水泥存放时间久了要变质,所以他不能库存太多。
公事办完,再说私事。
首先是百姓识字的课本问题。陈相贵回去按何伯爵的建议献策,义王采纳了他的办法,让百姓掏钱买课本,也表彰了他,他当然就从中大赚了一把。现在也已经知道了胡远想获得数学课本的东土三省代理权,朱木文想获得字典的代理权。心中不满是肯定的,不过何伯爵解释也很合理。当时是口头说的,只说了识字课本,没说其他,也没有书面证明,只有当时三种书的价格是按代理价计算的。按说,他还没有专门交代理费。胡远和朱木文马上就补上了代理费。何伯爵当即给三人分别开具了授权代理的文书。关外府银行今天歇业到太平关去了,何伯爵也只好收现银。何伯爵也没有忘记以前说的补还代理价和发货价的差额,说是在提货时算账。
还有就是自动伞的代理问题。经过协商,三人各获得一省的代理权,并交纳一千两代理费。自动伞的代理价是五两银子,但是可以卖到十两以上,也就是代理费并不高。何伯爵提醒他们不要越界,只要闹起来他就要收回代理权。何伯爵喜欢和气生财。三人当然不会做丢了西瓜捡芝麻的事,当然答应。
由于木阳省人口最多,最富裕,陈相贵赚钱就会更多,本来在识字课本上,陈相贵就占了便宜,大家还商定,只要大家都在关外府,就由陈相贵做东。
事情谈完,吃过饭,胡远就要早点回去。他要保证铁矿不断货,就必须把马带回去组织运输。当即大家一起去选好马,又在落马坑取了货,做好准备,第二天大早就走。
何伯爵指示孙阳,组织再建水泥窑和炼铁炉,扩大生产。
晚上,小勇问何伯爵:“师父,你为什么总喜欢授予代理权呢?我不懂代理权有什么好处。”
何伯爵解释说:“没有代理权,我就没有借口降低他们的进货价。进货价高,表面我多赚了。可是无法保证货物的销量。我的经营人才不多,我也不希望我的人走到外地被欺负,就只能让外地的人来进货回去卖。北疆有政王爷,公正能够保证,可是外地呢?历朝历代,为官不仁者比比皆是。有了代理权,我可以减少经营的人数;他们为了保住代理权,多赚钱,也会想办法增加销量。”何伯爵没有完全说完,他要让陈相贵等人多做生意,多赚钱,就不希望打仗。将领不愿打仗,当然就会影响战斗力。另外以后也容易得到一些消息。
陈相贵和朱木文等了两天,觉得还是先回家把雨伞卖出去,准备再进货更好。盔甲还有几天,产量也有限。下次来取也行。相信何伯爵不会糊弄他们,否则何伯爵以后的生意就不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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