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后,查阅了记录,今年贩粮到太平关最多的人是马有为。政王爷当即行文,封马有为为二等男爵。
很快,王府会议的情况传了出去,当即引起了又一次轰动。张志祥以钱代役的水平提高到大华平均水平,绝大多数的人都表示理解和支持。这本来就是合理的,走遍天下都说得通。现在大家都有事做了,能挣钱了,也不在乎那些钱。再说,你可以选择出钱或参加徭役,不强行规定。这一点大家都没有什么可说的。但其他一些事,引起了众人的关注。
首先,马有为成为贵族,羡慕的人可多了。商人被封为贵族,不要说大华,就是历朝历代都没有出现过。当时太平关粮食紧缺,官府也没有钱,迫不得已提出了这个诱饵。而且当时说的半价赊购粮食,年前付款,可是不久太平关卖马后就把钱给了,很多人都认为封贵族的事情落空了。二等男爵,待遇是低了点,封地也不多,可是贵族是身份的象征,再多的钱也买不到贵族的身份。
其次,刘健的提议也成为人们闲聊讨论的话题。木材谁去砍?去销售?那可是一本万利的事情!当时王府会议并没有做出明确的规定。可能是当时大家都疏忽了。也没什么,时间还长。一般要三月雪才化完,才能动工,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可以慢慢筹备。
再次,王勇提议组建特种部队,引起了更多人的注意。关键是要提高待遇。军饷是将士唯一的收入,提高就意味着家庭条件会更好。哪些人参加?当时也没明确规定,只是由王勇负责。这条消息也传到了东土和南岭。义王和礼王也都决定也组建这么一支部队,并安排了相关人员负责。不过,具体怎样选拔,怎样训练,他们也觉得为难。只好计划一边模索,一边渗透到王勇的军队中,探听消息,学习经验。
最后,何伯爵与政王爷之间可能有了嫌隙的消息传出,普通百姓不清楚,可是有的远在千里之外的人已经知道了。义王和礼王都认为这是他们的机会来了,一定要好好把握。他们都下达了一系列的指示,尽最大努力拉拢何伯爵,让何伯爵为他们效力;即使无法拉拢,也要尽量搞好关系,获得何伯爵的技术;万一发现何伯爵投靠他人,就采取极端手段,让何伯爵到西天极乐世界去享福。
王府会议之后,一天,政王爷召集杨建池和刘智升,讨论百胜省下一任巡抚的事情。张志祥三届任期已满,最迟五月就要离开,朝廷暂时没有确定接任的人选。政王爷虽然不能直接决定,可以向朝廷提出建议。政王爷想到,是不是可以提议升刘健为巡抚。蒙匈入侵,刘健组织百姓撤离,算是有功。刘健提出卖木材开辟财源的建议,算是有能力。当然,刘健的任职资历实在短了些。经过讨论,一致认为,可以向朝廷上一封奏章:如果朝廷没有合适的巡抚人选,就让刘健升任巡抚,朝廷另外派一个人到关外府做府台;如果朝廷已有合适的人选,就朝廷做主。
何伯爵没有过问这一切。在十二月二十五,学校就放假了,来年正月十一下午开校。全民识字由老师灵活自主安排。小勇兄弟也同样回家了。银行、酒楼、茶楼、济生堂、运输队、工厂都只放假三天,除夕、正月初一、初二。[]客栈放假的时间长一些,从十二月二十五到正月十五。没办法啊!过年谁还住客栈啊!脑子有病!其实从十二月初十就没有什么生意了。过往商人都回家了。但其他的不一样,比如酒楼,本地的商人挣了钱,也得去酒楼享受一下是吧!寻梦酒楼的霸酒,可是政王爷赐名的,喝一口下去,浑身都暖和起来。以前北疆人不吃辣椒,经过尝试后发现,吃了辣椒也会变得暖和,越来越多的人爱上了这一样。
自从大雪,到蒙匈的商队停了。蒙匈也早有防备,盐茶等必需品都已准备妥当。到蒙匈支教的老师,也在大雪来临之后撤回大华。可是,在大华的那些蒙匈小孩却没有一个回去。有少数部落的可汗有些怨言。何伯爵跟汗王做生意,用兵器换取石油和帐篷,他们感到很满意。但是大雪一起,这些交易就不得不停止了。蒙匈汗王派出使臣布朗,到大华问一下何伯爵的意思,顺便看看金珠和那些蒙匈小孩。布朗一行艰难地在雪地行走,在腊月二十七,到达了落马坑。很不幸,他们遭遇了狼群。失去了三人,还损失了一些送给何伯爵的礼物。
何伯爵接见了布朗。何伯爵说:“布朗大人,这件事我应该向你们道歉。我这段时间一直很忙,很多事情都没有过问。那些老师回来了我也不知道,也没想到及时把那些小孩送回家过年团聚。”
“这没什么,我们蒙匈对过年不怎么看重。只是有些人觉得不太公平而已。只要他们在这里平平安安,我就放心了。现在让他们回去,我也很担心在路上出事。今年的狼群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凶残!我们在路上都损失了三个人,还失去了一些汗王送给你的礼物。”
“汗王的心意我领了。你们蒙匈各族在草原上生活了上千年,难道都不能彻底消灭狼群吗?”
“何伯爵说笑了。狼群来去如风,怎么好消灭呀?另外,我们的祖先中曾出现了一个智者,他说过,狼群也不能完全消灭,只能控制在一定的程度。”
何伯爵明白了,其实何伯爵早就应该想到了,这是生物链的作用。草原上不只有马牛羊,还有其他许多食草动物,没有了狼,其他动物发展起来反倒会使草原毁灭。蒙匈连续减少了几万青壮年,今年又有很多的成年马被送到大华换俘虏,对狼群的捕杀就减少了很多。马牛羊的减少,草原肥美,使其它食草动物也大量繁殖,同时也加快了狼群的繁殖速度。几个因素共同作用,狼群增加,需要的食物要增加,当然就更加凶残了。现在,必须要捕杀一定数量的狼,以及其他一些食草动物,才能保证草原的正常发展。
“布朗大人,不知道,我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
“暂时你们不需要马了,我们的马还暂时可以维持。汗王希望您能再多给我们一些兵器,我们就能抵抗狼群的威胁。当然,蒙匈暂时没有那么多钱,您要的魔油和帐篷我们可以大量给你送来。”
“布朗大人,我这个人对朋友是很爱帮忙的。兵器不是我不给你们,多数我已经回炉炼铁用了,暂时拿不出多少兵器了。不过,等过年之后,我会派一些人到蒙匈帮助你们捕杀狼群。另外,我还可以给你们一种新式武器,可以有效地防御狼群的攻击。”
“新式武器?”布朗很奇怪。任何一种武器的出现都是不容易的,要经过很长时间演变而来。何伯爵能发明新武器,智慧确实不凡。
“是的。狼怕什么?怕火!我打算做一些能喷火的武器,火可以喷到一两丈远;还有可以投掷爆炸或燃烧的武器。”
“这不行!草原上是不能随便用火的!”
“放心!布朗大人,我这点都不知道吗?武器关键是怎么使用。现在的冰雪覆盖,人马行动不便,火也不能燃起来,你们可以放心使用。等到雪化之后,你们就把这种武器收起来,不就没事了吗?”
“对不起,何伯爵,我错怪您了!何伯爵您真的是太睿智了!居然能做这样的武器!”
最后,布朗让其他人先回去报信,他留下过几天同何伯爵的人一起带小孩回去。
何伯爵立即画了图纸,要求加工厂和瓷窑制作。喷火的武器就是喷火器,或者叫火焰喷射器。何伯爵当然不会制作威力巨大的喷火器给蒙匈人使用。对于专业的喷火器,何伯爵了解的也并不多。何伯爵是模仿上个时空的农村使用的喷雾器,不过喷出的不是农药,而是燃烧的汽油。投掷的武器就是汽油陶瓶,做成酒瓶的样子,方便投掷。瓶口用软木塞和导火索。起名叫燃爆弹。只是碎玻璃的后续影响太大了,落在泥土里、草丛中,对人畜都会产生威胁,还不容易清除干净,何伯爵放弃了使用玻璃瓶的想法。汽油是从石油蒸馏得来的,目前只有何伯爵的加工厂才有蒸馏的设备和技术。蒙匈如果直接使用石油,粘稠度过大,无法顺利地喷射,石油也不容易点燃。何伯爵也会控制送到蒙匈的汽油数量,确保以后不会蒙匈反过来用这些武器对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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