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战队的审讯手段丰富多彩,大都是何伯爵传授的。何伯爵那点武功,对利用经脉刑讯实在不了解,不过他的手段,让任何听到的人都从内心深处感到战栗。这里简单例举三种。一种叫万蚁大餐。疑犯的衣服全部月兑掉,点穴或捆绑好,全身抹上蜂蜜,放在蚂蚁窝旁。一会儿就会有数不清的蚂蚁爬满全身。一种叫热血沸腾。在全身涂辣椒水。连旱道也要掰开,插进竹管,灌进去。何伯爵买回的辣椒可派上了新的用场。还有一种叫春情激荡。更简单,疑犯被灌下强力药,一会儿药性发作,天底下没有几人撑得住。
审问结果,居然分属两个阵营。他们大都是江湖人,为了钱来的,他们也不知道幕后人物是谁,只是听从安排。其中一个在受刑之后,居然交代出他是东土的军人,还是一个校尉,属于义王手下。虽然他们并没有作恶,不过既然准备作恶,企图威胁何伯爵的安全,自然就不用再活下去了。北疆要砍树了,树木生长缓慢,还是加点肥吧!
根据任海峰留下的联系方式,特战队很快跟任海峰取得了联系。拿银票给他,以后他离开北疆就没有用了。金银拿多了也不方便携带。“龙虎丹”很值钱,就给了他一些。根据几个死鬼的交代,和任海峰的帮助,特战队很快就锁定了一些人。只要他们单独出去,或是人比较少,出去就消失了,再也不会在人世间出现。即使有些留在房间的,也不知不觉或中了迷香,或喝了蒙汗药,然后就消失了。这一天,一共消失了五十多人。
晚上,两个组织在太平关的负责人都慌了。个别人出去有事,或流连花街酒巷,很正常,可是几十个人的消失,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就不同了。特别是去看修路的人,晚上是必须回来报告的,可是一个都没有回来。这明显是出事了。这些人都是高手,普通士兵就是十个也不一定拿得下他们一个。他们打不过,可以逃跑。普通士兵绝对追不上。而且即使是暴露了,也不应该无声无息地消失啊!
他们一方面把所有人集中起来,轮流值夜,提高警惕;一方面赶快跟上级取得联系。他们的上级也头痛啊!京中传来消息,文定国挺过来了,身体康复了不少。太平关和关外府突然间士兵巡逻,连晚上都有。晚上亥时,凡是在街上的人都会受到盘问,特别是外地口音,必须出示身份证明,到北疆的来意。探亲访友也要说明对方的姓名住址,做生意要讲清做什么生意,暂住哪里,有什么人可以证明。凡是有不合作的,立刻拿下,送到大牢里面慢慢审问。一切的情况都说明有人泄露了风声,不知道是自己的人,还是另一个组织的人。反正太平关和关外府都已经有了防备,要想搞事不容易了。那些江湖人本来就容易暴露,认识他们的人太多了。消失的人说不定是另一个组织下的手,说不定是遇上了他们的仇家,当然也有可能是何伯爵干的。不过哪方面的可能性都不大。另一个组织有这个必要吗?仇家有那个本事吗?何伯爵的人手有限,要想做到实在太困难了。算了,赶快撤离,否则损失更大。
三月初六下午,戴相龙到了太平关。戴相龙到北疆来已经七年了,只有刚上任的时候来过太平关拜见政王爷,一晃几年过去了,他印象中的太平关不见了。城外就能感受到,却说不出变化在哪里。真正进了城,他慢慢就发现了,城里的街道上,没有什么积雪,看不见什么闲人。太平关的人都变勤快了啊!士兵全副武装,显得威风凛凛,在街头来来往往巡逻。戴相龙没有先去驿站,还是先去王府看看。到了王府,王府也被粉刷一新。政王爷确实变了。
听说戴相龙来访,政王爷稍微一愣,随即明白了戴相龙的来意。不错,是个办实事的料!政王爷吩咐请进会客厅,他马上就到。
寒暄之后,戴相龙就开始说到了正题:“政王爷,请恕下官愚钝。这修路我有几个疑问。这修路跟发展经济有什么关系?修路要用很多钱,百果省目前拿不出那么多钱来。即使要修,是不是可以缓几年?而且,百果省的工匠很多,高明的也有不少,怎么还要到这边来请人呢?”
政王爷没有回答:“还有吗?”
“那个沼气池,有什么用?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一沾修建,就要钱,恐怕百姓不会愿意的。百果省的果子每年都卖不出去,烂掉不少,再打理果树,增加投入,实在没有必要啊!因此,我恳求政王爷收回成命!再另图他法。”
“那你找到其它的办法了吗?”
“下官惭愧!不过我想这次来到这里,一是请你收回成命,二是顺带接来学习的儒生回去开展百姓识字,三是想亲自拜见一下何伯爵。不过儒生们已经回去了,我在路上碰见了他们。何伯爵做生意是行家,请他看在同是北疆的份上出点主意。”
“杨先生,你告诉戴大人吧。”
“是!戴大人,何伯爵目前不会见外人,你也不必去找他了。这些主意都是何伯爵说的。”然后把刘健传回来的情况详细地讲了一遍,又说,“何伯爵不会不知道百果省没有那么多钱?我们想,你们可以贷款。私人都可以贷款上万两,百果省官府应该能贷更多吧?何伯爵以后会派人来收果子,来办厂,你们可以在税收上优惠品迭。何伯爵应该会答应的,不然他出的主意就没有用了!用以前的办法修路,速度慢,质量也不好。所以建议你派人来请何伯爵的人。你既然来了,可以去看看何伯爵修的路和正在修的。正好,今天何伯爵修路已经开工,你去了就发现何伯爵制造的大型机械的威力。何伯爵今年忙着修建太平关和关外府,不会派很多人去百果省,估计今年也只能给你们划出路线,把高低不平的地方平整一下,所以暂时也用不到许多钱。百姓的沼气池也可以贷款修建。当然具体情况还得你们自己去谈。”
这麻烦了,要自己谈,何伯爵又不会接见外人,怎么去谈?戴相龙把疑问提了出来。
“没关系。何伯爵有专门负责经营的人。你赶路几天,先休息好。明天就可以去找相关的人。”
戴相龙是文人,几天下来也确实比较累。也就告辞了。政王爷自然会让侍卫带去驿站休息。
三月初七,清晨,两个组织的人离开太平关。特战队的人很快就发现了。怎么办?回报何伯爵拿主意肯定来不及。追击不能把敌人完全留下,还容易暴露何伯爵的实力和武器,也可能误伤任海峰。李志毅作为总指挥,当即决定,暂时跟踪,确定敌人离开就放弃。两个组织都离开,城门就发现了对方,都害怕动手引起官兵的注意,各自飞快离开。李志毅只好回报何伯爵。至于是不是告诉政王爷,等何伯爵决定。何伯爵接到消息后,只是发出了撤回的命令。谁知道敌人走完没有?还有敌人会不会杀回马枪?如果现在告诉政王爷,然后士兵回营,不是暴露了能准确把握对方的动向吗?等他们继续巡逻吧!这也是一种训练。过个十天半月地再说。
戴相龙起床后还在吃早饭,政王爷的侍卫就来了。侍卫来了十人,询问他是先去看修路,还是先找马超。一方面,戴相龙的人对太平关不熟,另一方面,这几天有不明身份的江湖人出没,虽然戴相龙也带有护卫,可是就怕出现意外。戴相龙决定,先去看看何伯爵修的路和修路的机械。
刚出太平关,道路看不出什么情况。路上没有积雪,大概是扫到水库或田地里去了。一行人还没走到一半,就听到了巨大的轰鸣声。渐渐地,近了。大家看见了哪些巨大的钢铁怪物。一行人停下来,慢慢观看。附近的特战队员只看了一眼,就不再关心他们了。这群人中,明显有政王爷的侍卫。如果是个别,还有可能被敌人收买,可是这一伙出动,肯定是政王爷安排的。至于那个穿着官服的人是谁,更不是他们关心的。
王府侍卫在一旁解释。那个在挖土的,叫挖掘机;那个在把土推走的叫推土机;至于那个有巨大铁轮的,还是第一次出现,看样子是专门用来把路压紧实的。挖土机一下,就可以挖起几百斤的土石,把两边需要挖掉的泥土挖下,甩在一旁。推土机铲起泥土石块,送到地面较低的地方,再推平。压路机就跟着来回碾压。有了这些机械,移山填海还不太可能,但是把路改直、改宽、改平是很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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