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修路是顺着山势,蜿蜒盘旋,高低起伏,只要马车能前进就行,才能少花修路的时间。,,用手机也能看。那是因为使用人力,实在太麻烦了。戴相龙才明白,为什么要请何伯爵手下的建筑能人修路?因为这些人看的路线不会跟普通的一样。何伯爵有这样的大型机械,完全可以逢山开山。
看了一会儿,一行人再次启程,目标关外府。政王爷的侍卫说了,只有到了关外府,才看得到真正修好的路。走着走着,戴相龙发现路变宽了,两旁的路沿石明确表明路的宽度。可以并排通过四辆马车,一点儿也不觉得挤。这需要占用多宽的土地呀!有了水库,可以开垦更多的荒地,土地也不能这样浪费呀!
即使改道后,路变直了,可以少占一些,总起来还是比原来多占一半的面积。还没到关外府,政王爷的侍卫也没叫停下,说明这样的路还不算是修好的。这样的路,已经跟盛京的街道差不多了。戴相龙进京赶考时就发现,除了皇宫附近的大道铺有青砖或石板,其它地方大都是泥土路面。一到下大雨,就泥泞不堪,马车通行困难,容易陷下去。北疆雨少,那种情况是极少出现的。
快到关外府的时候,一个侍卫加快马马速,到前面去通知刘健。戴相龙虽然不是百胜省的官员,也是一方大员,刘健应该出来迎接,也要准备招待客人。
到了,路变了。这是什么样的路啊!平整,用来晒粮食是不错的,不知道为什么划了很多横纹,难道是想阻碍百姓晒粮食?这样还是能晒呀!最多打扫的时候多花点时间,但也比以前在石板上晒好得多。前面已有当地官府的人在路边候着了。那个年仅二十多岁的官员,应该就是关外府府台刘健了。[]
刘健拱拱手:“戴大人,鄙人关外府刘健,欢迎您到关外府做客!”
“刘大人,这路是用什么修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戴相龙已经迫不及待了。
“哦,这叫水泥混凝土。有水泥、钢筋、石子。水泥是何伯爵的发明,相当于石灰,不过凝固速度快,干后坚硬度跟花岗石差不多。”
“什么?还要加钢筋?这也太浪费了吧?还有,这条路修那么宽?要占用多少土地?值得吗?”
“没关系,何伯爵说,什么都是值得的!在这样的道路行驶,速度快,基本上不会和别人碰上,也不会因为泥泞无法通行,还可以增大运货量。以后,关外府来往的车会越来越大,越来越多。不把路修好,就不容易发展经济。现在,人们都能吃饱了,能挣钱了,也能看得起病了,以后人会越来越多。如果年年维修,过几年又扩建,投资更大,浪费更多。这种路一旦修好,至少五十年不会做什么维修和改动,甚至上百年、千年!”刘健自豪地说。
“可是这样要多少钱啊!你能说说吗?你们用了多少钱?还要准备用多少钱?”
“呵呵,我们关外府可不花一文钱!关外府也花不起这个钱,这完全是何伯爵个人掏腰包。何伯爵富贵不忘家乡嘛!当然,何伯爵说,这条路得到好处最多的人也是他。”
“他可以得到什么好处?”
“很简单啊!他在这里办了很多工厂。工厂生产的东西要运出去,有的原材料要运进来,这条路运得快,运得多,何伯爵挣钱也就更快了、更多了。哎,戴大人,不说了。在这里谈话,实在不方便。我们还是去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谈。这也中午了,也该吃饭了。你们远来是客,现在关外府也有钱了,我们就到寻梦去吃一顿。平时我可不敢去的,这也算借花献佛吧!”
“寻梦?”
“哦,戴大人,寻梦是何伯爵开的,有酒楼、茶楼、客栈,寻梦酒楼的酒菜,可以说天下无双!哎,还是去了,我们慢慢聊。请!”
“刘大人请!”
刘健忽然回头:“各位,今日满请!”
戴相龙的侍卫倒不觉得怎么稀奇,王府侍卫一个个兴高采烈。要是早知道是这样,争着这次任务还不被抢破头啊!这刘大人真会办事!当然,凭刘大人的俸禄是无法承受的,只能是公款消费。可是只要没有压榨百姓,官府有钱,不管公款消费多少,都是无所谓的。这关外府也确实有钱了啊!
上了酒桌,尝了酒菜后,戴相龙才知道为什么王府侍卫那么高兴。真不知道何伯爵是怎么想到的!酿造出了那样的霸酒,弄出了那么多新奇好吃的菜式!结账的时候听说一共花了一百多两,虽然不是他开钱,还是心里心疼得很。一顿饭啊!自己的俸禄可玩不起这样的享受。就是百果省的公款,也不能这样撒手。
酒桌上,戴相龙也问过刘健,能不能见到何伯爵,他想亲自拜见一下。刘健摇摇头,说何伯爵的各项产业有专人负责,何伯爵本人的事情很多,像挖掘机那样可以移动的钢铁怪兽,难道不花时间就能造出来?因此何伯爵不见外人。就连何伯爵的下属,没有必要的事情也不会去见何伯爵,小心挨骂。当然戴大人有什么事可以找相关的负责人,他们不能解决的会报告何伯爵。有王府的侍卫带路,要找人是很容易的,也就不用麻烦刘健了。这样一说,戴相龙算是可以理解。发明制作,可不是闹着玩。何伯爵随便一个发明,都能产生巨大的效益,改变人们的生产生活。难怪何伯爵以前说诗词是小道!
戴相龙该看的也看了,也理解了修路的巨大作用。如果不修路,果子熟了,何伯爵就不会派人去收,也不会在百果省办厂。戴相龙该回太平关了。马超最近一直呆在太平关。要去找他就只能在太平关。马超是商人,不是官府的人,再说戴相龙也不是百胜省的人,不能用召见的办法。
戴相龙很快回到了太平关,到了望兴楼。他再一次震撼了。他早就有思想准备的,可是真正地看到还是大大震撼了一把。一天中连续三次震撼,他已经有点受不了了。在王府侍卫的引荐下,戴相龙很快见到了马超。
简单的寒暄之后,戴相龙就进入了正题:“马掌柜,我们百果省要想修路,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帮忙?”
“戴大人,百果省的事情何伯爵早有吩咐,只是我们没想到您会亲自前来,还来得这么快!我们随时可以派人去查看路线,确定怎样修路。”
“不知道这个修路的价钱怎样?百果省可是没有多少钱的!”
“戴大人,价钱很不好确定。工程量的大小是这样说不清的。连路线都没确定出来。价钱是按照工程量的大小来计算的。不过,您放心,不会敲你们的竹杠的。还有,你们修路的标准是什么?至于百果省有没有钱的事情,我们稍后再谈。”
“修路的标准?你是说,多宽?多平?用不用水泥等?”
“嗯。或许你们也看过我们修的路了。干道不低于两丈宽,市镇都要加宽,宽度大体根据当地的大小,以后可能经过的车辆人群酌情考虑。平整度考虑怎样的要求?还有弯度的考虑。为了将来长久的发展,我们建议使用我们的标准。当然你们如果实在不愿意,我们也不会强求。水泥的事情暂时不谈。因为今年无法满足百果省的道路水泥,顶多满足堡坎和沼气池的水泥。”
这些问题,有些术语戴相龙根本不懂,马超也了解不多,只好用尽可能浅显的话来说。戴相龙不好决定,刘健已经说得很清楚,马超也做了一定的建议。戴相龙想想说:“马掌柜,你说钱的问题,可以先谈谈吗?我要综合考虑,才能决定。”
“可以的。刚才,我说了,今年不可能铺混凝土,因此今年用的钱并不是太多。我们的人只负责勘探线路,平整路面。你们自己可以找人修堡坎、路沿石。由于是你们的人,是否可以征用徭役,那是你们的事情。钱不够,可以考虑贷款。”
“贷款?我们以后用什么办法来还?就是现在,我们官府用什么来抵押?不可能用我的官印来抵押吧!”
“这些,我们都考虑到了。其中一个办法是,路修好之后设立收费站。凡是过往的货物、游客都按一定的标准收过路费。路修好了,他们方便了,当然就应该出钱!不然凭什么享受?只要路修好了,就会有很多人进去做生意,除了过路费,税收也会大量增加。抵押官印是不可能的!这收费权是可以抵押的,还可以抵押未来的收税权。也不是我们不相信百果省官府,官员升迁调动是很正常的。我们希望由政王爷做保人,即使百果省官府的人员有什么变化,合约也不会受到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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