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王爷还是不太懂,他也不怎么关心原理。这和种庄稼一样,有多少人会关心庄稼的播种、生长过程?只需要知道结果就行。“这电有什么用?”刚问完政王爷就后悔了,何伯爵刚才不是说过了吗?用来带动机器。听说何伯爵已经把马卖完了,他已经不需要马了。
“电的用处很广。我的研究还不够深入,目前知道的就可以带动机器,可以加热烧水做饭。但我敢肯定,未来的社会是电的时代。”何伯爵不会把自己所知道的都说出来,那些目前无法达到的东西说出来没有任何好处。
“未来?要多久?”
“这可说不好!看研究的进度吧。我的事情太多了,而且越往后研究,就越困难。我估计,不出十年,大华所有人都知道电,家家都会用上要靠电的东西。”什么困难,就是化学知识不够,加工条件很低,很多材料也无法凑齐,不然何伯爵什么电器都可以造出来。现在呢?连小小的电灯也造不出来。有了电灯,很多夜晚的时间都可以利用起来。现在的油灯、蜡烛的光线太差了,花费还很大。十年时间,应该什么都完成得差不多了。
“要想家家都用上,需要的电不少吧?完全像这样修,不太可能吧?”
“风力发电只是一种发电方式,我最先用的不是这个,是柴油发电机。另外还可以用水力来发电。不过相关的技术很多,现在还不能大力推广。”
“他们都说你很忙,近一年没有离开过落马坑。有人说你是故作姿态,现在我理解了,你要研究的东西实在太多,确实很忙。我今天也耽误你的时间了。我很抱歉!”政王爷能放下架子道歉,确实很难得。
“没什么!张弛有度,才是最好的工作方式。”
政王爷也无心参观沼气池了,提出回府。他可以随便找本书看看,何伯爵还是忙自己的。何伯爵再三表示没什么,政王爷就是不肯。于是,大家回到了伯爵府中。
午饭比较丰盛,这是政王爷来得比较早的原因。伯爵府有时间准备。饭后,何伯爵叫来清松,询问熬制虎胶的具体情况。
清松说,也没有什么太困难的,为了达到最佳药效,最好是杀掉老虎后尽快熬制虎胶。熬制的时候不能断火,除开头用猛火外,后面都用文火。一天就能收胶。何伯爵又问需要多少血肉、筋骨。清松模模脑袋,说可多可少,虎胶平时没有大用,炼制后放着也没有什么意思。就看要炼制多少回天丹和活络丹,还要根据其它玉莲等的多少来确定。如果一样炼制一炉,有四五十斤就足够了。一炉丹药,就是五个人也差不多够用了。
何伯爵叫清松下去,就跟政王爷商量老虎的处置问题。为了保证质量,最好还是次日清晨杀虎熬胶,免得熬夜,人的精神不佳,火候不稳,影响质量。然后是看了其他药材后决定使用多少血肉筋骨。无论怎样,肯定是有剩下的。何伯爵表示,剩下的都送到政王府,或者政王爷留下侍卫带回去。特别是虎皮,那可值钱了!是老虎最值钱的部分,一般超过老虎价格的一半。
政王爷想了想,说,那么多人都参加了捕虎,留一半虎肉在伯爵府,让大家都尝一尝。他拿回去也吃不了那么多。现在政王府的人虽多,那些僧人是不会吃的。或者叫赵青山来问问,怎么处置最好。老虎浑身是宝,简单地吃了也太浪费。何伯爵也认为很好,派人去找赵青山来。
赵青山很快就到了。他说,虎鞭最好是泡酒,可是要用来熬制虎胶。其他的虎骨、虎筋、虎爪等还是泡酒最好,也可以制成散,内脏、眼睛等也分别制成药散。那些虎肉大补,留下来却没有什么意思,吃了就是。不过孕妇不宜,小孩不宜,年纪太大和身体太虚弱的不宜。他提出向政王爷买那些虎骨、虎筋、虎爪、内脏、眼睛,留待以后入药。政王爷多的都舍得出,也不会在乎这点小钱,还要赵青山准备药材,以后施针,就说送给赵青山了。赵青山自然大喜过望。
申时末,老虎被送回来了。老虎已经饿得气息恹恹,没有了百兽之王的威风。政王爷看了,也就完全放了心。他如数把钱交给了何伯爵,怎样分配是何伯爵的事。何伯爵也不推辞,收下了。政王爷什么也不懂,留下也没意思,执意回太平关。他可不想久留,影响何伯爵的研究。何伯爵叫人准备的捕虎过程谎言,也基本上没了用处。不过以后总有人问的,对任何人都最好使用编好的谎话,以免有时不小心说漏了嘴。清松检查了药材,认为回天丹可以炼制一炉,活络丹可以炼制两炉。综合评定,虎肉等有六十斤就够了。
雌虎和小老虎都被关进了笼子,然后扔进准备好的羊肉。雄虎第二天就得杀掉,就不能关了,免得第二天捕捉麻烦,不过也喂了一些羊肉,让它能活下去。
杀虎可是一个技术活,要尽量保持虎皮的完整性,刀口的齐整,还要尽量少沾染虎血。不过伯爵府有的是猎人,这种问题太简单了。
七月十四清晨,伯爵府支起了两口大锅。一口熬胶,一口炖虎肉。老虎杀死后剥了皮,很快割出需要熬制虎胶的部分。赵青山问清松,虎鞭一定要用完吗?清松说,老虎全用就用完,老虎都只用了不到一小半,虎鞭当然有一小半就足够了。赵青山庆幸,幸好自己多问了一句,不然就没有了。清松那个臭小子,总是不会先说明白。赵青山就切下大半虎鞭来,说交给梁氏泡酒给何伯爵师徒喝。梁氏懂一些草药,这种事拿手。以后他再捎带一些药来,一起泡酒。
赵青山把熬制虎胶的虎肉交给清松,又继续指挥清理。虎的筋骨是要完全剔出来的,内脏等也要分别存放,凡是留下做药的部分后,再大概分成两份,一份扔进锅里炖着,一份加上虎皮快马送到太平关去。去的人还得赶快回来,不然连汤都没有了。何伯爵说,伯爵府的人只要能吃的都尝尝,还有那些参加了猎虎的特战队员、采药人、伐木工,加起来四百多人,虎肉不过一百多斤,要想吃高兴是不可能的,大家能尝尝就不错了。这是政王爷的大方,也是何伯爵的大方。其中任何一个人不愿意,大家连汤都喝不成。何伯爵还安排另外杀两只羊,到街上去买点菜。虎肉不能吃饱,其它的还是要拿来吃饱。那些人也要派人去通知。如果他离开常住地点或出去了通知不到,或者他有事不来,那可是他的运气不好了,怪不得人。
何伯爵没有守着看热闹,还是去忙他的事情去了。既然政王爷都不愿意打扰他,他越早把事情办完越好。天知道以后还有什么事需要他动脑筋。
临到午饭的时候,伯爵府的院子里摆了几十张桌子。如此热闹,伯爵府还是头一回。听说要到伯爵府有事,大家都跑得飞快。很多人都没有进过伯爵府,就是去一次也是一种无上的荣耀。有人隐约想到何伯爵发赏钱了。老虎是政王爷悬赏的,政王爷肯定拿了钱。何伯爵不是贪心人,自然会分下来。至于每个人能分到多少,大家心里都没有底。来了才知道居然要吃虎肉,大家兴奋得不得了。
开席的时候,何伯爵出来了。刚才闹哄哄的场面立刻安静下来。何伯爵站在给他准备的位置上,大声对大家说:“各位,这里大家许多是真正的立功的勇士,也有一些包括我都是沾你们的光,才能吃到虎肉。虎肉不多,大家都尝尝。待会儿掌勺的注意分匀些。当然绝对均匀是不可能的,大家也就体谅一下。反正我发现要是我的明显比别人多,掌勺师父的那份就分一半出来给其他人。要是掌勺的明显比别人多,他就不用吃了,完全分给别人。分好后大家都看一看,没有意见才可以开吃。汤炖得多,就不那么严格了。其他菜就更不要求了。”
大家都感动了,有的人的泪水都出来了。
何伯爵又说:“各位猎虎的勇士,政王爷一共给了一万二千两,其中两千两是药材的钱。这里还有三只老虎我出价五千六百两。你们一共是三百二十人,每个人平均分得五十五两。我这里可没有那么多零钱,我会给你们一张凭证,待会儿各个负责人到我这里来领取分发,你们随时可以到银行去领。我会派人给银行打个招呼。有的人或许觉得自己出的力要多些,应该多分点。记住:你们这次是一个整体,没有一个人退缩,是大家共同的功劳!这事我说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