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宠军婚 第七十章 来大姨妈的妹纸伤不起

作者 : 残留的影

虞慕从军区返回,还来不及换掉身上的军装,径直跳上了一辆军用吉普。浪客中文网直奔山间小路而来,他心里没有其他想法,脑子里反复响着卫成明的那声惊呼。

“快点儿!”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虞慕强压急躁的心跳催促旁边的开车的驾驶兵。

平坦的大道上,迷彩装的队伍散乱的往前小跑地行进着。

为了照顾体力不支的云豹和另外两名队员,青蓠故意放慢了速度,跟她们跑在同一条水平线上,然而脚下没注意,战靴踩上一个鹅卵石般大小的山石,山石顺势往前一滚,她整个身体冷不防地往后仰,一坐在了地上。双手由于本能地撑在地面上来缓冲身体倒下去的力道,结果手腕一声清脆的声响,让她直觉手腕处的一股经脉扭伤,冷汗慢慢沁满了额头。

“起来!给我起来!你们是国家用钱来培养的兵,不是家里的千金小姐!”卫成明抄着扩音大喇叭对累趴在地上的几个女将一通接着一通的轮番嘶吼。

“猎鹰,能行吗?”水貂感觉到她的不对劲,依照平常,一个摔倒而已,只要没有摔晕过去,青蓠只需要缓一缓就能站起来,而这会儿,她已经在地上坐了足足两分钟之久了,居然还没有站起来。

牙关紧咬,手腕处被扭的的经脉还没有恢复过来,冷汗夹杂在满身的汗水中,根本分辨不出她此刻的表情是痛还是累。

卫成明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异样,青蓠摔倒已经耽搁了整队的行军时间,再加上还有三名队员体力消耗过甚,真的很怀疑能不能在规定时间内到达。

妈的!

卫成明暗自咒骂了一句,女兵就是矫情。

双手撑住车门,只见他纵身一跃,矫健的身姿在空中划出一道帅气的弧度,双脚稳稳落地。黑色战靴走近,云豹看见靴尖停在自己跟前,抬头,涣散的眸子里没有一丝焦距显得很茫然。

“你是怎么进的猎战队?”卫成明说的语速极慢,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口里蹦出来接连成句。

云豹不明白卫成明为什么要突发奇想地问她这个问题,当然,其他队员也全都莫名其妙,青蓠同样包含在内。

“怎么进的,跟你有关系?”云豹长的清秀,肤色白皙,好像不管怎么晒都晒不黑似的,而且是弹指可破的那种。

“确实没什么关系。”

猎战队里的队员,他听人说过,从队长青蓠算起,少校两人,中校一人,上尉三人,中尉四人,少尉五人,不管军演还是实战,都立过大小不一的战功。她们,堪称女子武装特警队里的一支独秀,军区领导器重她们如同器重陆战队一样。

可眼前的这么三个因为体力消耗而累的爬不起来的队员真的是经过层层考核进入作战队的队员吗?

卫成明很怀疑。

“明子,你是在怀疑我的队员是关系户吗?”青蓠咬牙忍住手腕上针扎一般的痛感,喘着粗气问道。

“我最后说一次,请猎鹰你记住,我,此刻是你们的助理教官,套近乎的称呼就免谈了。谢谢合作。”

卫成明没有半丝温度地说完,抬头看了一下天色,今天跟昨天的天气相差不大,如果不抓紧到达下一个休息地,弄不好就要挨雨了。

模了模鼻尖,咬了咬唇,他这人吧平日里很和气,跟谁都能称兄弟,但在训练场上,他丫就跟虞慕一个样,都他妈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东西。

只见他脚上的战靴往后退了两步,右手里的喇叭换到了左手,没有谁注意到他的动作,靴尖往后一勾,毫不客气地飞起就是一脚踢上了云豹的肋骨,生生不把云豹当做女人来看待。

云豹耐力差,体力消耗的几近没有,再加上吐得昏天暗地,连一点抽抽的力气都没有。卫成明的这一脚无疑是给她那吐得跟抽了筋似的身体狠狠加上一鞭子,虚月兑的娇小身板儿在地上滚了两圈,彻底成了一滩挪不动的烂泥。

“云豹!”

青蓠怜惜自己的队员,顾不得手腕扭伤的那股静脉,强撑身体跑到云豹身边扶起她,转头眸子里可以喷出火来:“卫成明,有你这样当教官的吗?虞慕在哪儿?我要找他理论!”

“抱歉,老大没空搭理你们这帮烂菜叶子。”卫成明翻了翻眼皮,鼻子里冷冷地哼了一声,走回吉普旁边,开门上车。

烂菜叶子?她们?

青蓠长这么大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待遇,从参军以来也没有受到过这样的侮辱。

深沉地呼吸了一下,冷空气蹿入鼻翼穿过喉咙刺入肺叶,胸腔剧烈起伏。

丢开云豹,一口气憋了上来无法释放,大步冲到吉普车旁边,抬起脚,三厘米后的橡胶鞋底准确无误地踢上了铁皮车门。

砰!

车门被踢得嗡嗡响,卫成明脑子也被震得嗡嗡响。

“你他妈的给我下来!”如果受了这样的耻辱还不反击,那她青蓠两个字倒着写。

当虞慕越过一座山坳,拐上正道,看见的正是青蓠踢门抓狂怒吼的情景,再看车上的卫成明,一副被震慑的呆若木鸡的神情。

吉普车停了下来,虞慕开门下车,随手砰地一声关上车门,声音不大,却足够将对峙的两人从战火中给拉回来。

“怎么回事儿?”走近,虞慕双手插在裤袋里,面无表情厉声质问。

一见老大驾到,卫成明纵身从车里跳了下来,眨巴了一下眼睛,等确定了是自家老大驾到之后,脸上飚血眼里飙泪,就差没有抱着他家老大大腿哭诉个一个三四五六七了,殷勤的声音更是能让所有的人掉落一地的鸡皮疙瘩:“队长,您老速度真够快的。”

累的够呛的女将们对卫成明的变脸忍不住地小声鄙视:小人,伪君子,什么东西啊,呸!

虞慕淡淡地扫了一眼,地上东倒西歪站着的坐着的以及趴着的人给他一种七零八落的感觉。抬眸对上青蓠的那双愤怒的眸子,想起他刚才在手机里被明子的一声惊呼给吓得不轻,生怕她出什么事,等他赶到,她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威风。

“看来,25公里越野不足以让你们消火啊。”25公里负重越野,他还想怎么着都能够让这帮女兵削减削减锐气,现在看来是越整还越把她们的火气给整出来了,尤其是他老婆青蓠的火气,“解释一下啊,你们15人,要我选,只有那么三到五个是合老子眼的,但上面给的压力太大,务必保下全部。”

“不是吧?队长。”卫成明眼珠子都快被他家老大的话给吓得掉出来了。

全部保下来那还了得?他可对她们一点都不客气,要是全部保下来了,这帮女人日后还不扒了他的皮?

卫成明苦哈哈了一张脸:“真的要?”他不是不相信老大的话,而是他要为自己想想后路。

“虞慕!”这男人来的正好,她正等着他。

青蓠愤怒大踏步气冲冲地走到他的跟前,眸子里噼啪跳着火星:“你丫……”

砰!

青蓠嘴里才冒出两个字,后背毫无防备地撞到了车门上,脑袋一阵眩晕。甩了甩头,等她睁开眼睛看清了眼前的那张帅气的脸庞,才发现手脚已经全被跟前的男人锁死。

“忘了跟你和你的队员说了,从今天开始,你们,全部由我来负责,猎战队从你开始,全部自动降级一等军衔。当然,这个衔不衔的跟我们这次合训没有多大关系,只不过是上面给的要求,我照做而已。”

虞慕把青蓠锁的死牢,想从他的手里逃月兑纯粹白日做梦:“别把你猎战队队长的脾气带到老子跟前,老子现在是你的队长,懂?”

嘶……

青蓠的手腕那股扭伤的经脉刚好被虞慕给扼住,他发出命令的时候,恰好用上了力气,痛的她倒抽一口凉气。

怎么回事?

虞慕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劲,手上送了些许力道,眼睛里着询问,不过就是平常的擒拿技术而已,她有必要这么大反应么?

“虞……队长。”水貂站在虞慕的背后,看见他一点儿都不顾夫妻情面,不禁为青蓠担心,“猎鹰刚才摔倒了,两分钟都没有站起来。”

什么?!

两分钟是什么概念?!这笨蛋女人难道不知道?!

手腕上的力道减弱,疼痛的经脉缓过劲来。青蓠扯开唇角,吸着冷冷的空气:“我明白,你是队长嘛。不过,身为队长,能够跟自己的队员靠的这么近吗?只此两寸距离,知道的以为你在教训队员,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跟你老婆谈情说爱,腻味到想要在训练中途接吻。”

“青蓠!”虞慕额头青筋暴跳地低吼了一声,这可恶的女人很能逞威风是吧?到这个节骨眼儿上竟然还要逞强?她难道不知道他在担心她?

“你可以放开我了!”青蓠握紧双手,皓齿紧咬,手脚并用,巧妙地从虞慕的钳制里走了出来。

“手腕是不是受伤了?”不等青蓠完全走出自己的拳脚范围,虞慕回身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拇指用力按压,青蓠抽气的声音听得异常清晰,“扭到了?”

“没有。”掰开虞慕的手指,转过头来,换上了一副再正常不过的带笑神情。

“当真?”虞慕不信。

受过训练的人都清楚手腕经脉扭伤不容小觑,看似轻微的扭伤,如果没有及时处理,弄不好会造成更为严重的后果。

“废话!”青蓠不着痕迹地嘀咕了一句,转身准备回归到队伍之中,然而虞慕哪会信她说的,一个跨步挡住了她的去路,“干嘛?”

“问话喊报告!”她要跟他倔跟他逞,他会比他更倔更逞。

青蓠深吸一口气,极不情愿地从齿缝里挤出了两个字:“报告!”虞慕,你丫究竟要怎么玩儿?!

“很好。”虞慕对队员的报告他一点儿都不会含糊,来者不拒,“我现在要你停止初试,跟我去队医处就诊。其余队员继续训练。”

丢下命令,虞慕拽住青蓠的手臂就往停靠在一边的吉普车走。

才走了两步,青蓠就开始挣扎不肯跟他去:“虞慕,你放开!”

“你是没受过训练还是听不懂人话?!”

虞慕犀利的眸子回瞪,目光像刀片一样直插青蓠的眼睛,痛的她血流不止,但她却无可奈何:“报告教官,我不去就医。”

“军令,你不懂?”虞慕怒目低吼,他太了解青蓠,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她是不会服软的。要是现在不是在训练时间段,估计打死他,他都不会对他老婆这样说话。

“不,我懂,比任何人都懂!”从参军开始的那一天,她就将军令军规牢记于心,怎可能不懂?只是,她不认同他的做法,也不认同他的态度,“刚才您不是说了您是我们的队长么?既然是队长,那您就该一如既往的把您这张臭脸摆到底,把您冷冰的言语说到底,把您的暴躁脾气延续到底。我也忘了告诉您,从今天……哦,不对,应该说从此时此刻起,我,青蓠,代号猎鹰,是您虞队长的队员,是您想怎么训,想怎么玩儿都陪到底的一名队员而已。所以,别把您忽冷忽热忽然关心起您老婆的那股矫情劲儿拿到我面前来演,因为,那样没有意义!”

青蓠说完,再次挣月兑了虞慕的钳制,她从一分钟前他那犀利的如同刀片一样的眸光中就已经了解了她和他此刻的区别。

虞慕小小的错愕,他没想到青蓠会跟他说这么一大通划清界线的话:“青蓠,你认真?”

“是的,教官!”背对着虞慕,青蓠回答的异常干脆。

要比狠,她不输于虞慕,要比绝,她也不输于虞慕,要比忍耐,她更不输于虞慕。

扭了扭手腕,刚才那股被扭到的经脉还没有舒展开,但已经没有起初那么痛了。

“猎鹰……”

看见青蓠走回来,水貂和雪狼等人有些担心。她这样跟虞慕划清界线,会不会影响到他们的夫妻感情?

“没事儿!”青蓠甩了甩手腕,瞪了瞪脚,不就是一点小扭伤么,无大碍,“猎战队全体集合!”

青蓠一声令下,队员们开始陆续集合,就连趴在地上吐的昏天暗地的两名队员和被卫成明踹了一脚的云豹都趴着站了起来整队。

“现在说一下,刚才我们的新教官已经说了,我们现在没有高低之分,军衔这玩意儿就当不存在,从现在起,我们完全服从队长的安排。我们的初试,一来就把我们给打懵了,我们谁也没料到会是这么个合训开端,既然没想到,那我们就得从意料之外划归到意料之中,将想不到变成早就料到。行了,各位队友,我们的目标是向前冲,我们的目的是明早六点半之前完成所有的项目。谁他妈的也不许给我掉队,明白?”

“明白!”

青蓠的笼络人心的方式方法很简单,简单的训话,便能得到犹如山洪一般的回应。她们都是从各个作战队里挑选出来单独组合在一起的先锋支队,没有什么能够难得倒她们,她们只要有决心往前冲,什么艰险都不会成为她们面前的拦路虎。

“全体都有,向右转,跑步走——”

“青蓠,你确定要这么做?”青蓠抱拳准备开跑,虞慕再一次叫住了她:“手腕……”

“教官同志,请您不要看不起您的队员!”青蓠回眸一瞥,说的极轻,但分量却极重。

是啊,他不能看不起他的队员,同样,他不能不相信他老婆。

虞慕闭了闭眼,再次睁开之时,那股子担忧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他惯有的军人的铁血冷漠:“我拭目以待。”

转身,打开车门走了上去,一个招手,卫成明代替了身边的驾驶兵,发动汽车,跟上了前面的队伍。

望着吉普车向前行驶,沙尘飞扬,模糊了青蓠的视线,嘴角扬起的那丝弧度却清晰可见。

虞慕,你会看见一支令你们男兵都畏惧的女兵作战队,她们,不比你的陆战队差多少。

沙沙沙……

阴沉的天气果然变了脸,队伍刚进军到凹凸不平的山路上,连绵的秋雨就像帘幕一样密集地布了下来。

由于她们全部穿的作训服,全身上下很快湿了个透,跑步速度也缓了下来。

“跑了多久了?”吉普车一直匀速地跟在队伍旁边,而虞慕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队伍前面的青蓠身上。

没有穿作训服的青蓠他经常见,今天还是第一次看见她穿作训服在山间负重越野。看着她被秋雨给一点一点淋湿,要说不心疼那是骗人的,再加上她的手腕经脉扭伤,也不知道那股气顺过来没有。

“一半儿行程。”卫成明看了一眼计程表说道。一半儿!这速度啊……

虞慕伸出手掌接了一掌心的雨水,睨了一眼之后,反手一翻,雨水顺势从掌心里洒了出来,和地面上的泥水混在了一起。抿了抿唇,从车座旁抄起扩音大喇叭,站了起来,扯开嗓门火爆地嚷嚷:“太他妈娘们儿了!猎鹰,带头跑快点!话说我当队长那么多年,还从来没有陪过哪些兵将在雨里漫步,今天你们还真会给我破这个先例!跑完了我好回去写报告,不要整那么慢!”

卧槽!

虞慕的话音方落地,就听到了数声国骂。别看她们都是一帮女兵,骂人不带脏字儿这只有在电视连续剧里才会上演,真真骂起人来,管他祖宗十八代,统统的先问候一遍再说。

“老大,您真牛。”卫成明小声发出无比佩服之赞叹声,“当心嫂子真把你丢厕所里。”

“滚!”虞慕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外加一脚踹在了卫成明的小腿上。

“哎哟!”卫成明吃痛地叫了一句,手里猛打方向盘,他家队长这一脚还真是防不胜防,幸亏他车技还算OK,要不肯定车毁人亡。

“哎,我说各位姐妹儿们,速度啊,最后五公里才是检验你们的真实爆发力的时间啊。”

虞慕在雨中拧着喇叭说的漫不经心,结果再次惨遭一片各国不同种类语言的彪骂。跑步的速度到还真是被刺激的加快了不少,三个体能差劲的队员被夹在中间,前面的领着,后面的推着,得空还不忘在上踹一脚。反正这帮女兵狠起来不比男兵差多少,以到达目的地为重心,踹一脚算轻的了。

虞慕模着耳朵坐了下来,双腿架上驾驶台上,吊儿郎当的玩着喇叭尾部下面的挂绳。

“老大,您真有胆!小弟无比佩服!”卫成明说着更是两手月兑离方向盘,抱拳感叹。

虞慕一眼扫过来,卫成明自动噤声认真开车,他可不想再吃一脚。

卫成明那点小心思虞慕一眼就看了个完全,单手撑在车门上,托着下巴闭了眼睛假寐。他不想再去看青蓠,她的执拗劲儿上来了纵然十头牛都别想拉住,这点跟他没两样,所以,他喜欢。

“朱圆能调回来帮忙不?”

车身被狠狠地簸了一下,卫成明没有用心去听:“啥?”

“老子在跟你说朱圆。”妈的,想起朱圆那混蛋小子,他就想抽他。都跟他说了要合训,让他调配一下帮忙回来帮帮忙,结果到现在都还没音信。

“哦,他啊,我确认过,有点难。”卫成明看着前方的路段,尽量避免坑洼,“市武警大队那边不同意放人,再说了,他要走了,那边还不乱了套了。”

“嗯。”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朱圆现今是市武警大队的副队长,再怎么也不能丢下一大堆的事情过来帮忙。

“嘿嘿,我说头儿,您要真想他来帮忙,我觉得吧,您可以走偏门儿。”斜睨一眼虞慕的侧脸,卫成明看他家老大没什么大的表情变化,才敢大胆提议。

“偏门儿?”虞慕皱眉,放下抬起的双腿,坐正姿势,飞起一巴掌就招呼到卫成明的脑袋上,“你找死啊!我大哥连我家老爷子都不敢走他的偏门你居然撺掇老子去!”

“嘿嘿,头儿,我这不是为您出招么。”卫成明笑得极为猥琐,他也是投其所好,万不得已才想出这么烂的招数来。

“出招?!尽他妈的损招!老子怎么教出你这么个东西!”虞慕笑骂,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看来这该死的雨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停了。

队伍越跑越散,刚才还比较整齐的队伍现在已经不成形了。也难怪,25公里负重越野,一般都不会要求太高的队列,除非严格要求必须列队跑完,不计时,跑完作数。

跑着跑着,青蓠忽然放慢了速度,水貂也跟着放慢了脚步。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水貂,嘴角勾出浅浅的笑,水貂亦然。

“咦,怎么回事儿?”卫成明有些好奇,车速本来还匀着走,现下看青蓠减慢了速度,脚下的油门也抬高了不少,车速跟着慢了下来。

行进中,水貂喘着粗气儿,尽量保持体力,避免调侃消耗更多的力气:“我看……咱们啊,也只有你……最了解了。”

虞慕看出了两人的速度的变化,拿过计程表,看了看上面的数字。呵,他这宝贝媳妇儿脑子还真够好使的,没有报数居然都算出路程了。

虞慕拧起喇叭再次站了起来,单手扶住车前窗,提高嗓音喊话:“现在计时开始了啊。”

最后五公里,他要检测她们的爆发速度到底有多大的潜能可以挖掘。

“猎鹰……我们……加速了……”雪狼和扬子鳄从后面慢慢跑到了前面,喘着气儿跟青蓠和水貂平行跑了一小段距离。

“跑!她们三人我们带。”跑步讲究的是一项技术活,前面不能冲的太快,匀速跑是最不消耗体力的,她和水貂都留了力气。长跑一般都是跑的快的带动跑的慢的,冲刺路段更是要拿着鞭子抽那些跑不快甚至跑不动的。当然,这种不利于团结的事情,自然不能留给队员来做。

“我说云豹啊,你丫好歹是姐姐我一手带出来的,没必要给姐姐拖个后腿拖到死吧。”

眼见着雪狼和扬子鳄带着大军往终点冲,青蓠和水貂把三个耐力最弱的队员夹在中间,横眉冷对千夫指,犀利的话是一说连成句,毒舌功夫一点没有减弱。

“三姐妹儿,你们不能老掉链子,拖后腿啊,俗话说的好啊,站着茅坑不拉屎,没必要背着猛兽的名儿到处招摇!身为姐妹儿我丢不起这个人!你们三人当中谁不行,冲刺不起来的给我举手吱一声,我先心里有个数,回去我好提前给你们写推荐信,再让大队颁一个光荣退伍勋章给你作奖励!”

“猎鹰……你丫……”

云豹受不住青蓠的这些言语刺激,以前就对她的阴损功很不爽,要不是她丫是队长,又是她一手把自己给带出来,她老早就跟她干一架了。

“不错啊,能够开骂就说明力气还足够,你不给我跑,难道还就地生孩子!”青蓠说着声音就抬高了八倍,飞起一脚就要踢上去,谁知云豹咬牙猫腰往前跳了一大截,鞋底擦着她的裤子边缘落下。

眼见没被踢到,又见大部队跑到了前面,云豹撒丫子往前追。

踹跑一个,还剩两个。

青蓠含笑的眸子掠过跑的跌跌撞撞的另外两名队员,嘴巴继续放猛料:“下巴没掉吧?要不姐妹儿再给你们一人补上一脚?”

“补毛补!”

两人异口同声回骂了一句,飞刀般的眼神足可以把青蓠给削成片,再看青蓠身旁那辆吉普车里坐着的男人,薄唇抿成线,他妈的,果然是夫唱妇随。一口气窜上头顶没处发,脚下步子拉开了齐齐往前冲。

战术不错!

水貂望着青蓠竖了一个大拇指,而后跟着她一起加快了步伐摆开了手臂往前跑。

“靠,这样也行?”卫成明眼睁睁地看着两名队员往前冲,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我老婆的招,凑效!”虞慕好心地帮他把下巴给阖上,指了指前端,意思是开快点,老子要去卡时间。

最后五公里,说白了就是拼实力,谁的体力过人耐力持久谁就能高举双手欢呼老子我终于率先完成第一项非人类的测验。随着众人开始不要命的冲刺,三五成群跑作一团,犹如给这山间添上的一道道鲜绿的风景线。

吉普车快速的擦身而过,在某个点停下来,冲在最前面的雪狼和扬子鳄率领大军一一过线,云豹和另外两名队员虽然被青蓠的话给刺激跑了一段路程,实在抵不过体力的消耗,最终是被青蓠和水貂一人拽一个,连同再丢给犀牛拉一个,勉强把三人给拖到了重点线。刚一碰线,三人倒在地上进行第二轮的狂吐。

虞慕卡下秒表,早已等候在终点线的雷启泰劈里啪啦在笔记本电脑上记录着数据。

“老大。”所有人的数据记录在案,雷启泰抱着笔记本跑过来给虞慕看了一眼,“跟我们预料的差的很远哦。”

扶住笔记本,虞慕掠过女将们的全程数据,的确跟他们预料的很远,但也比他们想象的好多了:“凑合吧。对了,去给你嫂子看看手腕。”

“呃?嫂子手腕受伤了?”雷启泰拖长鼻音怪叫道,“不会是老大你……”

“老大,要不要先把时间卡住咯?”卫成明跳下吉普车,别无他意地敲了敲手上的腕表,“时间还在走哦。”

“废……”

“全员跟着下水!”

虞慕口里的“话”字还没蹦出口,青蓠托着吐得吐不出来东西,只剩干呕的云豹就往山间的湖泊里冲。

“哇……咳咳咳……”一口冷水灌入口里,云豹被呛得喘不过气来,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然往下沉:“尼玛!”

要说云豹体力不行,游泳还不行那真丢猎战队的脸。

被冷水一激,犯晕的脑子逐渐恢复了意识,手脚本能地开始往前划水。

“快点儿!”水貂一手甩出一个体力透支的队员,“蛇姐,带着走!”

蝮蛇稳稳接住被甩过来的一个队员,叹息一声,两步踏入水里,一手托着对方的腋下,一手奋力划水游开。与此同时,水貂跟同大军带着另一个累的没有丝毫力气的队友奔向了湖泊。

平静的湖面上,望眼看去是一个个漂浮的脑袋,水面荡漾,圈圈涟漪由小变大,抚上岸边的沙石。

“你他妈的找抽呢!”虞慕气结,一脚踢了出去,他现在担心死他老婆了,没想到明子还跟他来这么一出冷不胜防。

“老大,我冤枉。”卫成明跳开躲过虞慕的飞脚,“我就是随口一说,还不是您经常都对我们说的啊,时间不等人啊!”

“我去!阿泰,给我封了他丫的嘴!”

虞慕暴走的狂吼,把手里的秒表随手往空中一丢,月兑了军装就要往湖泊里跑。

“老大,别啊!”卫成明准确地接住秒表,来不及多想不管不顾就叫住了自家老大。

虞慕收住奔跑的长腿,转身一个箭步冲到他的跟前,双手一抓,可怜的明子就被他给扯到了跟前。卫成明本来就是油炸的外壳豆腐做的心,被老大这么一抓一扯再一瞪,纵然再有多好的伪装防备都碎了一地地。

卫成明自动抬起双手捂住嘴,再摇摇头,可怜巴巴地把脖子往领子里缩了又缩,他知道说错话了,他知道嫂子受罪了,他知道老大发威了,他知道……

心里的知道还没有念叨完,领口一松,整个人踉跄地往后倒退了两三步。还不等他站定,眼前一阵风掠过,定睛一看,他家老大不见了。

老大不见了?!

“老大!”

“走了。”雷启泰拧着黑色的笔记本电脑包,单手搭上卫成明的肩头,“走吧,去收集下一个项目的数据。”

……

湖泊里的绿花们进了水里如同沙漠上饥渴了很久的旅行者找到了绿源,一个个身姿优美地在水里滑行,什么蝶泳,蛙泳,仰泳,自由泳等等在她们身上尽显,可谓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话说身上负重40斤,还能游得这么轻松自得,估计也只有她们才能办得到了。

从望远镜里看着湖里的身影,卫成明啧啧地发出感叹:“老大,我还第一次看见女兵负重游泳面带笑容的。”

“少见多怪!”虞慕冷声呛了一句。通过望远镜,他也看见她们游得相当优美,再找找他的亲亲老婆大人,得咧,居然还托着一个人,那人不会是旱鸭子吧?狗刨都不会么,竟然还要他老婆托着脑袋带着往前游?

“那人代号叫什么?”

“谁?”卫成明举着望眼镜从左到右地扫了一眼,不知道老大说的是谁。

“你嫂子托着的那个女人。”虞慕咬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跟着虞慕的指点,卫成明调了调焦距,将镜头定格在青蓠那一点上,放大,放大,再放大。当他看清楚了之后,还真想不起来是谁:“阿泰,你来看看,那人是谁。”

雷启泰正在预算数据,听见卫成明叫他,跟身边的战友交代了几句之后才走过来。接过望眼镜,顺着卫成明的手指方向望去,看见一张煞白的苹果脸,闭着眼睛任由青蓠托着游走。

“东北虎。”雷启泰思索了一下,确定是她,但她不应该是旱鸭子啊,“她会游泳啊。”

“什么?”卫成明被雷启泰的一句话给震惊了,“会游泳干嘛让嫂子托着?”

“这个……我哪儿知道啊。”雷启泰挠了挠头,将望远镜丢给了卫成明,然后又回去做数据统计。

会游泳怎么会被青蓠托着?虞慕双手交抱,双眉紧皱,同样在考虑这个问题。

“阿泰,调出她平时的作训数据,看看游泳记录这一项数据。”

“是。”雷启泰迅速地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一张EXCEL表格呈现在了他的眼前,略微扫了一眼,还真是不错的成绩。抱起笔记本,走到虞慕跟前,指着数据给他看,“老大。您瞧,都挺不错。”

虞慕偏头看着记录东北虎的游泳训练统计的数据,不论是短距离还是长距离,负重和轻装,没有一次是不合格,按照道理,10公里负重武装泅渡不应该难倒她才对。

“等她们上来的时候问清楚。”虽然他铁血无情,但还没有把人不当人的对待过。该看医生的他会让他看医生,该休息的他也会让他休息。

“是!”雷启泰双腿一夹,挺直了腰板儿道。

“老大,您还真是好心。”卫成明嬉皮笑脸的凑近,“心疼嫂子了吧?看嫂子多累啊。”

虞慕抬手敲了一下他的脑门儿,扯开僵硬的脸庞露出一丝诡异的笑:“你真是这么想的?”

“那当然。”接收到老大的那丝诡异的笑,卫成明背脊不禁发寒,赶忙竖起三根手指指天发誓地作补充,“我敢发誓我没说假话。”

“当初老子训你们那帮新兵蛋子的时候就没想过等训练结束如何把我给拆了?”虞慕对卫成明的话有所怀疑。

“嘿嘿嘿。”卫成明放下手指笑得没皮没脸,还是老大了解,“老大,不满您说,把您给拆了在我们那届根本就是芝麻大点儿的想法了,真正想要做的,是把你身上那639块肌肉给彻底分了,只要您老一句命令下达,随时准备哄抢。外加您的那副骨头架子,都不打算放过,大锅随时准备,熬汤喝呐。”

卫成明话未着地就眼明手快的往一边跳,他可不想吃自家老大的拳脚。

“给老子滚远点儿!”虞慕紧攥拳头强忍住想要飞起的一脚,笑得狂肆地骂道。

哗啦——

随着湖泊表面被荡起更加明显的水波,一个一个的队员冒出水面,一身的水沿着衣裤滴滴答答落在水面上。

青蓠托着东北虎最后到达岸边,体力消耗过大,累的她直喘气儿。

“东北虎怎么样?”蝮蛇同样累的直喘气,她也是带着一个队友,总的比青蓠完全托着东北虎划水好一点。

“不……不行……”刚从水面走出来,加上秋雨打在身上,冷风吹拂过来,冷的她不禁打了个哆嗦,“晕了。”

“什么?”

东北虎晕了?!

这个消息像重磅炸弹一样在十几名队员里炸开了锅,她们都知道东北虎游泳技术不错,怎么会晕了?

“咳咳……”青蓠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跌跌撞撞地走到虞慕跟前,唇齿哆嗦地喊报告,“报告……报告教官……”喊出这么几个字,喉咙干涩的喘不过气来,“请求队医……”

不等虞慕招手,早就有队医上去给东北虎检查。

队医查看了个大概,只能从表面判断,也不像是呛水了,倒像是体力透支的表现。两个队医互望了一眼,把脉,测心跳,压胸腔,做着简单的急救措施。

“嗳,我说哥们儿,你们给检查仔细点儿!”卫成明站在一旁嚷嚷,他其实一点都不放心这些队医,总觉得就是半路出家的和尚,没多大技术。不过没办法啊,部队医院里的医生本来就有限,不能把医生都抽调了。

“要不你来?”穿着白大褂的其中一个小个子队医人小脾气不好,不耐烦地抬起眼皮,心想没看见我们正忙着吗,瞎捣什么乱!

卫成明被队医的一句话堵得找不到话来说,只能焉了吧唧的站在一边继续望着他们对东北虎全身进行惯例检查。

另一名队医给东北虎实施了一套急救措施都没有见人醒过来,小个子队医又试了试压胸的人工呼吸法,看的卫成明直翻白眼,他真想叫一句尼玛你们会不会救人啊,她是昏迷不是休克,卧槽!

“喂,你干嘛!”卫成明突然抬高了分贝拽住了白大褂的手,“在老子眼皮底下耍流氓,不想活啦!”虽说人家也是兵,但好歹是个女人啊,怎么能够随便动手动脚!

“你别影响急救!”小个子冷声甩开他的手。

“影响个屁!”他当他外行看不懂内行吗?狗屁!

卫成明狂躁了,一把揪住小个子的军装领子,提起他就站了起来,“你他妈的别当老子是瞎子!你那爪子能够随便去模她的胸部吗?”

“卫成明,你干什么!”虞慕冲上前一脚踹在卫成明的大腿侧面,“给老子滚远点儿!”

“老大!”卫成明赤着眸子愤怒地叫嚣,“他根本不配做一名医生!”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卫成明愤怒,虞慕比他更加愤怒,“你立马回去给老子写一份深刻地检查!”

“我不!”对于正确事情,他可以无条件地服从,对于错误的事情,他坚决不会服从!

“嗳,上校,还是算了吧,他只是太担心那个女兵了,我能理解他的担心。”小个子队医单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一只手扯了扯领口,这帮野蛮兵真他娘的下手没轻重。

“少他妈的装好人!”卫成明跟在虞慕身边那么久,敢作敢当的个性跟他家老大一个样。

“唔……”躺在地上的东北虎烦躁地皱了皱眉,耳边太吵,她根本没办法继续睡。缓缓睁开眼皮,看着灰蒙蒙的天空,雨滴打在脸上,才让她从浑浊的梦境里回归到现实里来。

噌地坐了起来,单腿弯曲,一只手搁在弯曲的膝盖上,抓了抓短发,浑身疲软的感觉令那黑暗的记忆重新浮现了出来。

停下手上的动作,东北虎茫然地看着青蓠:“头儿……”她记得她沉下水里了,溺水是她最为难以克服的心里恐惧。

“姐妹儿,恭喜你,重回人间。”看着东北虎醒过来了,青蓠松了口气。这么短暂的休息,她自己的体力也逐渐恢复了一些。

重回人间……这感觉……

“哎呀,妈呀!”东北虎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猛然撑起身体从地上跳了起来,“俺要方便!”

她刚才一下水就被冷水刺激了,小月复猛然一阵绞痛,一股暖流直冲而下,两眼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现在回想起来,真真儿老尴尬了。合训前一晚来大姨妈的妹纸,伤不起!

“妹纸,你能矜持点不?”雪狼对东北虎豪迈的性格找不到语言,除了让她矜持还是让她矜持。

“矜持当不了饭吃!啊,不说啦,头儿,找人给俺把风,俺要火速解决,最讨厌的就是亲戚造访,老郁闷了。”东北虎一边说着一边抄起背囊往一丛矮林里蹿,幸好啊,她作训服的口袋里装了卫生棉,要不这会儿麻烦可就大了。

亲戚造访……

青蓠风中凌乱,一个撅趔差点站不稳脚,这丫头来大姨妈了居然不说,害的她以为她是因为溺水才晕过去的:“你要吓死姐姐啊!姐妹儿们,快点儿跟上去啊。”

“尼玛!”同样跟青蓠一样风中凌乱的几位姐妹儿二字真言冒出了嘴,接着狂笑地跑到矮林去给东北虎把风,避免偷窥。

“例?例假?”小个子队医嘴角抽搐,刚才他和队友检查了那么久,连人工呼吸都用上了也没把她给弄醒,没想到究其原因还是例假让她晕倒了。

“例假?”卫成明偏头,身为男兵,而且还是一名从未谈过恋爱的男兵,他表示对这么具有学术的专业性词语不懂,“那是什么?跟她晕倒有关?”

小个子收起抽搐的嘴角,眼神变得有些小暧昧:“我说少校同志,你该补补青春期知识。”

“什么意思?”

“哎!明子,你可真丢咱老爷们儿的脸!”雷启泰单手托着下巴径自摇头叹气,队医都说的这么直白了,难道还要对方再给他解释一遍例假是什么意思么。

丢脸?还丢了老爷们儿的脸?他么?有吗?

卫成明脑子里冒出四个特大的问号,拜托,他哪里丢脸了,只是不耻下问而已。不过阿泰的眼神怎么那么无语咧?卫成明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脑子反应慢的人,既然连阿泰都说他丢脸了,那他就得好好想一想到底哪儿丢脸了。当他把军医的话和雷启泰的话和在一起慢慢品味,越品越觉得不对劲,到了最后,终于品出了真正的味道。

卧槽他娘的!

卫成明瞪着小个子军医气不打一处来的咒骂了一通,例假等于大姨妈,这个他当然知道!靠,居然说他该补充青春期发育知识,太他妈看不起人了!

东北虎解决完个人问题从矮林里出来的时候,原本还没有一丝血色的苹果脸上愕然浮现出了一丝红晕。好吧,再豪迈的妹纸也有不好意思尴尬的时候好伐,尤其是看见那么几个大老爷们儿直勾勾地盯着她,她就更加脸红脖子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再也不出来了。

“猎鹰,手腕。”虞慕看见整装完毕又准备出发的人,终于忍不住地站在队伍的前面,挡住了去路,“让队医先检查。”

青蓠诧异地抬起眸子,对上虞慕那双深邃的眸子,她看不懂他的眼睛里到底是真心作为一个丈夫在担心她还是只是机械性地作为一个教官在尽到一个教官的职责。如果是前者,她或许会很高兴,但从她们踏上这片土地,卫成明,张磊,还有他,都像换了人似的变得六亲不认,故而,她没办法把他的这句关心当做是前者来看待。

“谢谢教官关心,我没事了,不需要检查。”

颔首点头,招手带着大部队继续出发,她们的项目还没有完成。

拉着疲惫的队员,继续往前,前方是靶场,她们已经看见:“犀牛!”

犀牛应声冲在了最前面,进入射程范围,竖起拇指瞄了一下:“120米!”

120米,很好,她们这帮经过曾经高强度的训练的不会打不中:“速战速决!”

“老大,您完了。”卫成明吹了一记口哨,不知死活的在虞慕耳边吹冷风。

“检查两份,明天给我。阿泰,看着点儿,我先走。”

虞慕丢下话,跳上吉普车,点燃火,一溜烟地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啊啊,不至于吧?为毛要两份?不是一份么?老大——”追着吉普车后面跑了一截儿,卫成明无限哀嚎,他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写检查。虽然从上学开始他写过不少检查,可两份也过分了点,而且他不知道另外一份是因为什么而检查啊。

雷启泰无奈地摇摇头,明子啊明子,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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