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染也是忐忑不安。想必当时赫连夜以城池换她的人未经过皇后和唐公的允许,属擅自为之,如今风声走漏,皇后不允许赫连夜做这样赔本的买卖。
接下来,素来被视作禁地的秦王殿因为一个苗国的小子袁狐冲终于揭开了神秘的面纱。先是来了闵少卿这尊大佛,接着便是皇后娘娘和赫连霜雪两位观音。暗红色和黑色为主的秦王殿上,赫连霜雪搀扶着皇后娘娘走进大殿。一双美眸新奇地望着四周的胜景。二哥真是严肃的人,连宫殿都布置地令人倍感压抑,让人窒息,冥冥之中一丝恐惧。
亦染如此近距离观看唐公的皇后。不愧为北周时代的公主,自幼生在在宫廷,似历经风霜,她气度威仪,目光凌厉,反而有种男儿的风姿。先是客道地安排所有人坐下,而后目光落在亦染身上,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番。“袁公子,本宫知道这次你为夜立下大功,也为我唐国立下大功,没有你,恐怕如今的江山已经交还给隋炀帝,百姓又该陷入水深火热的境地。”
亦染猜测这皇后褒奖她是有下文,忙推却:“皇后娘娘抬爱,是王爷的诱敌策略击败了云裳,并对来犯的隋军使一招瓮中捉鳖,如此雄才大略终令我盟军获胜,和别人有关系,关系却不大。”
太子眉头微皱。显然不满她如此褒奖赫连夜。可该死的,这小子口才如此之好,倒显得他成了毫无见底的草包,居然插不上嘴。
而赫连夜,炙热的目光停留在袁狐冲身上,皇后看在眼里,干咳了两声。
等赫连夜回神望她,她目光收紧:“你这少年谦虚低调,看起来性情良善,可当初为何让夜用城池换你?”
这可不是天大的冤枉!亦染秀眉轻拧。
“是啊袁狐冲,你这是仗着我二哥宠你胡作非为!”赫连霜雪嘴快道。
“有吗?”亦染脸上毫无笑意,面色从容淡定。“定有人在背地里搬弄是非!”
“无风不起浪。”赫连霜雪一想到一个男人勾搭自己二哥,便气不打一处使,偏偏又不好把话挑明,横她一眼。“不然为何深更半夜出现在我二哥寝宫中?”
合着闵少卿将她们母女二人深夜带来只为让她二人当场抓奸,好来个人赃并获?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亦染心中愤懑,担心越抹越黑便闭嘴不言。
而另一当事人赫连夜呢?冷眼看着赫连霜雪,一股蓄势待发的怒意跃然脸上,赫连霜雪顿时噤若寒蝉,立时往皇后身边躲了躲,十指抓了抓皇后华美的衣襟。
“好了,别闹。”皇后轻抚着额头,及时结束这剑拔弩张的氛围。这袁狐冲着实不能留下,一来他纵然再有潜力也不敌城池,二来秦王和一个大男人如此亲昵已让宫人背地里议论纷纷。唐室初见尚不稳固,她必须维护皇室尊严。便朝赫连夜的方向一瞥。“袁公子终究是苗国的人,苗疆物产丰富,远胜我晋阳,家中还有父母,夜你能把他留在晋阳一辈子?”
__
王爷要摊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