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晚裳碍着聂轻鸿的性命,便为难的看向狼孩儿,哪知他已经背着聂轻鸿站在大门外面,却极是期待的看着院内。
聂晚裳无奈的到他跟前道:“我自己来吧!”
狼孩儿点头,将聂轻鸿一直手臂放在聂晚裳的肩上,聂轻鸿全身的重量便全数压在她身上,害得她差点儿摔倒。
狼孩搭手扶了她胳膊一下,倒是让聂晚裳没有丝毫的不适。
极是艰难的像走向药婆药婆方才出来的那间房子,因为此刻聂晚裳看见药婆将那门打开了。
也不知是怎么进去的,反正就是叫聂晚裳累得不轻。
却不想刚进了门,药婆便道:“你去准备早饭!”
“啊?”聂晚裳愣住。
药婆便大喝:“叫你准备早饭!”
聂晚裳怎么说也是个金枝玉叶,哪里做过粗活,再说这会儿聂轻鸿还被他扶在肩膀上。
聂轻鸿不说话,可能是说不出来,药婆见了更是怒气不轻:“就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丫头!将这死猪一样的扔在那床上!”
聂晚裳顺着药婆的手指看去,那方确实有一张干净的竹床,便扶着聂轻鸿像那方移动。
“这是够笨!”药婆一声喝,便腾空抓了一把,聂轻鸿整个身子便似是受了控制一般,自行飞到那床上,重重的落下。
聂轻鸿脸色铁青,他哪里还受得了这么被人……
聂晚裳只觉得身上重量徒然消失,还不待她做出反映,便被一股气流推出房门,那一扇竹木门便在眼前重重合上。
“姑姑!”聂晚裳不放心,叫了一声。
“你只管将早饭煮好,待会儿我叫你!”药婆清冷的声音传出。
真是个怪人,聂晚裳心中想着,便来到棚子下的灶台旁。
蹲子看着黑洞洞的灶坑,竟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猛地想起先前带来的两只小狼,这会儿竟然不翼而飞了。
心狠狠的一颤,站起身子四处张望了一下,大门口儿哪里还有小狼崽儿的影子?
就在这时,房内又传出阵阵聂轻鸿的呼痛声,聂晚裳急急往那方过去,不想竟被脚下石块儿绊倒,膝盖生疼的很。
艰难的爬起,聂晚裳到门口敲门,还不待走进,药婆便道:“滚!”
听这一声怒喝,聂晚裳本能的顿了一下,深深的恐惧蔓延着。
然而又是一声“啊!”聂晚裳在顾不得自身的恐惧,猛得推开*房门,冲了进去……
房内弥漫着药香,药婆与聂轻鸿一同坐在竹床上,雪白的床单此刻黑血满布。
然最让聂晚裳报以羞哧的是,此时聂轻鸿浑身赤*果着,丰满姣好的身体布满细细密密的汗珠,晶莹滚滚。
“啊!”聂晚裳惊呼一声,忙夺门而出。
竟未曾发现床上那两人似有深意的微笑。
要说聂晚裳也不是第一次看见聂轻鸿的身体了,就连他宠幸嫔妃的事情,她都见过,这会儿怎么会这么反常?
脸上灼热潮红还未曾褪下,聂晚裳低头,竟不觉得笑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