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亚菲见任修贤把车子,停在了一座陌生的别墅前,她有些疑惑地问:“阿贤,怎么带我来这里?这么高级的住宅,不会是你家吧?”一路上,俩人相谈甚欢。葛亚菲觉得,任修贤是一个很平易近人的人。虽然年龄跟蒋子勋一样,外表看起来也是比实际年龄要小很多,跟她却有聊不完的话题,有一见如顾的感觉。渐渐俩人熟悉起来,也就叫起了小名来。
“呵呵,你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这是蒋子勋的住宅,你不知道?走,我想进去喝杯茶再走。”任修贤表面开着玩笑,其实心里很不爽,这个子勋再怎么样,也不该连家也不让她回吧。
葛亚菲听到任修贤的话,心里百味杂盛。原来这是蒋子勋的房子,只是她都不知道。他难道是不想让她知道,才故意不说的吗?那她算什么?这个婚结得,真是有够荒唐的。她突然想罢工了,不干了,太欺负人了,让她在任修贤面前这么丢脸。
葛亚菲冷笑一声,走了进去,这时,一个佣人模样的中年妇女,喊住她说:“哎,小姐,请问你找谁?有什么事吗?总裁已经休息了。”
葛亚菲横冲直撞地往里面走,一脸的火药味,根本不理那女人的叫喊。
任修贤跟着走了进去,中年女人见他,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声:“任先生,那位小姐是你的朋友吗?可是总裁真的休息了。”
“王妈,那位小姐,就是你们总裁新娶的夫人,这里的女主人。”任修贤好心的解释道。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看来,蒋子勋娶回来的女人,也不好惹。
那位叫王妈的佣人,嘴巴张得大大的,不敢相信。怎么没听总裁提起过,完了,得罪了夫人,自己的饭碗恐怕要丢了。
任修贤见王妈吓到了,连忙说:“没事,她不会计较的,你还是忙你的去吧。”
葛亚菲走进别墅一看,分不清哪儿是哪儿?这里大得惊人,到底哪间,才是那个蒋子勋的房间啊?她挫败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生着闷气。
任修贤见她这幅可爱模样,忍不住逗她:“小菲,你这么急着进来干嘛?也不等等我这个客人,还以为你不欢迎我来作客呢。”
“阿贤,别说你了,我才是,最不受欢迎的人。连这里的佣人都不知道我的存在,多丢人。”葛亚菲跟任修贤熟了,说起话来也没什么好顾及的。
“呵呵,这是你们俩的事,我还是撤了吧,改天有时间再一起吃饭。”任修贤知道葛亚菲,肯定有事要和蒋子勋谈,他也不方便在场。
“好的,真不好意思。谢谢你今天送我回来,改天我请你吃饭。”葛亚菲心烦意乱地说。
见任修贤走了,葛亚菲不知道要做点什么?是去找他质问吗?还是就傻坐在这里?不行,不找他说清楚,她心里不舒坦。
她坐在那里,大喊大叫地:“蒋子勋,你给我出来,快点出来。”
喊得王妈心惊胆战的,不得不走到她跟前,小心翼翼地说:“夫人,总裁休息的时候,不许别人吵的,不然他会生气的。”
“他生气,我还生气呢。去把他给我叫出来,我有话要跟他说。”葛亚菲一幅无理取闹的样子。
王妈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两边都得罪不起啊。
“算了,你还是告诉我,他的房间在哪里?我亲自去找他。”葛亚菲见她为难的样子,也不再逼她了。
葛亚菲按照王妈的指引,找到了蒋子勋的房间,她气势汹汹地打开门,走到他的床前,大吼一声:“蒋子勋,你个混蛋,弄得我无家可归,你还睡得着。”
蒋子勋怒火中烧,是谁在吵他睡觉?他最讨厌在睡觉的时候被吵睡了,他一下子从床上坐起,皱着眉头,一幅找人拼命的样子,瞪向来人。她怎么会在这里?哦,对了,她跟他结婚了,可是他忘记告诉她这里了,那她是怎么找来的。
葛亚菲看到那张变化莫测的脸,心里不禁有些害怕。不过,她才不是吓大的,明明就是他不对,她有什么好怕他的。她也瞪了回去。
“你?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蒋子勋奇怪的问。他忘记生气的事了,只想弄清楚她是如何过来的。
“你以为你不告诉我,我就找不到了吗?你太可恶了,居然弄得我无家可归,自己还在这里睡大觉。我一个女孩子家,这么晚了,在外面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良心上过得去吗?”葛亚菲心里委屈极了,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哎,你别哭,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只是忘记了。既然你找来了,那你就随便挑一个房间住下吧。”蒋子勋有些手足无措,最受不了女人哭了。
“好吧,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不追究了。我要睡觉去了。”葛亚菲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自己也累了。
“真是雷声大,雨点儿小,吓我一跳,还以为女人都难缠。”蒋子勋见她走了,自言自语地说。他觉得她真的很好哄,两句话就搞定了。只是,他被她这样一吵,不知道何时才能睡着了,他最烦有人吵他睡觉,不过今天就算了,也怪自己有错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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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亚菲,只有在家的时候,才会打扮自己,出门却穿得很普通,要不是她身高突出,身材好,在人群里,根本很难发现她的存在。
起初,王妈对她有几分敬畏,可是通过几天的相处,才发现她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说话也很随意,从不摆什么架子。比起总裁冷冷的性情来,简直是天壤之别。只是她觉得他们俩人一点也没有夫妻的恩爱样,而且还是新婚夫妻,怎么都不同房?她跟自己的女儿差不多年龄,而且她待人又那么好,忍不住关心起她来。
葛亚菲从王妈口中得知,蒋子勋以前很阳光开朗的一个人。在一次喝得烂醉,第二天醒来后,就性情大变,像是变了一个人,变得不爱跟人交流,对谁都冷冰冰的。她在想,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他?既然他不是天生就这样,那就好办,她一直有颗拯救世界的心,觉得自己就该做些什么有意义的事。那就从拯救他开始吧。
葛亚菲决定从任修贤那里打听一下,他一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现在葛亚菲的时间都安排得很满,每周单日会去酒吧当歌手,双日会去听音乐课。周末有时间就待在家里画素描。她很庆幸,自己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她的爱好就是音乐和绘画,当然绘画她只当是娱乐。每天睡到10点起床,早餐就喝一杯牛女乃,吃过午餐就出门,天不黑不着家。
王妈总是担心地说:“夫人,外面坏人那么多,您晚上回来晚了,不安全的。”
葛亚菲总会笑嘻嘻地说:“我打扮成这样,谁还会对我有兴趣?”
“哦,原来你就是怕招惹坏人,才故意出门扮丑啊?你真聪明。”王妈恍然大悟地说。她以前就是不懂,别的女孩子出门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而她却刚好相反,现在才明白了。
今天是周六,任修贤应该不上班吧,葛亚菲拿出手机,翻出了他上次留的电话号码,拨出去,响了两声就接了起来。“喂,小贤,我是葛亚菲,你今天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上次还欠你一餐没还呢,说好要谢谢你的。”听到他答应了,还说他来接她去,葛亚菲很是开心。
任修贤没想到葛亚菲会主动打来电话,还约他去吃饭,让他心里有些激动。只是蒋子勋在旁边,一脸探究的看着他。他又不好过份表露出喜悦的情绪,尽管如此,蒋子勋还是看出了一些端倪。试探性地问:“和佳人有约?看你高兴的样子,一定是一个女人,给你打来的电话吧?太不够意思了,竟然瞒着我。”
“只是普通朋友,没有你想的那样。”任修贤有些羞涩的说。他不想让他知道更多的事情。
“哥们儿,敢情你是单相思?瞧你那表情,就知道是春天来了。”蒋子勋一脸调戏的说。这个哥们儿,眼光高,这么些年了,也没见他看上过哪个女人,更别说见他恋爱了。
“子勋,我有事,就先走了,不陪你了。”蒋子勋约他来健身房,想不到才来一会儿,就得走了。
“呵呵,没事,你的幸福要紧。男人嘛,都重色轻友。我不会怪你的。”蒋子勋在跑步机上,一边跑一边气喘吁吁地说。
“男人都重色轻友,你不会怪我,你说的哦,我记住了。”任修贤转身去了冲凉房,准备换好衣服就出发,他现在恨不能长上翅膀,立刻飞过去。
蒋子勋看任修贤一幅心急如焚的样子,不禁有些好奇,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能把他收服了。
任修贤一脸兴致勃勃地来到蒋子勋的别墅,把车子停在拐角处,然后打电话给葛亚菲,告诉她他到了。葛亚菲今天也打扮了一下,化了个淡妆才出门,这是对别人的尊重。王妈见她这样子出门,不禁夸赞道:“夫人,看你稍稍打扮一下,就变得比明星还漂亮。”听了王妈的话,葛亚菲有些不好意思,她是知道自己漂亮,可被人当面夸,还真是有些难为情。
她只是抱抱王妈,跟她说声再见,然后就跑出去了。她很喜欢王妈,她就是她心目中妈妈的样子。
任修贤看到葛亚菲,满脸惊艳地说:“小菲,你今天真漂亮。”
“小贤,你就别再夸我了,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难道我平时就不漂亮?”葛亚菲故意反问道。
“呵呵,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你今天刻意打扮了,不夸你,怎么对得起你的心意。”任修贤话中有话的说。
葛亚菲并没有听出来,只是说:“是啊,今天是出去吃饭,不打扮一下,不是太不尊重你了吗?”
听到葛亚菲这样说,任修贤期待落空了。他只是失落地说:“走吧,去哪里?”
葛亚菲见一下子情绪低落的他,很是纳闷,不过还是开心地说:“你决定就好,反正请吃饭的钱,我还是有的。”
他不想扫她的兴,压下心中的苦涩,开玩笑的说:“那我今天可要好好宰你一顿,上车,去晚了就没位子了。”
“啊?你不会说真的吧?虽然我是真心诚意请你吃饭,但是吃的,得物有所值,别整太贵的啊,我的可是血汗钱,来之不易。”葛亚菲一脸懊悔地说。早知道就不夸下海口了。她现在嫁人了,老爸那边她是不好意思伸手要钱了,而这边所谓的老公,除了供她吃住,从来没说过要给她钱花,她现在花的,可是自己唱歌挣来的钱呢。
“哈哈……反悔了?晚了,说到就要做到。”任修贤看到她纯真不做作的样子,不禁被逗笑了。
有说有笑的俩人,没注意到不远处有一双愤怒的眸子盯着他们。蒋子勋本来是好奇好友的心上人,才跟着他的车子,却不料看到他开到了自己家附近。真没想到,他喜欢的人,居然是他的妻子,难道他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欺吗?虽然他是说要放她离开,她也可以有恋爱的自由,但是为什么偏偏,她恋爱的对象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这样的事实让他有种,乌云压顶的感觉,这绿帽子他不想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