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等待就好像是度rì如年,每个人都十分密切的关注大殿那厚厚铁门的开启。
没有知道过了多久,大门缓缓的开启了,随之而来的是七个人,药智、药勇、药胜、田蓉大家都是认识的,还有三个衣着华贵的中年来大家还是不知道,但是很多人都知道了这些人的身份,那就是本家派来参观这一届三峰会盟和带领能够进入本家的弟子回去的。
药智脸sè平平,没有人能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药勇眼中偶有让人不易察觉的得意,药胜则是一脸的忿然,田蓉有些愁容,三个本家的人则是傲然正中。
药智道;‘让大家久等了,这一届的规则跟往届基本上是一样的,只是有一点小小的改动,下面我就在这下给大家讲一下这一届的所有规则和注意事项。’
说到这里药智停顿一下,确保大家都将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后,才道;‘还是跟以往一样,同一届的弟子在一起比试,灵药师自己比试。而有所修改的就是这一届可以越级挑战,也就是说你只要有那个能力就可以向比你上一届或上上一届比试。比试只是同门切磋,当我们一旦认为有人在塞上恶意出手伤害同门,或者以公报私,不管你是谁,一律废除武功,逐出山门。现在大家先休息一天,明天早上来抽签,明天下午开始比试。我介绍一下这次三峰回盟本家派来的人,中间这位是药空你们学长,他左边的是药楼,右边这位是药曲。最后,祝大家这次能好好发挥,本家的大门就在等着你们。’
药智的声音朗朗,不是很高,但是能将声音传到每一个人耳朵,而且每个人都感觉他声音就在耳边说出来一样。
众人哄然,满面崇拜的看着药空,交头接耳,议论不断。风儿道;‘大师兄,这药空是谁啊?看样子很是有名啊、’
易不凡道;‘他是掌门师伯一脉第三届的弟子,可是个天才,二十八岁就成为至尊,他是整个天柱山最年轻的至尊,现在好像是本家里面的长老。’
风儿艰难的咽下口水,看着药空,道;‘难怪大家好像是要疯了一样。’
药空似有所觉,回头向风儿望来,双目一接,风儿忙避开,心道;‘原来他已经修炼到‘真阳玄气诀’下层,马上就要突破中层了,真是厉害。’
望着风儿,药空则是皱着眉头,这个小子居然看不透实力,不简单。向着药胜道;‘药胜师叔,这个弟子是你哪里的到的?’
药胜道;‘他是王家小村的孤儿,十年前全村被灭,就只剩三个人活着。’
药空道;‘哦,就是那个小子,听说这小子可是给你惹了不少麻烦。南厂来找他,是你挡着,又不惜与药勇师叔出手,也是为了他吧,我听说你一脉的药典也是他偷的,他还偷学别派武功,不知道这小子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值得师叔如此厚爱?’
药胜道;‘哈哈,这些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没有什么证据,我自然呢是不能让别人随意的动他,他要是有什么问题,也是我自己来处理,我想还轮不到别人帮我教训我的弟子吧。’
药勇道;‘什么子虚乌有,证据确凿,你只是非要掩盖护他罢了。’
药胜道;‘师兄,你拿出来,我看看。’药勇道;‘上次就是我派人去试探他的武功,嘿嘿,这小子的武功虽然有点像本门的,但是绝对不是。’
药胜道;‘嘿嘿,药勇师兄,要是我说我派几个人试闰土的武功,我再来跟你说这小子的武功是别派的,是会将他如何处置?’
药勇道;‘闰土怎么会有别派的武功,你这不是血口喷人。我们现在就可以亲自察看。’
药胜道;‘药勇师兄,你也知道这是血口喷人,那你派人去试探我的弟子,当然是随你什么讲了。’
药勇怒道;‘药胜你——’
药智道;‘好了,吵什么,在这里掉人现眼,就不怕弟子们见了笑话。具体的情况等到比试的时候就知道。’药胜药勇两人不欢而散。
风儿回头看向身后,此时三脉的人都聚在一起聊天,都老相识的也有借此机会认识人的,好不热闹。他目光环视,只见药心儿和水生在一旁言笑晏晏。风儿心中暗道;‘跟了师姐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看见他这么开心过。’这本来是很开心的事,可是自己却是一点都开心不起来,整个脑子浑浑噩噩,只是一直看着两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忽然有人拉住自己,道;‘风儿,你什么了?’风儿这才回过神来,回头一看,是闰土,道;‘是你啊。什么了?’闰土道;‘我看你一个人傻傻呆着,我还想问你什么了。大家今天都是高高兴兴的,就是还失魂落魄。’风儿摇摇头,看着欢笑的大家,就觉得一种寂寞竟是不由自主的在心中蔓延,人多又怎样,好像都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自己有的只是寂寞。
这种在人多的时候的寂寞,就渐渐的渗入风儿的身体,好像天生注定的毒药一样,此生再也难以摆月兑。
闰土道;‘这个人你是不是觉得有点面熟啊?’他朝着正在跟安琪儿聊天的那个少年。
说是聊天,其实不是,大多都是那少年在说话,高谈阔论,喋喋不休,安琪儿皱着眉头,四处闪躲,偶尔还向风儿这边看来,也不知道她眼中的蕴含的是怎样的意义。
风儿道;‘是啊,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有点印象,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就是太久了有点模糊。’
闰土道;‘我也是奇怪,按说我们都在自己修炼,认识的都是自己一脉的人才是,是不会认识别人的。’
风儿道;‘既不是你药勇师叔一脉的,那就是掌门一脉的,可是正如你所说,对于掌门一脉,我认识的人是不会太多的。’想了想,忽然恍悟道;‘哦,想起来了,在十年前我们来天柱山的时候就是这几个人去收弟子的,这个人好像叫药霖。’闰土也是想起来了,道;‘原来是他,我就说嘛,他不仅是熟悉,我还特别讨厌他身上的气息。’
此时安琪儿逃跑似的过来,拉着风儿的手道;‘药霖师兄,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风儿,这是闰土。风儿闰土,这是药霖。’风儿闰土点头行礼。
药霖一脸桀骜,道;‘哦,风儿师弟,我是久仰大名,今rì一见,嘿嘿,果然另类。’
风儿道;‘药霖师兄大名我也是听说很久了。’
药霖道;‘安琪儿师妹,我觉得你还是禀明药胜师叔和掌门,来我这一脉比较好。’
药霖道;‘风儿师弟的事迹我可是知道的比较清楚的。入门五年,还没有突破‘真阳清气决’中层,恕我直言,实在是不适合留在像我们这样的大宗门之中。你看风儿师弟在这样的场合一直不怎么高兴,我想他恐怕一点都不想参加这次比赛,人才济济,参加了徒增笑话,这点我是佩服他有这个自知之明。如果是这样也就罢了,关键是他还给药胜师叔一脉惹来了天大的麻烦,害得药胜师叔都受伤,又惹来南厂,南厂是朝廷的组织啊,虽然我们不怕,但是没有必要去招惹是不是。我听说龙辰要风儿师弟几招,他都没有勇气答应,还是靠安琪儿师妹你替他挡着,还受了伤,实在是不值得。所以我觉得你还是来我这里,风景好,这没有像风儿师弟这样的……嘿嘿,又有惊才绝艳的龙辰学长,当然,我这一脉,区区也有两手绝活。我保证,只要你来着,你会得到最好的待遇。’
风儿觉得这药霖说话的时候有点吞吞吐吐,又时而看着安琪儿,好像看着安琪儿的面子上,才在寻找在他听起来还是很文雅的词语字句,要不然恐怕还要难听十倍的话都说得出来。他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要说风儿是个废物、垃圾、身世不明、闯祸jīng、根本就不配跟安琪儿在同一脉上。
安琪儿脸sè变得好是难看,她的手指甲已经深陷进肉里,涔出鲜血来,可是她浑然未觉。闰土的身上已经爆发一种近乎如魔兽狂化的气息,大口大口放着粗气。两个人随时都要不顾一切的爆发,风儿大惊,拉着两人的手,道;‘药霖师兄,你的大名我如今更是体会到了。如你所说,我就是那样,但是这好像还不是你能做主的吧,难道说这天柱山已经是你做主了?应该不是。既然是这样,那么你所讲的那些我就只当放屁了。’
药霖何曾有过有人这样跟他说话,说他不能做主还可以面前接受,可是居然说他的话是放屁,这简直就是极大的耻辱,更让药霖眼睛要喷火的是,在他眼里是个废物的风儿居然拉着安琪儿的手,安琪儿一点都没有不适应,很显然在平时两人也是这样子手拉着手的。
怒,怒,怒,药霖难以自控的大怒;‘废物,你敢这样跟吴说话?’
静,全场寂静。然后不约而同的一齐看向这边。药霖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在靠近他的人耳朵轰轰作响,就像是惊雷轰击而来。
纵然是桀骜,但是药霖还是不敢在这里放肆,愤然道;‘你给我等着。’拂袖离开。
风儿很是无辜的表情。大家看着风儿的眼神中满是同情、怜悯、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