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说什么呀,菲儿是我妹妹!”杨隆站起来,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他怎么也想不到娘怎会突然说这一茬。毕竟是不经人事的小孩,提亲?脸不由地慢慢变红,手不知所措,使劲扯着衣角。
“隆儿,害羞什么呀?”杨大婶见杨隆满脸通红,以为自己猜中了儿子的心思,不由心花怒放,“不用不好意思,赶明儿娘去同你白女乃女乃讲,保准能把这事定下来。”杨大婶越说越来劲,她仿佛看到杨隆成亲生子就在眼前,止不住笑脸如花。
杨隆默不作声,低垂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杨大婶见他不言语,自觉玩笑开过头,“嘿嘿,隆儿,你不是有事要求娘嘛,说来听听。”她讪笑着,小心翼翼。
也怪不得杨大婶,细想起来,杨隆六岁就住在木家,如今已有七年,杨大婶如此纵容自己的儿子,长年住在别家,不得不说她别有用意,她呀,早就把木菲儿当成杨家的媳妇了,儿子去照顾媳妇和女乃女乃,那也天经地义。
“娘,我和菲儿要到外面一段时间,所以这段时间想托您照顾女乃女乃。”杨隆见娘不再纠缠于那件事情,抬起头,讨好地锤着杨大婶的肩膀。
外面?杨大婶并不知道杨隆在白若凰那里学了一身好本领,她想杨隆和菲儿年纪小小,无技傍身,这到外面如何使得。“隆儿,其它的事情可以答应你,偏这件事情,关系到你和菲儿的性命,娘不能答应。”杨大婶突然严肃起来。
“娘,哪有您说的那么严重,您还不知道吧,菲儿有个远方表舅,住在源城,和白女乃女乃有宿仇,素不来往,旁人若是问起白女乃女乃有无表弟,只说没有,这次菲儿表姐大婚,她表舅也没告诉白女乃女乃,只叫人暗暗告知菲儿。”看到娘脸色渐渐缓和下来,杨隆暗暗挑眉,还是菲儿有办法。
“娘,她表舅只说菲儿一人前往,菲儿一人前去,她一个女子,路上多有风险。”杨隆继续游说,“您看,你也不想菲儿出事吧,有我和菲儿一同前往,一路上也能照应照应。”杨隆轻轻扯着杨大婶,“娘,您就答应了吧。”
“原来是这样,源城路途遥远,都有凶险,我还是不放心。”杨大婶斟酌许久,仍旧不肯松口。
“娘,俗话说得好‘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可见男子汉就该到外游历,增长见识,况且,您忍心看到菲儿出事吗?”杨隆知道这事算是成了,趁热打铁说道。
杨大婶沉思起来,菲儿肯定不能出事,她可是杨家的儿媳妇,那丫头片子我是看着长大的,心里喜欢地紧,“那就叫家里的长工旺保跟你们一同前去,这样我才放心。”杨大婶想那旺保身体结实,人又老实,还跟城里的师傅学习过武功,保护菲儿和隆儿,绝对不成问题。
“诶,谢谢娘,我就知道娘最疼我们。”杨隆在心里直称赞菲儿厉害。“娘,那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菲儿去。”杨隆飞快地往外跑。
“你先吃完饭再去……”哪还有杨隆的影子,杨大婶笑着摇了摇头。
事情都已经准备好了,是时候告诉女乃女乃了。
“叩叩叩…。”“女乃女乃,您在里面吗?”菲儿边敲边说道。
“进来吧。”声音低沉无力,沙哑无比,像极了枯槁老人,菲儿一阵难过,收拾好心情,菲儿推门而入。白若凰正坐在桌子前,手放在衣袖里,很明显在收什么东西,眼睛微红,像刚哭过。菲儿装作没看见,走到白若凰身后,轻轻地敲着背,“女乃女乃,我和师兄要出去一段时间,您就去杨家杨家住一段时间,好吗?”菲儿尽量说得风轻云淡。
“菲儿,女乃女乃知道你们的想法,女乃女乃年纪大了,一只脚都已经跨进棺材,就算阎王现在召我,也无遗憾,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菲儿你啊。”白若凰眼光慈祥,望向菲儿,“菲儿现在的终身大事还没着落呀。”
“女乃女乃,菲儿的终身大事,为时过早,以后操心才是。”菲儿站起身子,在白若凰身前蹲下,头枕着白若凰大腿,“现在要担心的是您的身体,我和师兄已经打理妥当,明日一早就出发。”菲儿一口气说完此次谈话的重点内容。
“哎,菲儿,你听女乃女乃说,女乃女乃医毒兼修,岂会不知自己身中红颜散,女乃女乃那时生无可恋,只想拖一天赚一天。”白若凰的思绪飘向远方,“后来又生求生意志,才苟延残喘到如今。除了你,女乃女乃再也无所依恋,你和隆儿就不要再费苦心了。”
菲儿早料事情不会简单,“女乃女乃,好吧,我和师兄也不想逆您的意,我们不去便是。”菲儿打定主意,明早和师兄必走无疑,女乃女乃既说不通,不说也罢。
第二天天没亮,菲儿、杨隆在白若凰门前拜别,却不想房门突开,只见白若凰穿戴整齐,在门前巍巍站立,菲儿杨隆相视一眼,打算说点什么。“此去路途遥远,你们初出江湖,必要处处小心,只有一点需牢记,不可随意在人前展露《幻影神踪》和《傲天剑》,尤其在路门人前。你们二人以兄妹相称。”白若凰用手帕抹了抹眼角,顿了顿,“一定保全性命回来见我,我会好好照顾自己。”房门关闭,白若凰不再言语,浑浊的双眼不,滑落大滴大滴的眼泪。
“女乃女乃,我们都记住了,您保重身体,杨大婶吃过早饭就来接您。”菲儿打着哭腔,努力把话说清楚,白若凰的一句会好好照顾自己,让她放了不少心。
“女乃女乃,我会照顾好菲儿的,您放心吧。”杨隆有泪不轻弹,拼命克制。
“女乃女乃我们走了。”说罢,双双起身,一步一回头,希望白若凰能再看他们一眼。
终是再也看不见。
就这样,菲儿和杨隆第一次走入江湖。
菲儿和杨隆在镇上购置马匹,源城离杨家村所在的地城路途遥远,埠城、方城,源城,地城成东南西北分布,四城紧邻,源城所在北边,地城地处南方,埠城、方城分别占据西东两方。杨家村位于地城最南端,要出地城,要跨过整个地城。
一路上,菲儿、杨隆以兄妹相称,快马加鞭向源城而去,路上景色优美,他们无心欣赏。原来,杨隆已悄悄替白若凰把脉,若无解药,就算白若凰尽力医治,最多不过两年性命。两年的时间,到两大家族拿到两大至宝,实在太短暂。
已是深秋,天气转凉,整日整日地吹风,杨隆担心菲儿身体吃不消,“菲儿,马整日长途跋涉,怕是吃不消,不如我们共骑一匹,另一匹就可减轻负重。”杨隆观察菲儿脸色,发现并无异样,“菲儿,你坐我后面来吧。”
菲儿心里知道,师兄是关心自己,要的跛脚理由,却也不点破,“好呀!”呼的一声腾空而起,已落坐在杨隆身后。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你这小蹄子,爪子但是锋利。”二痞子手捂被打的脸,大声叫骂“兄弟们,大家一起上,就不信制服不了这小蹄子。”一阵打斗声陆陆续续传过来。
“菲儿,前面好像有人被欺负,我去看看。”杨隆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做一个大英雄,此刻遇到这等事,不禁让他热血沸腾,加上学武以来,除了和师妹练习,从未和旁人切磋,他忍不住跃跃欲试。
“师兄,不急,再等等。”菲儿虽无闯荡江湖经验,电视剧还是看不少的,况且前世27“高龄”也不是白活的。
杨隆早已运起内力,奈何菲儿阻止,只得稍耐片刻。
女子不是那群男人的对手,不稍时就败下阵来,“小贱人,我叫你打。”耳光无情地打在女子脸上,双手被左右两人抓住,不能动弹,“你也不打听打听大爷我是谁?”二痞子越抽越欢。
“呸,你们这群下三滥的流氓。”女子一口唾沫喷在二痞子身上。
二痞子用手擦掉唾沫,这下更火了,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兄弟们,这个小**就赏给你们了,她既然不识抬举,就怨不得别人。”二痞子婬笑着。
女子脸上顿时显现惊慌,“你们不怕王法森严吗?”女子死命挣扎起来,“放开我,放开我,谁来救救我,救命啊!”男人们的脏手已经去撕扯她的衣服,“嘶~嘶~。”
“王法?老子就是王法,在这片大春山中,就是天王老子,也要听我二痞子的,我二痞子就是皇帝,哈哈哈哈,叫吧,使劲的叫吧,你越叫,兄弟们越兴奋,哈哈哈哈。”二痞子得意洋洋地在旁边观看。
衣服都快月兑光了,衣裳的撕裂声混杂着婬笑声,“这小妞长得真是标致,你看着细女敕的皮肤,……啧啧啧。”“啊~!不要啊!”女子已经吓哭了。
杨隆再也忍耐不住,呼的冲过去,三拳两下就解决了那群混蛋。“你给老子等着。”二痞子放下狠话,带着小弟,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