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白芍的反抗,凌皓霆将其打横一抱,大步流星地迈上楼梯。♀
“凌皓霆,你放我下来!”
白芍抗拒,白日亲眼看到那束香槟玫瑰,那是隐藏在记忆里的爱人,夜里却要与另一个男人交|欢,她做不到。她捶打着桎梏着他的男人,奈何力气悬殊,小小玉手即使猛捶烂打也不过是在给发|情的雄狮挠痒。
倏尔,他跨进卧室。腾出一只手,反锁。人高腿长,只是几步,便来到温床。
经过这么一折腾,即使是在初冬时分,白芍水女敕的面庞上、颈脖间都蒙上一层细汗。在稍稍调暗的灯光下,闪闪发光,如同清晨时分鲜女敕的花苞上的一层雾水。香汗蒸发出来的气体如同迷情香薰,凌皓霆无疑中招,他吞了吞喉,月复间窜起了一股子火苗。
白芍清楚地听到他喉结滑动的声音,就像是一头猛兽面对着捕获的猎物,思考着是先亵|玩一阵还是囫囵吞下。一直以来,她将自己变成他的玩偶,只要他一拉动控制线,她就得摇头晃脑。这条路是她选的,她自然没资格怨天尤人。
只是,这一刻她不愿意。
只因为,那束香槟玫瑰。她以为她潇潇洒洒地将其摒弃之后就可以当霍雳霖不存在,那些被选择遗忘的记忆将永不愿不会浮出,可是她错了。就是这一刻,她又想起了他。♀
“放开、放开我!”她奋力挣扎,试图摆月兑凌皓霆。
“好!”
凌皓霆果真成全了她,两臂摆于大床之间,一松,手中的她落在了大床中央。重力使然,大床稍稍凹陷。看出她落下想要逃窜的想法,他伸出两手,死死地钳制着她的香肩。褪下家居鞋,长腿一迈,他也来到了床中间。
“凌皓霆,你放开,你放开!”白芍挣扎着,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白芍,你看着我!”
白芍惊愕,被他一声低吼轻微吓到,张牙舞爪的力度减轻了很多。
“你到底去看谁了?会你的旧情人?还是什么?说实话!”
她的一反常态让他起了疑心,其实也称不上疑心,主要是大男子主义作祟,索|欢之前见不得不情不愿。男人喜欢女人对其欲|拒还迎,终究还是因为欲拒还迎饱含着一个迎字。
在他连番炮轰之下,白芍也不甘示弱,据以力争:“什么旧情人,说了是同学,你先放开我!我今晚很累,不想······”
“是你说不想做就能不做的吗?我不准你离开我你怎么不声不响地走了?”
暂且压抑着月复间的欲火,此刻的他真的只是在用下半身思考,说话间犹如一个孩童,带着可爱的稚气。♀
白芍一时间找不出理由搪塞他,为了掩盖心虚,又开始新一轮的反抗搏斗。
猎物到手,就让她再扑腾几下,再慢慢地品尝。凌皓霆嘴角一勾,邪邪地笑,意味深长。他双腿跪着,慢慢俯来,薄唇贴上了她的水女敕朱唇。哪知她不本分,见他贴向她,立即侧颜。他倒也不生气,一只大手扣住她的脑袋,死死地固定住,湿|热的唇印遍了她的脸颊、额头。
他喘息越来越重,热气一重一轻地喷向白芍面上的肌肤,让她觉得有些发痒。趁她一个不注意,灵活的舌探入她的口中,开始攻城略地。他卷着她的小舌,逃窜、追逐,循环反复。轻轻地舌忝舐着她的皓齿,滑过她口中的每一处领地。
见她并无回应,他早早结束了一个人的角逐。抬起迷离的双眼,他魅惑一笑,像是找到了更好的招数来对付她。
她还未卸妆,耳饰还没来得及摘掉。今日的耳饰很是精致,一枚心形的白金耳钉,画龙点睛地嵌在她的耳垂之上。简约精致,没有都市少女的浮夸,也没有女强人风格的枯燥,一种恰到好处的低调奢华之美。
“嗯嗯······”她忍不住吟了一声,耳垂是她的敏|感地带,而他将它整个含在口中,用湿漉漉的舌尖推动、舌忝舐。
他微微吐出,连带嘴里的热气一同喷在她的耳边。湿热的气体混合着他粗重的呼吸,缓缓搅乱她的心绪。
潮|红的面部,像是升起了两朵红云,尤其是在她这样的凝脂雪肌上格外突出,妖冶十分。白芍身上的细汗越泌越多,贴身的连衣裙微微黏住肌肤,胸口格外明显。
凌皓霆稍稍倾起身子,大手移到她的柔软之上,隔着薄薄的布料,不疾不徐地揉搓着。
“别乱动。”他轻声,一向不怒自威的形象,哪怕轻声听起来也像是带着不可抗拒的命令式口气。
白芍闭上双眼,双手紧紧地抓扯着身下的床单,上身传来的感觉让她难以自持,只能不停地扭动躯体。
“宝贝儿,舒服吗?”
他不甘只是一个人独舞,动作之间非得加以言辞挑|逗她。明知故问的事情,他在这时候从来不厌烦。
“你、你别弄了······”白芍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紧紧地闭上双眼。她知道反抗不了,只能使用软的,但她似乎忘了凌皓霆是个软硬不吃的人。
果然,凌皓霆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度。磨拭间,他骤然停下,双手一撕,将她的的洋装直接撕开。布料毁灭的声音在此刻是如此动听,裂缝直直延伸到了她的肚脐。
她今天搭配的是维多利亚的newbra,无肩带的设计,透明材质,是在两点之间添加了两朵小花,恰恰对应着。他赴上两指,掀起她的bra,让她雪白鲜肉顷刻间暴露在空气中。
毕竟还是冬日,一阵凉意袭来,果|露的肌肤不免受到侵袭。
他再次俯子,埋在她的柔软间品尝着那粉红与雪白组成的美味佳肴。舌尖在果子上打转,一圈又一圈,轻轻含在嘴里,好像可以感觉得到果子微微战栗,变得坚硬了些。
慢慢滑下,他像是打游击战,一处一处,慢慢来。星星点点的吻沿着柔软顺势向下,在肚脐处稍作停歇。灵活的舌又探出,绕着肚脐周围重重地一下又一下地压着,舌忝舐,晶莹湿热地液体遍布她的胴|体之上。
“快停下、快······”她声如细蚊,原本积累着满腔的力气,一到喉头却化为无力的呻|吟。
她是一座资源丰富的金矿,蕴含丰富,而他则是开采的工程师。这时刻,又岂会让她来做主!
“啊!嗯、嗯······”她终于忍不住,到底还是叫出了声,两腿之间的遭到突袭。
大床上的情|欲气息弥漫着,越积越多。白芍情难自控,绷直了双腿,皓齿咬紧了嘴唇,陷了一道微微的沟壑,抓住床单的双手仍然胡乱撕扯着,像是寻找一根得以上岸的救命稻草。思想在抵抗,身体深处却在叫嚣,灵与欲的较量,不用比,也知道结果。
凌皓霆的大手早已探入她的腿间,的洪流如同破闸而出的洪水,拼命地将他驱赶着,带领着他去寻觅、探索那片美妙、幽暗的领土。
“宝贝儿,好湿,你好湿。”他强调着,言语中带着一抹轻佻。
只是轻轻一推,随着他手指的力道,布料像是稍稍陷入了某一处沟壑间。,’嗯、啊……“""l3l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