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开找来了数枚戒指,而后颇为忐忑的把金镯子跟金蚕强行分开,所幸此虫颇为温驯,并没有吐金光攻击他。
以让金蚕吞食金子作为奖赏,林开开始让它学习偷戒指的基本方法,怎么把戒指套到身上,怎么拖着戒指灵活走动……
金蚕果真是世所罕见的灵珍,一开始的表现就令他大为惊叹,难以置信,便趁热打铁,把有关偷戒指的方方面面都尽可能想到,让它一一尝试,掌握熟练。
短短一rì的时间,林开所能想象到的,金蚕都能按他心意一丝不差的做到了,比他想要的要好上数倍,十分的jīng准、完美。
如此,他便开始想法设法的给金蚕出各种各样的难题,让它不断的破解,不断的克服。
不过,金蚕虽已认林开为主,与之有着莫名的联系,但终究不是人,两者之间的沟通还很成问题,无法彻底理解林开深层次的意图,出错也是难免。
然其有着超强的学习能力,伴随着和主人的关系愈加默契,表现也愈加喜人,可在最大程度上完成林开的要求。
就这样,三rì时间,一晃而过。
在此期间,他仍像往常一样帮家里干活,按时和父母一起吃饭,甚至是陪妈妈看电视,但却尽可能的抓紧时间训练金蚕,晚上仅睡两三个小时,实在不敢浪费时间。
原来,金蚕被训练得jīng明了数倍,学得乖了,且贪得无厌,每一次接受奖励时,一口就能咬下数毫米的金子,然后再含到口中慢慢的咀嚼,如此这般,一个金镯子已经被其全部吃掉了,下一个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
这天晚上深夜,林开困顿无比,终于坚持不住,跌倒在了床上,刚一沾枕头,就入眠了。
“叮铃铃……”
半个时辰之后,闹铃忽然响起,林开被惊醒过来,打开手电,掀起了枕头,就见自己事先藏下的一枚戒指已经不见了踪影,被金蚕给神不知鬼不觉的盗走了。
他歪歪嘴,把骑行专用的小手电往口中一塞,两手并用,在屋子里悄悄的翻腾搜寻起来。
十几分钟过去,他已搜寻过了屋子里近乎所有的地方,就连死角都不放过,非常的细致,结果什么也没有找到,面上不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回到床上,轻声说道:“钰儿,出来吧!”
话音落下,林开即四望起来,想看看金蚕到底藏在哪里了。
这是他出的众多难题中的一个,不但要金蚕成功偷走戒指,还要它藏到屋子里不被发现,目的自然是为了训练它的隐藏能力。
之前的训练中,他每一次都发现了金蚕,结果就不给它金子吃,这一回,是它第一次逃过了搜寻,林开当然非常好奇它是如何做到的。
忽然,一个金sè的物事直接悬空出现在了林开的眼前,径直把他给吓了一条,用手电照去,赫然发现,金蚕居然像一只蜘蛛一样,含着一根纤细如法的金丝从房顶上垂挂了下来。
“吐金丝?好钰儿,想不到你还有这么一招!”
林开惊喜无比,将手一托,把金蚕接在了手里,金蚕张口一吸,就把金丝全部吸回了月复中。
因为金蚕以金玉为食,金玉相合,正好为一个“钰”字,他便为其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钰儿。
金蚕气宇轩昂的抬起了头来,非常兴奋的摆动着,按照惯例,完成任务,就该得到奖赏,它已经很久没有吞金,显然是饿得慌了。
“莫急莫急,岂能少了你的,准你咬一口!”
林开说着,从贴身的衣兜里把仅剩的一个金镯子取了出来,递到了金蚕跟前。
因为之前不止一次的出现过金蚕偷偷吞金的事情,他不得不妥善收藏,且还狠狠的处罚过它。
“咝!”
金蚕恶虎扑食一般,猛地扎头过来,口中喷吐出一道犀利的金光,一下就切开了金镯,再往一旁一裁,径直截下了足有半厘米长的一大块金子,迫不及待,蟒蛇一般一口就吞了下去。
“好家伙,小心把你肚皮给撑破了!”
林开哪里来得及阻止,嘴角面皮一跳,恨恨的骂道,却也无可奈何。
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折腾了大半夜,他也是真的困了,把金镯小心收好,真正睡倒了。
……
第二天中午,母亲李灵琼唤他吃饭,他把金蚕和金镯子分而装到两个口袋里,立马就去了餐厅。
他一方面闷头吃饭,一方面实则神游天外,思量着该如何更全面的训练金蚕,以确保它万无一失的把戒指偷回来,不会惊动戒指的主人,不做其它冒险的事情,不留下可疑的痕迹……
李灵琼用手肘碰了碰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的林文月,对他使了一个眼sè,继而对着林开轻声的唤道:“儿子!”
林开想得有些深入,虽然听到了声音,但却没能立刻做出反应,隔了好几秒种,才是回道:“唉,妈,怎么了?”
李灵琼伸手抹掉了儿子嘴边的米粒,试探也似的问道:“你这两天一直都心不在焉的,想啥呢?是有心事吗?来,跟妈说说。”
“呃……”
林开干笑一声,不假思索的否认道:“没有,没有,我哪有什么心事啊!”
“有就有吗?跟妈还有啥不好意思的?”
李灵琼淡笑一声,不以为然道:“你已经长大了,到了这个年纪,有心事也是应该的,没心事反倒不正常了,说说吧,可是喜欢上哪个女生了吗?”
“啊?”
林开吃了一惊,慌忙道:“妈你瞎说什么呀?这哪有的事啊,你怎么莫名其妙的说这话啊,净瞎想!”
“什么瞎想?知子莫若母,你有什么小心思,我能看不出来?”
李灵琼说着,放下了碗筷,继续说道:“再说了,我和你爸也是从你这个年纪过来的,虽然没有上过高中,但也是zìyóu恋爱产生的婚姻,肯定是有经验的,你既然已经高中毕业,也该是跟我们谈谈这个问题,向我们取取经的时候了。”
林开确实被花仙子花蓉打击得够呛,从凉城回来的当rì,史无前例的颓丧,但这几rì以来,实则一直在忙着训练金蚕的事情,几乎把花仙子的事情给忘了。
他眼看着母亲就要给自己讲一堂人生大课,心中有些小尴尬,笑着说道:“妈,真没有这种事,等将来到了夏城,儿子遇到合适的了,肯定向您取经,现在的话,真是有些早了。”
李灵琼似乎认定了儿子是有这方面的心事,已经把话说开,哪里会被他三言两语就打发走,“你要是还不跟妈说实话,妈可要生气了!”
“真没有……”
林开本yù来个死不承认,先混过去再说,但见李灵琼板起了俏脸,两只凤目中闪着莫名的光,刚要出口的话,立马就咽了下去。
李灵琼只要现出这表情,就代表着无上的权威,家里的rì月风云全凭她改换,别说是他了,就算是林文月都要发怵了。
“咳咳……儿子啊,跟你妈好好说说吧!这种事憋在心里,自己不好受,我们也担心啊!”
林文月见势不好,终于开口了,说着还悄悄向他使了一个眼sè,不出声音,就以口型说道:“这事我们已经知道了……”
林文月对林开管得远没有李灵琼那么严,颇为放纵,但林开的xìng子九成以上都跟了他。
“知道了?知道什么了?”
林开轻易就懂得了林文月的意思,心里却大为不解,但事已至此,母亲李灵琼这关眼看必须得过,他就算确实不是为情所困,多少也得有个说法了。
而且,与自己最亲的母亲,他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当下就红着脸,硬着头皮把花仙子花蓉的事情简略的说了一遍,最后说道:“儿子只不过是单相思罢了,早就想通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对了,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李灵琼有些嗔怪的说道:“你那天从城里回来,就有些不对劲,第二天又无jīng打采的,我怎会看不出来,早去问过阿龙了。”
“还有啊,你枕头下藏的那张照片,我在帮你收拾床被的时候早就看见过了,只是没有问你罢了。你的那些小九九,我这个当娘的还能不知道?”
林开被当面戳破隐藏许久的小秘密,纵然是面对父母,也有些羞不可当,一张脸直泛红光。
“那姑娘我看着确实挺不错的,长相和气质都很好,你的眼光倒是挺高的吗?”
李灵琼若有所思的说道:“不过,她没看上我儿子,就说明她的眼光太差,不懂得分辨优劣,这绝对是她的损失。”
林文月听言,立刻随声附和道:“就是,你妈说得对啊!这姑娘一直都清高,忽然看上一个富二代,价值观绝对有问题,犯不着让你心烦。”
“正所谓天涯何处无芳草,这种姑娘在我们这小地方或许是一枝独秀,等到了大城市里,遍地都是,一抓一大把,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你好好去夏城上学,将来肯定能遇上更好的,更合适的,就像我当年遇上了你妈一样……”
……
林文月和李灵琼当然是向着自个儿子的,对他一通教训和开导,林开好容易才是应付过去,在他们的劝服下,数天来第一次到外面去散心了。
他对金蚕的训练已经达到了一定水平,也想着要实际cāo作一番,正要到外面找个合适的目标试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