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猛地起身,一手紧攥起莫冰嫣拿着玉佩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提起,双目猩红的看着她,或许是因为激动,声音有些嘶哑:“说,你到底是谁?”
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的莫冰嫣,被着突如其来的情况怔住了,忽而微颤着身子,眸底闪出一丝错乱,微张着的嘴结巴地说着:“莫……冰……嫣,对……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拿走你手里的玉佩。”
莫冰嫣,莫冰嫣,千羽心中徘徊着这个名字。
忽然千羽象发了疯般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嘶’莫冰嫣感到手腕一阵疼痛,一股猩红的液体流出。
还未等莫冰嫣开口,就见千羽迅速的从她手中拿过玉佩,放在手腕下方接着那些猩红。
猩红一滴滴的滴落在紫玉上。那块紫玉瞬间散发出刺眼的光芒而后骤然消失。
千羽看着发生的这一切,愣愣的呆住了,双眼空洞的盯着自己手里的那块玉佩,一手无力的垂下,此时的她就像是抽空了三魂七魄般。
莫冰嫣此时脑子发蒙,她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了。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这个如躯壳般的老者。
许久,许久,两人就这么站着许久。
莫冰嫣理了理心神,率先打破寂静:“你,还好吧?”
千羽缓缓移眸看着眼前的女子,视线又移向手中的紫玉,叹了一口气:“好,我很好,看来一切都是天意,我终究与她无缘。”
“姑娘,对不起,你手腕的伤……”千羽看向女子的手腕。
手腕,伤,对!
莫冰嫣立刻抬起刚才被划伤的手腕查看。咦?伤口呢?刚才明明看见那老者划开的,怎么这手腕光滑的看不出一点伤痕?怎么回事。
千羽了然这一切究竟是什么原因,心中一阵苦笑,将手中的紫玉佩递给她:“不要再找受伤的地方了,因为它已经将你的伤口治愈了。这紫玉佩从此以后便就是你的了,你要好生保管。他不是一块普通的物件,它的出现可以在世间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莫冰嫣心中疑惑:“为什么你要将它给我?”
“因为它认了你,他以后就是你的。”千羽转身迈步朝屋中走去,萧条的背影印出了他无尽的悲伤。
当走到门口时,他顿住了脚步,转身缓缓开口:“嫣儿,我名为千羽。”一双眼眸紧紧的盯着莫冰嫣的反应,见她丝毫没有惊讶的神情,便又是一番苦笑:“你以后可称我羽伯。”转回身子向堂屋走去。
她听到名字没有反应,一点惊讶的神情都没有出现,那么嫣儿自然不会认识她,也就是说她们之间不会有联系。可是如果真的没有联系,那么她们之间为什么会如此想象。
嫣儿,你到底是谁?紫玉佩为什么会选择了你?
雨柔,你当真已经离我而去吗?你就真的连一次让我解释的机会都不留吗?
……&……………………
翌日夜。
黑沉沉的,像墨一样浓的得化不开。点点星光,微弱的闪烁在那浓墨之中。
慕容逸宸、玄墨与狼,三人一身黑衣劲装趁着夜色,快马加鞭来到树栖山下。三人将马藏匿起来。
直觉明锐的三人察觉的一丝动静,相互对视了一下,便‘噌’的飞身隐藏了起来。
“我就服了,咱们哥几个怎么这么的倒霉?怎么总是干的就是这档子事情?”下人甲。
“就是啊,什么时候换换活儿啊?”下人乙。
“我说你们不要再抱怨了,回头小心被那小子知道了,就没有咱们哥几个儿的好处。”下人丙。
“你不说,我还倒是忘记了。就那小子,长得细皮女敕肉的,文文弱弱的,能把我们几个怎么样?他这次怎么不来?切~!还不是怕这活不好干!”下人乙。
“好了,好了,别说了。快把这些拉死人车子弄好,等一会儿和咱门回合的人就来了。”下人丙。
听了丙的话,三人开始将车子停好。
隐藏起来的慕容逸宸向玄墨与狼递了一个眼神。三个下人还来不及尖叫出声,便被三道黑影以讯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划开了脖颈,栽倒在地。
“换衣。”慕容逸宸简短,果断的说道。
三人迅速的解开衣物与死者换衣。收拾好后,狼,便一肩扛着,两手提着,将这三具尸体与他们三人换下来的衣物藏匿了起来。
玄墨看着如此惊人举动的狼,眨着双眸,唇角微开一条缝,一副万全不可思议的模样。尔后悻然一笑:“没有想到狼,还有如此惊人的一面。”
慕容逸宸唇角一扬,手中打亮一只火折子,侧首看向玄墨:“玄墨兄,来看一下这几具尸体。”
玄墨走到车前,低头仔细检查。发现每一具尸体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除了脸部极度溃烂、掉皮以外,翻开衣襟,luo.露出来的皮肤虽也溃烂,但都还是有不同程度的发蓝色。
“看来此事甚是不妙。”玄墨语气有些严肃。
慕容逸宸听到玄墨的话语,表情凝重了起来:“本王,让你准备的东西可有准备妥当。”
玄墨从怀中掏出三块面巾,分别递给慕容逸宸和狼:“这三块面巾我已经经过特殊的处理了,用几味药材浸泡过,能抵挡住山中瘴气一段时间,不过究竟能有多久,还没有把握。”
慕容逸宸接过面巾,缓缓抬眸,那冷峻的脸上散发出几分凌冽,几分阴冷。
如此寂静的夜里,三人似痞,似赖,似混的佯装着站在车旁边。稍许一会儿,三人微微察觉到一丝气息,于是快速拉上面巾。顺着气息的方向看去,不远处的树后面闪出一个黑影正向这边移来。那黑影越来越近,当视线能够清晰分辨来人的时候,慕容逸宸与狼微微蹙眉,眼底的审视与疑惑一瞬而过。
来人不是那落羽阁的羽阁老,而是一个戴着面巾的女子,身轻如燕般走来。
女子走近后,并未理会,而是绕身来到车前,伸出一只白净的手,轻轻提起盖尸布。一番检查后,便从袖口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三粒黑色药丸,递给眼前的这三人。
三人抬手将那三粒药丸拿入指月复中。似仰头丢入口中,做吞咽状。
女子见三人将药丸入口,便轻然转身,一手从腰间翻出早已经系好而被裹起来的铃铛,一手向身后的三人招手示意跟着。
从一开始,女子都为开口说一句话。三人对视了一眼,便拉着车跟随在女子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