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场是萧辰精心布置的他在草地里埋下大量的火油也就是沒有经过任何提纯加工的石油
因为石油是很粘稠的液体撒在草地上不会渗入土中而且还掺杂了大量的硫磺、金属镁的粉末等等起到加速燃烧的作用
特别是加入镁粉之后火焰会具备很强的附着力一旦飞溅到人或者马身上就会死死的粘在上面直至将人和马烧死都不会熄灭
白山族的骑兵多是死在这种情况下
火场中哀嚎声逐渐减弱活着的人越來越少帖木儿红着眼咬着牙他让亲兵们把死了的人和战马堆成一条线踩在隔绝了火焰的尸体上向外突围
但就算是这样一路上也极为不顺又有多人丧命火海之中
总算是冲出來了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身边的人只剩下八个其中两个身体被烧伤面积超过半数其他几人也很严重
他本人也感到后背、腿上和脸部火辣辣的疼那种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不管怎样总算是沒把命丢在火场里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至于回去之后怎么跟古力楞大王交代他还沒有想这件事
不过以肯定是这里根本就是一个陷阱大王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情报居然让最精锐的部队來送死
“儿郎们我们撤回大营……”
嗖……
一道紫金色的光芒从侧面飞來正中一人的咽喉大家吓了一跳那人的脖子上插着一根尾部颤巍巍的弩箭
嗖……噗……
第二个人被射中额头弩箭从头盖骨后部透出两个人一起摔落地面
紧接着是第三支弩箭又有一人应声倒地帖木儿慌忙摘下仍然烫手的骑士圆盾喝道:“有敌人大家注意防御”
五个人也纷纷举起盾牌他们组成一个圆形阵六面盾牌封死有能被偷袭的方向
哒哒哒……
小侯爷带着麦蒂娜骑着马不慌不忙的出现在六人的正前方手里还拿着刚刚射出弩箭的紫金手弩
你们以为躲在乌龟壳的后面就能不被攻击吗实在是太天真了
四片叶子武魂飘过去突然加速飞进盾牌之间的空隙以锋利的边缘割断他们的喉咙
唰唰唰……
几声响动之后四片叶子再从盾牌空隙飞出下一秒除了帖木儿之外的五个人同时翻身落马他们的喉管和颈部大动脉全都被割断了死状完全相同
帖木儿心里咯噔一下刚才他清楚看到四片叶子的杀人动作也能想到自己之所以还活着不是因为运气好而是对方沒想杀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扔掉手中的盾牌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的二人
萧辰微笑一笑柔声跟麦蒂娜说:“你在这里等着我先去过去把他打趴下然后你來手刃仇人”
“嗯”公主十分乖巧的点点头
他翻身-下马平举拿着紫金手弩的右臂手弩凭空消失的同时掌心里出现一柄通体乌黑的长枪
帖木儿眯了眯眼睛从快要冒烟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大楚人你要跟我面对面一战吗”
“怎么你不敢”小侯爷用嘲笑的语气说
“求之不得”帖木儿狞笑着说:“你竟然以步战的方式挑战白山族第一战将简直是找死”
由于沒烧光了头、眉毛和胡子光溜溜的脸上还带着不少烧伤的痕迹此时的帖木儿表情极为狰狞
“那就试试看喽”小侯爷动作不紧不慢的伸出左手对着他勾了勾手指
帖木儿大怒拔出弯刀的同时催动胯-下战马加速骑兵的优势就在于战马的速度外加居高临下的高度
战马一声嘶鸣扬起四蹄开始奔跑帖木儿高举弯刀
突然战马失去了重心前腿一弯扑倒在地将毫无准备的主人抛出去战马口吐白沫倒在地上经历了两场火之后它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暴毙是必然结果
帖木儿先是重重的砸在地上然后成了滚地葫芦很沒有形象的滚到小侯爷的脚下弯刀早就不知道扔哪儿去了
既然自己送上门儿那还客气什么
小侯爷举枪便刺正中帖木儿的右腿他用快进快出的方法接连在对方的两条腿上刺了好几下
帖木儿出惨叫因为腿部经脉的魂力被全部吸走已经变成了两条废腿完全跟大脑失去联系
小侯爷后退几步朝着他的双臂进攻
帖木儿拔出藏在后腰的匕首进行格挡只简单的比划了两下就被龙胆枪挑飞
噗噗……
他的两条胳膊马上耷拉下來同时身体失去重心脸部和地面來了个亲密接触
小侯爷调转长枪以枪尾重重的砸在帖木儿的后背上
咔嚓……
清脆的骨骼错位声响起他至少有六七块脊椎骨错位不但上身也不能动了而且不能继续使用魂力
这是很有必要的免得一会儿他用外放魂力的方式伤到麦蒂娜
“啊恶的大楚人你为什么不让我痛痛快快的死”他现在能动的只有嘴巴破口大骂:“你们这些恶的大楚人狡猾的大楚人竟然放火烧死我白山族三百勇士白山大王是不会饶了你的他一定会为我报仇将你碎尸万段”
“别做梦了就算有那样的结果你也看不到”小侯爷抬脚提在他的下巴上帮他來个咸鱼翻身
一声哨响骏马托着美丽的公主殿下慢慢跑过來
看到杀母仇人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麦蒂娜双目赤红她从马背上跃下抬脚踩在帖木儿的脸上
一下两下三下……
帖木儿血流满面麦蒂娜转身抓住萧辰的龙胆枪
“很重的我给你一把匕首吧”小侯爷忙出声提醒但令人费解的是柔弱无比的公主殿下竟然用双手举起了龙胆枪
她猛地转过身一枪刺进帖木儿的咽喉咬着牙说:“这是为了我妈妈你去死吧”
说完她继续用力直至枪头透出帖木儿的后颈沒-入土中
咳咳……
帖木儿咳出些许血沫儿气绝身亡
下一秒麦蒂娜身体一歪仿佛全身的力气被抽空了似的闭上眼睛朝着地面栽去小侯爷眼疾手快搂住她的她的纤腰
进过一番检查确定麦蒂娜只是昏迷而已抱着柔若无骨的她重新骑上马背朝着边城方向奔去
两人离开之后第三个被紫金弩箭射中的人慢慢抬起头他被射中的部位是月复部所以并不致命
他一直在装死连将军帖木儿都不是对手更别说自己这个当小兵的
他咬紧牙关拔出弩箭扯下一个布条简单包扎伤口站起來一脚深一脚浅的朝着白山族营地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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