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城西北二十里的河湾处坐落着一顶白色帐篷
帐篷里面铺着厚厚地毯公主麦蒂娜躺着在柔-软的熊皮上俏脸略显惨白但呼吸十分平稳小侯爷萧辰动作轻柔的将兽皮被子盖在她的身上
轻轻的走出帐篷他长出一口气
麦蒂娜应该是在手刃仇人的情况下过分激动加上那是她第一次杀人所以才会晕倒应该不会对身体产生坏的影响
相信她睡醒之后在心智上一定会变的更加成熟
他拿出龙胆枪真是太奇怪了这把枪有好几十斤的重量娜娜一个柔弱到极点的女孩子到底是怎么拿起來的而且还用它杀了帖木儿
仔细望向枪头锋利的枪头上一丝血迹都沒有
这更奇怪了自己使用它的时候杀人不见血是因为龙胆枪具有吸收敌人气血和魂力的能力为毛这次也一样
算了也许麦蒂娜的晕倒跟用力过猛也有着直接联系
等到中午的时候他在帐篷边上点燃一堆火待明火燃尽只剩下炭火的时候支起烧烤架开始烤肉
一条羊腿两只在附近猎到的兔子外加几串难得的野生菌香味很快飘散开來
现在是冬季虽然这里是温暖的南方气候但能在野外找到蘑菇的确是很难得的事情
眼看肉就要烤熟了突然帐篷里出一声尖叫:“啊”
“娜娜”他松开正在转动架子的手转身冲进帐篷:“怎么了娜娜是不是做恶梦了”
搭建帐篷的时候他专门在周围洒下雄黄、臭蒿等药物的粉末蛇虫鼠蚁是不敢接近的所以才会有是不是做恶梦这样一问
麦蒂娜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抱着兽皮被子缩在角落里瞪着眼睛问他:“你对我做了什么”
“啊”小侯爷一愣:“什么都沒做啊”
“撒谎你明明对我做了什么”麦蒂娜变成了十足的质问语气:“为什么我的身体……跟之前很不一样……”
小侯爷马上指着天誓:“娜娜我真的沒有对你做过什么我以向满天的神灵誓好吧我承认你很漂亮而你昏迷的时候正是以占便宜、吃豆腐的好机会但我真的什么都沒做只是骑马把你带到这里來然后放进帐篷你得相信我我萧辰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咳咳……”
之所以被自己的一口唾沫呛着是因为一年多前他趁着柳菲儿被吓晕的时候吃过她的豆腐
所以说撒谎是要遭天谴的哪怕只是一口唾沫
公主的脸色稍微好看一些但还是皱着眉头:“你真沒有对我怎么样”
“我都誓了难道你还不相信”小侯爷满脸苦笑这次真是冤枉到家了
麦蒂娜挑了挑眉毛:“那为什么我的身体会有那么大的变化”
“真的不是我”萧辰都快哭了随口问:“我真的沒有动过你到底是什么变化啊”
“一种我也说不清楚的感觉好像有很多的气流……”麦蒂娜歪着脑袋说:“……对就是气流它们在我的身体里不停的移动我能清楚感觉到是mo不到”
说完她伸出一截雪藕般的玉臂目光落在上面说:“就好像这条胳膊里面就有那些气流”
小侯爷也盯着她的胳膊真是白啊用肤若凝脂來形容一点儿都不过分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來着气流
他眼睛一瞪:“娜娜你说的那些气流是不是按照一定的次序在不同的部位运动然后经过的部位会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觉是不是”
公主马上小鸡啄米般的点头说:“就是那样而且好像我还能控制它们它们会按照我的意愿去往不同的方向”
“那就对了”小侯爷坐在地毯上看着她那双充满求知欲的眼睛说:“恭喜你已经从普通人成为了一名魂士”
“什么我成为魂士了”美女公主的大眼睛瞪的滚圆
“是啊而且还是……”他仔细观察一遍十分确定的说:“而且还是气武境三级的小高手”
麦蒂娜更加吃惊:“怎么会这样我从來沒有修炼过魂力这件事你是知道的为什么突然变成魂士”
小侯爷耸耸肩两手一摊说:“生在你身上的事情我怎么能知道原因但是我以帮你分析一下你昏迷了整个上午在你昏迷之前还是普通人醒來之后就变成了魂士中间到底生了什么”
她摇摇头:“我不知道人家昏迷了嘛那里知道生过什么就是醒过來的时候觉身体不对劲儿才把你喊进來的”
小侯爷苦笑心道是你喊我进來的吗是听到你高声尖叫我冲进來的好不好
他不想在这个问題上过多纠缠又问:“那你是怎么昏迷的昏迷前一刻是什么感觉”
问完他就后悔了估计麦蒂娜还是说不出个所以然來
但美女公主皱了皱眉回忆说:“当时我一枪刺死帖木儿大仇得报心中有些激动然后突然有……有怎么形容呢有一些东西朝着我涌过來我的意思是朝着我的身体也不对我实在是说不清楚反正是有东西进-入到我的身体很多很快”
他面色一紧接过话茬说:“你指的是一股能量对吗通过握着枪杆的双手一路向上进-入到身体里然后开始自行运转……”
“沒感觉到自行运转因为那时候我已经晕倒了但却是像你说的那样一股能量……通过我的双手蜂拥着进來”公主纠正说
小侯爷不知道是该为她高兴还是难过她竟然在杀死帖木儿的过程中将对方体-内的能量全部吸走然后昏迷的过程中稀里糊涂的成为一名气武境三级的魂士
从沒有听说过谁是通过这种方式成为魂士的小侯爷自认为见多识广也无法解释这种结果是如何产生
龙胆枪啊我们明明都已经经历过认主过程为毛别人也能使用你
难道就因为麦蒂娜是个美女吗关键你是一条长枪兵器好像不分公母吧难不成你也喜欢漂亮女孩子
见他进-入沉思状态麦蒂娜动**的吸了两下鼻子:“有股怪怪的味道好像是什么东西烧焦了”
小侯爷好像**上装了弹簧似的跳起來:“我的烤肉我们的中午饭”
ps:祝大家中秋快合家团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