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灯发出的幽蓝色光芒,如水波般流淌,细腻、柔和。
浅浅的呼吸声,在静谧的夜间显得尤为清晰。伴随着他的呼吸,阒清的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酒香。
叶可染推了推他,不耐烦地说道:“快醒醒,起来把这醒酒药吞了!”
顾向默闷哼一声,似乎在抱怨她的打扰,但依旧岿然不动。
“明明没酒量,还扯什么能,逞什么强!”叶可染索性爬*,捏住他的脸颊,翘开他的嘴,强行把胶囊塞进他的嘴里。
他寡薄的唇瓣紧抿,剑眉皱拧。
叶可染突然感觉腰际一紧,一下秒一股刚劲的力量将她扑倒,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健硕结实的身躯欺身压住她。
“顾向默,放开我,我们可是有约法三章!”叶可染慌乱之中极力挣扎,手被他压住,动弹不得,只能双脚乱踹乱踢。
顾向默脚一勾,一个专业的锁踢招式,将叶可染的双腿死死的困住,动弹不得。
纤柔瘦弱的叶可染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她喘着粗气,磨了磨牙,“看来,需要我帮你好好醒醒酒!”看来,对醉汉说再多都是废话,必须动粗!
话语一落,叶可染垂下头,对准横在她面前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下去!
锋利尖锐的贝齿咬住粗壮结实的肌理,见他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叶可染更加用力了,牙齿割破皮肤,一点一点嵌入肉中,一股浓腥的苦涩味在口腔中蔓延……
顾向默霍地弹开眼睛,深黑的瞳孔在幽暗中放大,犹如万丈深渊,深不见底,只有一层一层的岑冷将他紧紧包围。
他不顾手臂上的痛意,更加攫紧双臂,将她紧紧纳入怀中。
叶可染可以感觉血水泅泅流出,止都止不住,浓浓的血腥味侵占了她的味觉和嗅觉,她有些心慌起来,缓缓地松开了嘴。
夜,宁静漫长。
叶可染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仅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能够清晰得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源源不断的炽热温度似乎在烧灼着她。
她战战兢兢地提高警惕,全身一动都不敢动,连呼吸都小心翼翼,深怕把顾向默吵醒了,然后兽忄生大发,现在只能等他翻身了,她才能逃月兑。
听着他沉重而有规律的呼吸声,叶可染的眼皮越来越重,渐渐阖上了眼……
厚实的手掌轻轻抚过她白瓷般细腻的脸颊,他勾起一抹寡冷的笑意,“我从来不喜欢强迫,早晚你会心悦诚服地答应我!”
翌日。
阳光穿透薄雾,斜斜地倾泻而下,拉长了一排排树影,在地面上勾勒出明与暗的斑驳光点。
“染染怎么还没有起*?”
“小姐不在房间。”
叶晋南眉头一皱,表情立即凝重起来,转身走向客房,推开房门——
满地的衣物,凌乱的*褥,紧拥的双人……
这一幕幕无不刺激着叶晋南,犀锐的目光盯着那块沾染着血迹的白色睡衣,鲜红的颜色刺痛了他,心脏鸷地绞痛起来,他捂住心口,踉跄地后退了一步。
“老爷!”王伯扶住他,“我去给你拿药!”
“老王,看来,我的染染真的长大了。”他的语气充斥了无奈和酸涩,眼底早已泛红,弥漫了一层湿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