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經常在外戰斗的將軍,衡子軒總是隨身攜帶著火折子。他取出火折子,將其吹燃,往周圍一照,原來身處之處乃一水塘。他還發現,水塘里的水十分清澈。
顧金龍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左上角的牆頭上有蠟燭!」
衡子軒持著火折子找到了蠟燭,把它點燃後,就吹滅了火折子,將火折子重新裝起來。
曼紫萱忍不住大喊︰「舅舅!你這是在搞啥?!」
顧金龍回道︰「讓你們洗澡啊!你們身上太臭了!」
「啥?洗澡?!費這周章就是為了讓我們洗個澡?!」衡子軒苦笑不得,看著曼紫萱,「你舅舅真是個怪老頭!就連洗澡這般普通的事兒都整得一驚一乍的!」
曼紫萱的臉緋紅了起來,頰面似火燒。
他們只是未婚夫妻,還沒有入過洞房。
可現在,要兩人在一起洗澡!
好突然啊!
曼紫萱羞得有些不知所措,更不知道該說什麼。
衡子軒盯著曼紫萱嬌羞嫣紅的模樣,不覺得痴了。
曼紫萱咳嗽了兩聲,聲音小得自己幾乎听不見︰「子軒哥!我想把第一次留給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子軒哥,我跟你說話呢!你傻愣什麼?!」
衡子軒從愣中驚醒過來,發現自己師太了,窘迫的笑著︰「哦!紫萱妹妹,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尊重你!」
顧金龍似乎陰魂不散,聲音再次傳將過來︰「用這水塘里的水洗澡能化解我外甥女體內的糜加散之毒!外甥女婿,你看著辦!」
衡子軒大喜,沖曼紫萱喊道︰「紫萱妹,那你快洗澡啊!」
曼紫萱的臉更紅了,囁嚅道︰「討厭,你在這兒,人家怎麼洗呢?!」
愛一個人,總免不了對他或者她的身子產生非非之想,這是人之常情,指的也是所謂的兩者之間來電,有感覺。
衡子軒此時一心想讓曼紫萱體內的毒素被化解去,對熱衷于男女之事的歪心思真的無暇再動及。嘩啦一聲,他躍出水塘,抽出腰際軟劍,背對著曼紫萱,朗聲道︰「紫萱妹!你盡管洗,我為你保駕,我發誓,我絕對不會偷窺于你!」
曼紫萱對衡子軒當然是充滿了信任,乃絕對的信任。
她便寬衣解帶起來。
由于處境尷尬,曼紫萱很快就洗完了澡,穿上衣服後,頓覺精神氣爽了很多。
再看水塘里的水時,已變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