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這一有身孕,老格外重視生怕她肚里的有何閃失,是以這府中的事宜也不能再管,就怕她勞累了。
說起來,府中大大小小的事宜都是大和三掌管勞累不勞累還都是府中要操辦大事才顯得勞累,尤其是逢年過節還有這陽春宴,再加上老每年的生辰邀請的人光是擬名單發請帖就不是件簡單的事兒。
一早,幾房缺了三不用來請安,听老提及代替三掌事,四就率先開了口。
「娘,三嫂既然有身孕,不如就由我來替她罷,府中的大小事宜平時我不也幫襯著,熟練不熟練,有大嫂在旁提點一番我便能明白。」四說著,不等老開口便接著道。「再說,三嫂這才剛懷上,離日後臨盆還有許久呢!」
老豈會不知曉四房的心思,轉而一想,年前那些日子顧高氏病著便W@讓二房掌了事宜,眼下她若再讓二房來掌手定不妥當,雖說四房的眼皮子淺到底也有她看著並無大礙,說起來,二房辦事自然比較穩妥。
「既然這樣那你就跟著你大嫂好好學著,萬事講究以和為貴,平日里的心氣可不能拿來管事。」四房平日里就有些跋扈,只不過隨著年長了才收斂了下來,這嘴皮子不省事倒從未改過。
听了老的話,四隨即揚了笑臉起身屈身一禮,道。「多謝娘。兒媳定會好好隨大嫂學著。」
說著這話,四不覺撇了二一眼,二不可置否也沒理會,直到離了六進門也沒開口說過別的。
三自有了身孕後便日日養在了院子里,早些日子也捎了信兒去娘家,這兩日娘家來了人小住了幾日,
「听你這麼說來,肚里有了孩子還多虧了那個九姑娘?」常桂氏听著自家女兒這話,不覺又是疑惑。「听你所說,這九姑娘才十三未滿的小姑娘。倒懂得多。想來也不是個心思簡單的。」
常桂氏是三的生母,出身于桂家書香門第,嫡出嫁進了常家為常家三房,如今除了幾房還有常老在上。如今已經年邁早已不管事。
「這姑娘雖年紀小卻勝在聰慧有眼見。說句實話。即便是庶出出身,那柳姨娘平日也沒好生教導,興許正是這般才讓九姑娘有自己的心思。論起來,比起大房嫡出可穩重的多。」她不過是面上從未說過,可實實在在的瞧在了眼里。
顧家有什麼大好事也都傳得快,常桂氏也早早的知曉顧家庶出姑娘定了江家大將軍,旁的也就罷了,偏生還是楊老親自去了顧家將這姑娘定給了自己的親外孫。
如此一來事兒可就不一樣了,還從未見著這楊老親自上門下過聘。
「能得你這般說道,想必那個九姑娘也的確是極為聰慧的姑娘。」
三點了點頭,心下卻是微微嘆息,若是柳姨娘當初待顧安寧好些,以她的心思保不準還能將人留在顧家,如今去了庵堂這輩子想回來都難。
眼下也得看顧安寧心思如何,若念著生養她的姨娘,不說回顧家即便是在外安置也還過在庵堂度過余生,更何況大故意將此事按在了柳姨娘身上不也是隔閡多年了。
那些腌事終究是大房的,她也不過是個外人說道不說道都不該,自然就由著去了。
「,九姑娘來了。」
玉媽媽進屋來通報一聲,面上帶著笑意,就因自家肚里那都多虧了九姑娘。
听了這話,三連忙道。「快快將人央進屋來。」
玉媽媽應道一聲連忙出去將人請進了屋,顧安寧來是送安胎藥的,本是該讓青釉送來就行,到底也是有些話要說。
常桂氏還未見過顧安寧這會正是要看看這些日子傳得沸沸揚揚的九姑娘究竟是個何等姑娘,眼下見了,眼下不覺訝然,姑娘模樣倒是不錯,瞧著也就是個小姑娘,這當真是幫了自家女兒大忙的人?
顧安寧不說也認得常桂氏,三月三的陽春宴就見過,進屋站穩腳跟便屈身一禮。
「方才正說著你呢,這人啊就是經不住說,一說就來了。」三說著這話連連示意顧安寧入座。「這會天熱怎也不晚些。」
玉媽媽听著自家這話,連忙道。「瞧姑娘熱的,老奴這就讓人去端冰鎮酸梅湯來。」說罷人就出了去。
顧安寧微微一笑。「安寧在屋內閑著也是閑著,方才本是想讓青釉送了這安胎藥,可轉而一想也有幾日沒來瞧了,干脆來走一趟。」說著,伸手將安胎藥放在了桌上,隨而將那籃子中的蓋布掀開來,里面都是新鮮黃橙的梅子。
「這梅子若光吃新鮮的反倒沒多少人愛吃,倒是這會吃了剛剛好。」顧安寧也是有心,對這三也的確是用上了心。
「你這丫頭也真是…」三瞧得出顧安寧是有心而來,隨即朝一旁坐著沒說話的常桂氏道。「娘,瞧您也累了可要去小憩一會?」
常桂氏點了點頭,笑著道。「到底是老骨頭了,坐著說會話的功夫就覺著乏累。」說罷便站起了身。「罷了,你們說著,我也該去歇息會。」
見常桂氏出去,顧安寧垂頭一番,待人走了,這才道。「如今天熱了,總有些事兒讓人心里倍感燥意。」
說話的功夫,外面丫鬟已經端了酸梅湯來,早早的熬煮好又放在了冰窖內一會專門有人守著才拿出來。
三知曉她是有話要說,隨即交代了玉媽媽讓外邊的人都下去。
「你嘗嘗這酸梅湯,是我娘家老媽媽親自做的,往年我還沒嫁前就愛喝。」听著這話,顧安寧也渴,絲毫不可的喝了一大口直到解渴了才罷休,隨後便從懷里拿出了銀票,不多不少足足兩千兩的銀票。
三瞧了反倒是覺得奇怪,不覺疑惑的看著她。「你這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