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鳳融沒注意到許四季驚慌失措的臉，自顧自地道，「四季伺候我有兩年了，給她一個名份也是該的。」
鳳止卿低眉，一件好好的衣裳已經被她絞得毀了。
「娘和大哥既已……」
「我要跟著鳳止卿。」
兩人同時出聲，鳳止卿轉到嘴邊的話嘎然而止，鳳夫人和鳳融聞言都是一怔。
一個小腦袋自鳳止卿身後怯怯地探出頭，眼里堅定無比，「我要跟著鳳止卿。」
「胡鬧。」鳳夫人臉色一變，「什麼樣的主子養出什麼德行的奴才，這里什麼時候輪得上你說話了。」
「娘……」鳳融緩和氣氛。
四季早就嚇得又縮回鳳止卿身後，鳳止卿低下頭，那雙小手絞完他的衣袖又去撓他的腰間玉佩，干慣活的手指有著微微的蛻皮，一點都不好看。
「娘。」鳳止卿突然開口，「她嫁不了大哥。」
「什麼？」鳳夫人和鳳融不解地對視一眼。
「許四季五歲時已被我收作義女，她要嫁給大哥是亂了倫常。」鳳止卿說完，雙掌及地，腦袋緩緩磕在地上。
見狀，四季連忙在一旁依葫蘆畫瓢地磕頭。
「咳咳咳……」鳳融震驚之下猛烈地咳嗽起來，「你……這事兒你怎麼從未和大哥說過，咳咳……太荒唐了……咳。」
「來人，快扶大公子回房，請大夫。」
鳳夫人著急地站了起來，看著下人扶走鳳融後，幾步走到鳳止卿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指甲硬生生刮出一條血痕。
「鳳止卿。」四季呆呆地看著，不安地扯了扯他的衣袖。
鳳止卿跪在地上，冷冷地瞥她一眼，強硬地收回手，不讓許四季再踫一下。
「老二，你收了一個小養女卻隱瞞至今，你這心思倒是埋得深吶。」鳳夫人怒意橫生，手指恨不得戳到鳳止卿腦門上去，「融兒心善，可別以為你那些詭計能瞞得住我，你就想害了融兒，然後這鳳家就是你的了是吧。」
「沒有。」鳳止卿一板一眼地回道。
「老二，要不是融兒身子弱，這九皇子的名餃落不了你頭上，但說到底也就是虛餃一個。」鳳夫人咬牙切齒地道，「我今天就明明白白地告訴你，這鳳家的家業就是全給了滿月，也輪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