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正好給冬閑無聊的百姓們增添談資,可以讓百姓們老老實實地曬著太陽,談論各種道听途說的關于懲治貪官污吏的故事,百姓們還會因為小道消息的版本眾多而產生誤解,從而爭的臉紅脖子粗,甚至大打出手。
這樣的斗毆,對整個社會來說,只會增進安定團結,而無半點壞處。話說老百姓也有愛恨情仇的,總是憋屈著,爆發出來更加可怕!今天被人打的頭破血流,明天打的別人頭破血流,豈不是很好玩,而且情緒也得到了發泄。
如此這般,慶元府將會安定許多!
因而,宗澤听到宋歌的這個消息,喜形于色,立即安排捉拿牛萬昌和李老鱉事宜。
對于宋歌來說,這也是一石二鳥之計,不僅報了牛知縣找配軍打他悶棍的仇,順便也把李老鱉給整倒了。
李家和他宋家可是不共戴天的仇敵,現在,李老鱉的破產幾成定局,宋歌的心里,大大地松了一口氣,這鄞縣,除掉了李家,那整個縣城就是他宋家的啦!
案件審理過程比較順暢,起初,牛萬昌與李老鱉都還有些抵賴,可是,物證就擺在大街上,還有那麼多憤怒的百姓的雙眼盯著,豈可糊弄?
宗澤一聲令下,要用大刑。
牛萬昌是在官府混過的人,懂得刑罰的殘酷,沒等用刑,立即招供了,且把責任都推到了李老鱉的身上,說他只是向李老鱉購買棉衣棉被,誰知道李老鱉黑心商人,利欲燻心,做這麼些殘次棉衣棉被來欺騙官府,糊弄百姓!
李老鱉听到牛萬昌居然把責任全部推到自己身上,也就豁出去了,就把牛萬昌如何上門與自己密謀,自己如何賄賂牛萬昌的事實,都給抖露了出來。
狗咬狗,一嘴毛!兩人在事實面前,低頭認罪了!
宗澤立即叫兩人簽字畫押,當場革除牛萬昌的知縣之職,押入大牢,等候審判。同時把案件整理上報朝廷,請求朝廷核查並盡快委派知縣補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