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風婉柔看著小草搖頭，聲音雖還堅定，心中的痛卻已經再蔓延，卻還是拼盡一切挽留她。不能就這麼離開，想象了很久的幸福還沒來臨，小草你怎麼能就這麼離開？怎麼可以就這麼離開？
如果說以前的曖昧不清是小草在風婉柔心里親手留下的傷痕，那麼這次，小草無疑于在那未愈的傷痕上用刀重重劃下，疼的她鮮血直流卻毫無途徑可以發泄。
小草抬頭看著風婉柔，心里難受極了，本就不善言辯，如此一來更加的慌亂，話都不過腦子。
「風總，我走了，以後還會來新人的。」
也許她走了凝凝會來接替她的位置，凝凝那麼古靈精怪，一定會逗風總笑的。
「你什麼意思？」
風婉柔不可思議的看著小草，楊小草，在你心里我就是這樣的人？隨便誰就能取代你的位置？！
「……再來的，肯定會比我更優秀，也許你……」
「你就這麼認為我？！」
風婉柔氣的聲音都在發顫，兩眼冒火的看著小草。是你要走，還把一切原因推到我身上！好，你很好！
「你混蛋！！！」
幾乎是吼出了這滿含不甘的三個字，在風婉柔心里倆人早就沒了老總跟秘書這一談，她把小草當做全部啊。楊小草，你怎麼舍得這麼傷我，怎麼舍得……
小草也是豁出去了，反正今天就辭職了，再也不會來風騰，再也不會見到風總，不如把心里想的全都說出來，不讓自己以後後悔。
「風總，你也不懂你自己的心不是麼？你喜歡我，也許就是因為你身邊的人都很優秀……」
拳頭緊緊握起，指尖陷入手心，小草不看風婉柔，機械的說著決絕的話。媽媽說過，對待感情越是拖拉就越是傷人，她絕不能再傷害風總。
「對我，不過就是一時的新鮮，嗯，也許這新鮮勁過了，你就會煩的。」
所有人都這麼說，可是我一直都不信，到現在我都不相信，可是……風總，對不起。
風婉柔看著小草，眼里的震驚，這是小草說的話？這居然是小草說的話？！她的眼眶被逼紅，聲音卻再度的強勢起來。
「楊小草，你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又有什麼權利懷疑我？」
小草的心被割了一下，抬起頭看著風婉柔。懷疑？風總，我懷疑誰也不會懷疑你。
「是，我是膽小鬼，所以……風總，就這樣吧。我明天會提交辭職報告，不會讓你為難，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不想怎麼樣？」
不想？如果不想為什麼還要給我希望？楊小草，你知不知道這樣真的很殘忍。
「不管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