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地一聲,冷漠發動了車子,十六缸四渦輪增壓發動機只待他的最後一腳油門,很顯然,車子的主人,並沒有多少耐心。
咬著下唇,猶豫了下,她打開車門上了車,車子在她上車的一瞬間飛馳出去。
這條路,她剛剛才走過。
來的時候是為了幸福。
現在離開,她失去了她的幸福……
她知道,從她放開龐子爵手的一剎那,一切都不會再回到從前,可是她不後悔。
「他在哪?」摘下長指手套,蘇暖依輕輕擦拭了臉,顫抖的唇瓣被她咬得紅腫不堪。
一想到那塊放在紅色小盒里的皮肉,她的胃就一陣翻滾。
那塊還帶著鮮血的皮膚組織上有兩道明顯的刀傷,是從哥哥的手上硬生生剜下來的血肉,蘇暖依又怎麼會不認得?
這個魔鬼,血腥殘忍的魔鬼!
冷漠慵懶地駕著車,從他的表情上完全看不出駕駛時速已經超過了400,他的樣子更像似在沙灘曬太陽般悠然自得。
「呵,如果你了解我的處事風格,當天就不會跟著龐子爵離開了。」冷笑著,通過倒視鏡欣賞著她絕望的神情,他很是愜意。
女人,現在是時候為你的選擇負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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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氏大宅地下手術室內,醫護人員忙碌地圍著躺在手術台上的男子在進行急救。
「哥……」用力拍打著透明的玻璃門,里面的人卻根本听不到,只是忙碌著。
蘇暖依看到護士們不斷從醫生手中接過沾滿了鮮血的手術刀、止血鉗,還有一些鮮紅的紗布,她只覺眼前一黑。
閉上眼的時候,她仿佛看到了那雙飽含深情的灰眸,那溫暖的懷抱和寬厚的肩膀,他張開雙臂擁住她柔軟的身子。
「爵……」失去意識之前,蘇暖依輕喃出這個名字。
冷漠的褐眸瞬間冰冷,盯著她的眼楮也迸出無數道尖銳的利刃刺向她,那陰冷的目光足以將她當場解決。
呵,女人,你還真是懂得激怒我!
打橫將她抱起,他快步朝樓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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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張開眼,已經是深夜。
「嘶!」蘇暖依的腳剛一著地,就傳來了鑽心的痛。
她顧不得這麼多,扶著牆壁找到開關將燈打開,在衣櫃里取出件黑色睡裙為自己穿上,強忍著劇痛第一時間沖下樓書房,只見冷漠正坐在書桌前和秘書天易商議在著什麼。
見她下來,他一抬手,天易馬上退出去將門頭上。
唉!看來,這姑娘是免不了要受苦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放了我哥,算我求求你好不好?」跑上前拉住他的袖子,她哭著哀求。
想著全身是血的哥哥,她的心就如刀剜般疼。從小到大,哥哥是最疼愛她的人,從來沒有讓她受過一點委屈,為了保護她,他不知道和別人打了多少次架,現在也是時候到她來保護哥哥的了。
「求我?呵,怎麼求?還像上次那樣嗎?」上下打量著她,絲質睡裙難掩她玲瓏的身材,秀發上的薰衣草香該死的熟悉。「嗯~我玩夠了,不感興趣!」別開眼,艱難地咽了下口水,他違心地挖苦。
天知道這些天他是如何度過的,這女人像給他下了惑,他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他的控制。
「我什麼都答應你!求你了,只要你放了我哥,什麼都行!」淒涼地說著,她輕輕掀著自己的睡裙。
不懂得堅強,柔弱又給誰看?
他們曾經說好,只要她在酒會當晚好好配合,他就永遠也不會踫她。
那時,他就已經設計好了,明知道她根本不會配合,還故意讓她與他同行。
這個惡魔!
在微涼的蠶絲面料撩到她胸口的時候,冷漠突然起身環住她的腰一推,大掌一揮將書桌上的東西全都掃掉,一個挺身覆了上去。
昂貴的鋼筆摔在地毯上發出悶響,靜靜地躲在角落里不忍看她的眼淚。
「嘶!」用力一撕,將黑色的睡裙扯成兩半,掛在她胳膊上的衣物碎片像兩只黑色的翅膀,她的黑發披散開來,像極了美麗的黑色輪盤。
昏暗的燈光下,光潔的肌膚散發著青春的味道,**的鎖骨下,兩處玫果正成熟待采,褐色的眸子沿著她平坦的小月復慢慢滑向那美麗的國度,豐美的果實盈潤欲滴。
喉結上下蠕動了幾下,冷漠的身體開始迅速起反應,沸騰的血液燃燒著他身體的某處,灼熱的體溫覆在她冰冷的身上舒適無比。
看著她緊閉的雙眼上,縴長的睫毛顫抖著,他微眯起眼,輕舌忝著唇角。
「取悅我!」停下所有的動作,冷漠放開她,來到床前坐下。
強行的佔有已經不能滿足他的味口,現在他要她主動取悅他,承歡于他!
突然從書桌上爬起來,蘇暖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以為自己听錯了。
「我……我不會……」
「不會就滾回去替蘇博文收尸吧!」煩躁地起身,卻被她一個撲身按倒在了床上。
肩膀上還掛著睡衣的碎片,她顧不得羞澀直接按住他的手腕,直接坐在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