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我……我做……」咬著唇,她抬起顫抖的手指,在觸到他襯衫紐扣的時候不禁一震。
咽了下口水,她開始動手解他的扣子。
一個……兩個……
直到最後一個扣子被解開,他精壯的胸膛和幾塊月復肌便呈現在她的面前,古銅色的皮膚在燈光下閃著光。
冷笑了下,他慵懶地將雙手交叉于腦後,看著她生澀而拘謹地神情,冷漠等著她自行退開。
呵,女人,你大概還不了解這個姿勢對于男人來說有多誘、惑!
看到他眼底的嘲弄,蘇暖依咬著牙,低下頭,柔軟的唇直接覆了上去。
輕舌忝著他胸肌上的上的紋理,她生澀地用舌尖劃著他硬朗卻光滑的皮膚,兩只小手也開始在他的胸膛上來回游走。
極具誘、惑的動作,沒有任何的技巧可言。
冷漠的笑就僵硬在嘴角,那陣陣的酥麻直擊向他剛剛冷靜下來的理智,他的身體又開始迅速燃燒起來,原本的嘲笑還來不及收回,他的唇就不自覺地張開。
「嗯……」一陣滿足的悶哼從他的唇間傳出,听得他不禁一驚。
該死的女人!
對于女人們的取悅,冷漠並不陌生,即使是床上功夫很好的女人,冷漠踫過的也數不過來。
可為什麼偏偏對她這種生澀的撩挑產生這麼大的反應呢?
指尖無意中觸踫到他胸口處的小點,冷漠全身一顫,一個翻身直接將她欺于身下,冷漠用力月兌下自己的襯衫,再也無法承受更多的等待,他急需一次強烈的釋放來緩解現在的灼熱。
「該死的!你這叫取悅嗎?」對著她怒吼,冷漠除了氣憤,更多的,是無奈。
她這哪里是取悅他?
這根本就是想要折磨死他!
「我……我說過我不會……唔……」委屈地話被他封住,蘇暖依所有的辯解都被他吞進月復中。
他狂野地吻住她的嬌唇,那甘甜的清香直引得他索求更多,用力吮吻著她的唇瓣,冷漠的大掌也直接覆上她豐彈的團團,不停地感受著她的柔美,掌心傳來的觸感讓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唔……」不安地扭動著身體,雙手用力失措著,她甚至能感受到那隔著西服磨蹭著她的火熱。
突然,冷漠抵上她的額頭,大掌摩挲著她的臉頰,姆指輕輕探入她的口中。
「噓……只要你像配合龐子爵一樣配合我,你哥哥就不會有事!」低沉的嗓音沙啞著警告,他強忍著對她的渴望,冷著臉說。
像配合龐子爵一樣配合我……
蘇暖依聞言先是一震,接著認命地閉上了眼楮,朱唇邊盡是淒美的笑。
魔鬼,你可以得到我的身體,可你永遠得不到我的心!
冷漠的身體明明滾燙,心卻越來越冷。
呵,原來,想要讓她就範,根本不需要花費心思去使用強勢的手段,只要利用她的哥哥就可以對她為所欲為。
哪怕是佔有她!
呵,她的哥哥……
想著,他的手掌不斷收緊,指尖掐入她精致的臉頰,直接吻住她試圖躲開的臉。
長指劃過她的小月復,順著她滑潤的肌膚向下游走,探入她神秘的柔美國度。
「唔……」手抵在他身上,她冰涼的指頭推搡著著滾燙的胸膛,卻使他的全身更加灼熱。
邊吻著她,邊以最快的速度褪去自己的褲子,冷漠再次覆上她,修長健碩的腿纏上她的,蘇暖依根本動彈不得。
「求你……啊……」唇剛被他放開,來不及求饒,就被他一個挺身,直接埋了進去。
痛!
淚水沿著眼角滴進她的發絲,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道佔據著她的呼吸,狂野用力地覆著她,他的火熱大得讓她根本承受不住,可他卻仍在用力推動著。
「啊……不……啊……」痛哭著,蘇暖依很想說服自己去接受他,可是,她根本做不到。
苦澀的種子生不出甜美的花朵,冷漠看著她的淚水,還有那已經咬得流出血來的唇瓣,他停了所有動作,想給她些時間適應他。
他很想看看這個女人動情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
眼前全都是龐子爵絕望的眼神,那灰色的眸子中充斥著對她的責怪,那英俊的面容都是痛苦和悲憤,蘇暖依的視線越來越模糊。
「爵……啊……」一聲帶著哭腔的低喃換來的是冷漠的一記重創。
他直接撞進她,沒有絲毫的憐惜,沒有任何情感,只是純粹的報復。
報復她是蘇家的女兒,更報復她在他的身下喊著別的男人的名字。
「啊……不……」越來越重的撞擊襲向她,蘇暖依虛弱得像一朵風中凌亂的落敗花朵在不停地搖擺,隨著他的推動,她深深地跌入深淵。
越來越弱的哭聲並沒有喚起冷漠的停止,反而激起他更多的征服欲。
該死的女人,難道和我做讓你很難受嗎?
思及此,冷漠越發用力,即使感覺到身下已經一片腥黏也沒有停止他的索取。
致命的緊致吸引著他狂暴地予取予求,那清新的薰衣草香更讓他的心里燃著一把無名火。冷漠根本停不下來,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絲毫不起任何作用。
狂野地推動著,他想這樣一直要著她,直到他重重地覆在她身上釋放的一瞬間,都沒有停止過這種強烈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