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祭︰妾本無鹽 可不可以在一起【三】

作者 ︰ 走走道傻了吧

見拿簫聲停了下來,柔兒轉身想要離開,誰知慕容流風听見動靜,立馬揮起玉簫,朝竹林深處揮去。

「誰?」

柔兒抽身想要離開,可慕容流風一個回旋將她扣在身邊。待看清來人時,他淡淡問道︰「你來這做什麼?」

「我,我只是有些擔心你。」

听完,慕容流風將她放下,「我沒事,你回去吧。惚」

「流風……」柔兒看著他,咬咬牙將心里的話說出︰「流風,我知道莫依她……」

「天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他生冷的拋下這樣一句話,將她的話攔住,接著,漠然轉身。

柔兒站在原地,渾身疲軟下來溫。

流風,你真的不肯接受我嗎?

風吹起,柔兒環手將自己摟住,還好自己還可以為自己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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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初冬第一場紛飛的雪。

皇帝宇文博遲遲未醒,朝中諸事全權交由宇文辰逸一人處理,再也見不得他臉上那抹溫柔的笑意。

手上的卷翻來覆去不知多少回,他的筆下竟然莫名其妙的寫下了她的名——莫依。

宇文辰逸覺得自己真是可笑至極,那日明明听見她說她愛那個黑衣人,明明看到她眼中的深情款款,可他,腦海里面滿滿的全是她的笑,全是她些自以為是的小心機。

通緝令已經發出去這麼久,卻依舊沒有任何消息,莫依仿佛從人間蒸發了一般。從未發現,一個人的消失會如此容易,縱使他派出了所有的暗衛,縱使他調用了部分兵力。名義上逮捕罪犯,實際上不過是他自欺欺人的方式而已。他相見她,很想。

「辰逸,這是我為你熬的粥,你嘗嘗……」司徒珺瑤走來,溫柔的朝他笑著,她其實是個好妻子的典範,可偏偏,從大婚至今宇文辰逸從沒踫過她,又或許,他對她真的沒有任何感覺。

「謝謝你,珺瑤。」他安靜地回答道,眼底泛起淡淡的笑意,舀起一口放在嘴里,他卻立刻吐了出來,冷眼看著她,「你放了什麼?」

「我……」

司徒珺瑤還沒來得及張口,宇文辰逸便揮手讓她退下去,「珺瑤,你不要挑戰我的底線。」她居然在粥里放藥,若不是他自己醫術精湛,此時怕早已經迷了心智。

「辰逸,」司徒珺瑤站在那,沒有任何要走的意思,「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我是你的妻子,更是未來的一國之母,就算你不踫我,以後其他的妃子呢?還是……」聲音開始哽咽,「還是,非落落公主不可?」

手攥緊,她的話直直刺痛了他內心最軟之地,非落落公主不可?非落落公主不可……

「你退下去吧,我累了。」

司徒珺瑤並沒有听從他話,反而,走進,一手將裙帶解開。

「辰逸,我一直那樣高高在上,從來沒一個人讓我可以放下尊嚴,放棄所謂的矜持,可是直到現在,我卻明白,在你面前所有的一切,都那麼不值一提。」外衣滑落在宇文辰逸腳邊,還夾著淡淡的槐花香味。

宇文辰逸本能地,一揮手將她推開,司徒珺瑤頓時跌落在地,高高的雲髻,散落下來,那樣凌亂,不堪。忍不住,她開始低低哭泣,「辰逸,你是太子!未來的皇帝!」她用盡全身力氣大聲喊道。

手中的筆戳在宣紙上,留下點點烏跡……

「你根本不可能同蘇紫落在一起,除非你不要天下!」

一語畢,宇文辰逸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地上的她拉起,殘暴地拖到榻上,只說了一句,「我給你。」

粗魯的將她身上的衣物撕去,頓時她就那樣卑微的展現在他面前,柔軟的腰身,白皙的皮膚,他低頭吻上她的唇,盡情汲取著她的芬芳,雙手不停探索著,絲滑的肌膚在他掌心一寸寸點燃。

司徒珺瑤微微低吟,雙手將他環緊,感受著他灼熱的身子,她知道他萬分不樂意,但是身體卻本能的無法控制。

他的舌野蠻地卷起她的丁香軟舌,纏綿地與她糾纏,仿佛饑渴的旅人終于尋到了甘泉,久久不放。只想再深,再深一些,沉悶的喘息聲在耳邊回旋。

他的手一路直下,不停挑撥她的敏感點,卻遲遲不肯踫她的身子,她知道,宇文辰逸這故意的羞辱。

她後背弓起,身下忍不住扭動著,「辰逸……」她的眼楮一片氤氳,只是她卻看不到他的眼眸,只能憑那羞辱感一次次襲上心扉。

「我這就給你。」

說完,他撤掉自己的衣服,一個挺身,長驅直入……

「啊……」司徒珺瑤大喊一聲,可宇文辰逸卻沒有絲毫憐憫,只是放縱著自己最深處的***。

指甲嵌在他的肩頭,眼角不自覺滑落一滴淚水,她得到自己想要的了,不是嗎?

他依舊在她身上馳騁,汗水滴在她的胸口。

司徒珺瑤抬頭,發現了他的側臉原來也如此猙獰。

他不停沖撞著,唇在那挺立出盤桓,一點點讓它變硬,慢慢舌忝舐,咬弄。

「辰逸……」司徒珺瑤大腦一片空白,雙腿無力盤在他腰際,像布女圭女圭般任憑他擺弄,「辰逸……」

她喊他想得到他一絲回應,卻換來他更加凶狠的報復。

除了疼痛,沒有任何感覺。

他又一個挺進,刺入她的最深處,一泄而出……

司徒珺瑤頓時昏了過去。

夜色彌漫,宇文辰逸赫然拖著身子離開……

司徒珺瑤說得沒錯,他即將是一國之君,怎麼能為了一個女子動搖,他不能這樣,絕不能再這樣下去。

另一側,阿碧窩在蘇紫落懷里,開心地揮舞著手臂,任那雪花在身上親昵。「它們在跳舞,好美,好美。」蘇紫落摟著她,望著漫天的大雪,嘴角微微揚起,「是呀,在姐姐眼里沒有什麼比它們的舞姿更美。」

阿碧一听,忙從她身上跳了下去,牽起她的手,在雪地里胡亂舞著。

慕容流風站在涼亭里,直直望著眼前一對姐妹,他甚至有些自私地想讓這樣的鏡頭變為永恆。只是,很多時候,願望根本不能變為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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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辦得怎麼樣了?」丞相望著地下跪著的侍衛,「這次,可不要再讓我失望!」

「大人,皇後娘娘說,宇文博的身子撐不過這個冬天,讓丞相提前做準備。」

「哈哈哈……」丞相大笑一聲,「宇文博,我就要讓你看看,你們宇文家的江山,怎麼一步步壞在我的手里。」「睿王府有什麼動靜?」

「這……」那跪在地上的侍衛雙腿發顫,「派去睿王府的人全被處死,一個沒有留下,所以……」

「沒用的廢物。」丞相一把將那人從地上拉起,只听 嚓易聲,那人早已命喪黃泉,他對于這樣的飯桶,他決不姑息。好你個宇文晟睿,居然想逃出我的掌心,門都沒有!

「姑娘,」蘭兒進屋,拿了一張紙,慢慢在蘇紫落面前展開。

通緝令︰落落公主

懸賞五千兩黃金。

落款︰璃月太子--宇文辰逸。

眼前一片氤氳,她以為只要她不去踫,有些東西永遠不會再次出現,可是原來,她根本逃不出。一手將那通緝令拿起,在心中攥緊,宇文辰逸,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

蘭兒看著蘇紫落這番神情,忙問道︰「姑娘,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蘇紫落苦笑著,「皇上,他還好嗎?」

「皇上?」蘭兒停頓許久才回答,「據說皇上永遠不會再清醒過來了。」

蘇紫落咬緊嘴唇,永遠不會再清醒過來?若不是她,一時沖動逼的宇文辰逸跳湖,皇上也不會……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可以稱之為父親的人,居然會被她氣成這番模樣,她始終記得,宇文博那時的表情,除了憤恨,明明還有憐惜,一個作為父親的憐惜!她可以對不起很多人,可是她卻不能對不起宇文博。

「蘭兒,你去睿王府,將我的行蹤告訴睿王爺,讓他幫我進宮!」

「姑娘,你……」蘭兒驚訝地看著她,現如今,她去皇宮,就相當于去送死,她怎麼能?

「蘭兒,按我的吩咐去做,記住不要告訴任何人,尤其是,慕容流風。」

蘭兒嘆了一口氣,點頭退了下去。蘇紫落望著窗外,雪後的月光分外明亮。父皇,真的對不起……

「告訴丞相,事情已經辦成,蘇紫落擇日會進宮面聖!」

「是。」黑衣人退下,蘭兒在心底苦笑一聲,姑娘,要怪就怪你身份太特殊。

翌日清晨,阿碧坐在秋千上望著一直走神的蘇紫落,好奇地問道。

「姐姐,你今天怎麼了?」

「沒什麼。」蘇紫落回頭沖她微微一笑,「姐姐有些累了,你告訴流風哥哥我先去休息一下……」

阿碧吃吃笑著,「流風哥哥說你比阿碧還懶,看來是真的。」

「你這個小丫頭,」蘇紫落捏著她的小臉蛋,「真是不知道慕容流風整天都教你些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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