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種!」
黃金servent那本來俊美的臉龐扭曲了,紅色的雙瞳中是仿若將要燃燒起來一般舞動的怒火。
身後的空間劇烈顫動著,數十把各類散發著奢華的武器對準了突進的黑色騎士。
如同星辰一般閃爍著耀眼光芒寶具帶來的震撼性視覺效果讓在場的眾人目瞪口呆,那不可能是分裂劍之類的武器,archer身後的每一把寶具,都是可以有著可以夸示其曾今的武勇與輝煌的精兵。
征服王眉頭一動,撫著下巴的胡須,若有所思地看著這奢華的武裝盛宴。
可接下來berserker的行動讓人更加大吃一驚。
面對鋪天蓋地席卷而來的武器風暴,黑騎士卻沒有做出像援救愛麗絲菲爾時那樣的回避動作,而是揮舞著手中散發著陰冷光芒的長劍直接迎了上去。
除了幾件寶具被berserker擊落以外,其他更多的都是直接砸到了黑騎士的身上。
可是砸在黑騎士身上的寶具卻連其所穿鎧甲上那一層薄冰都沒能砸開。
「什……!」
華麗的寶具轟炸僅僅是讓berserker的動作稍微放慢了一點點,archer驚訝地瞪大眼楮的功夫,berserker已經突進到了他的面前,高高舉起了手中的武器。
「切……!」
archer有些狼狽地閃開了這一劍,落在了街道上。
「你這家伙……讓高高在上的我和雜種一樣站立在大地之上」
回應著archer憤怒的低吼,在其身後迸發出了耀眼的金色光芒,berserker數以百計的寶具從虛空之中浮現了出來。
「罪該萬死!」
「糟了……!」
在時臣想要為了不過早暴露出王牌而使用出寶貴的令咒之前,因為憤怒而失去冷靜的archer已經將有著令人感到絕望數量的寶具向著berserker射了過去。
「太亂來了……」
上百件帶有強大魔力的寶具帶來的巨大沖擊,是一般人無法抵擋的,韋伯被如同颶風卷過般的沖擊壓地趴在了rider的戰車里,喃喃道。
「這究竟是……」
saber將愛麗絲菲爾護在了身後,面前就是沒有絲毫動搖與防備的慎二。
作為servent卻擁有如此犯規數量的寶具,而berserker那被寶具轟擊也毫發無損的防御力也讓人咋舌。
要不要……現在就用令咒命令saber攻擊那名男孩呢?
捕捉到了這一幕的切嗣在心里權衡著。
……不,berserker雖然強大,但是與archer對決並沒有佔據上風,而且,關于archer——那個金色servent的信息太少了,現在就與自己的servent將關系弄僵並不是上策。
「果然如此……」
紅發巨漢——rider一邊看著berserker用肉身硬抗寶具轟擊,一邊模著下巴的胡須露出了感到有趣的笑容。
「啥咪——!」
而韋伯還是像一只小鵪鶉一樣瑟縮在rider龐大的身軀下,看上去似乎恨不得將rider的披風扯下來裹住自己一樣。
「小master,那個黑家伙在前進時也是會進行閃避與招架的。」
「那又怎麼樣?!」
韋伯的動態視力根本不足以使他能夠觀察這場已經超越了常規的戰斗。
「如果真的是能夠單憑身體抗下來,或者那身鎧甲是某種寶具的話,那麼是否能夠打破防御就僅僅只和寶具的直接破壞力——也就是等級有關。」
rider用嚴肅地說道,那是作為一個戰士的口吻。
「但是黑家伙躲閃和打落的武器與其等級毫無關系,相反,其中相當一部分卻是直接傷害力最低的祭祀用法杖,也就是有著淨化作用的法器。」
「淨化……?」
「這恐怕和黑家伙的真實身份有關,不過,金色的真實身份我想大概錯不了了。」
看著面露不解的master,巨漢露出了打心底里感到愉快的豪爽笑容。
「如此唯我獨尊的王,全天下大概也就那麼一個了。」
黑色的身影毫無停滯地突進著,已經來到了archer無法置之不理的距離。
從頭盔的縫隙中射出的目光沒有絲毫的感情,而是本來如同野獸一般的berserker不可能擁有的理性。執行命令,眼前的黑色騎士僅僅是在遵照著master的命令行動著。
「……雜種!」
那毫無尊敬,仿若俯視著本應高高在上的自己的目光,使得archer已經怒火中燒。
原本一直雙手抱臂的archer終于有了動作。
archer伸出的右手在虛空之中緩緩取出了一件寶具,那是一把雕飾著細密花紋的大鐮刀。
「就憑你還不配使用本王的寶劍,野獸。」
巨大的武器在零距離的近身搏擊中往往要受到更多的限制,而且相比較起那不可一世的語氣,archer的近戰技術僅僅只能夠稱之為合格罷了,鐮刀極為簡單的進攻路線使berserker輕而易舉就將其架住。
「——?!」
架住了,本應該是這樣,但berserker作為戰士本能的危機感卻沒有絲毫減弱。
那是名為死神之鐮武器的原型,在神話中曾經砍下了墮落的神明頭顱的,英雄之刃。
雖然最後被魔神的怨恨所污染,成為了一把布滿詛咒的魔具,原本高潔的騎士也被其所污染,變成了散布恐懼的存在。
鐮刀上的紋路搖曳著,怨恨與詛咒重新凝結成了無數刀刃襲向berserker毫無防備的頭部。
——
在berserker即將被取下首級的一剎那,身在不遠處的慎二毫不猶豫地使用了今晚的第二個令咒,而被強制召喚回歸的berserker僅僅是被劃開了頭盔而已。
在場的所有人因為另外一種原因而陷入了沉默中。而愛麗絲菲爾則將這股無聲的驚訝化作了語言。
「女孩子……?」
在失去頭盔的束縛後自然垂落的白色長發,堅毅凜然的表情,如同藍色寶石一般漂亮的雙眼,讓人驚嘆的美麗容顏與盔甲上猙獰的骷髏雕飾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使archer陷入了苦戰的黑騎士——berserker居然是一位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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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之王當然不會對手是女人就手下留情,然而,透過魔術從另一邊傳來的聲音他卻無法置之不理。
用令咒對吾王進行勸諫——
「嘖……多管閑事。」
archer不甘地瞪視著berserker,低聲發泄著不滿。
「你越來越不注意自己的立場了啊,時臣」
「這也是為了最後的勝利,王。」
在戰斗中使用令咒的話反而很有可能會給對方可乘之機,在逼退了berserker後,為了防止暴露出更多情報,時臣趕緊用令咒喚回了archer。
「目標無法追蹤。」
從berserker的口中傳出了缺乏感情起伏的語句,就是如同將要說的話一個一個單獨發音,再將其按順序拼接出來那樣。但是作為berserker來說,沒有完全被剝奪走理性這一點也很不可思議了。
「那麼……」
在archer突兀地離開之後,黑騎士與男孩理所當然地成為了在場的焦點。擋在了愛麗絲菲爾身側的saber,緊握住雙槍的lancer都不敢有絲毫大意,而紅發巨漢——rider則是毫不猶豫地打破了這緊張的氣氛。
「要不要加入朕的軍隊呢,了不起的戰士啊,歸于朕的麾下,歷史將由吾等來書寫,征服的足跡將遍布到世界的盡頭。」
高高舉起的右手緊握成拳,毫不掩飾地宣揚著自己的**與野心的征服王絲毫沒有理會眾人已經囧囧的表情。
「我拒絕,那沒有意義。」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原本呆滯的berserker明確表露出了對rider的負面感情,細細的眉毛擰在了一起,雖然還是面無表情,但帶著強烈意志的雙眼卻厭惡地注視著rider。
「我將在我的王座之上看著世界走向注定的毀滅。」
原本應該是狂暴的berserker居然還表現出了感情,在眾人因為這一狀況外的事件而陷入迷惑時,berserker的話語中卻出現了眾人無法忽視的信息。
「王座……嗎?」
愛麗絲菲爾看著自己身邊露出了嚴肅表情的騎士王少女。
「那個、到底、是什麼?」
凱奈斯是唯一一個沒有將注意力放在berserker身上的人,或者說,在某一個時刻開始,他所有的注意力就被一件事所奪走了。
男孩,或者說,是本該死去的男孩。
如同蜘蛛網一樣密密麻麻的紋路從男孩的臉龐向鎖骨下延伸了下去,胸口衣物的破損處所露出的肌膚上也都是這種墨綠色的詭異紋路。
「魔術刻印……」
凱奈斯的眼神中透露著狂熱。
死而復生……沒有像愛麗絲菲爾那樣近距離感受到的凱奈斯當然不會認為是男孩死去後又活了過來,但是男孩能夠在承受了英靈的必殺一擊後活下來的原因,在凱奈斯看來一定是由于那遍布全身的魔術刻印的力量。
凱奈斯是一個純粹的魔術師,正因為如此,典型的魔術師性格也在他身上得到了完美體現。
好奇心,求知欲,以及——深不見底的貪婪。
「berserker,走了」
由于berserker的宣言而僵化的局面被慎二突兀地打破了,在archer離開之後,原本因該繼續下去的saber與lancer的對決也由于各自的master的命令而不了了之。
對于獲得的情報進行分析,選擇出最有效率的解決辦法——這才是衛宮切嗣,不是作為魔術師,而是作為魔術師獵殺者的戰斗方式。
貪婪。
閉上雙眼,仿佛能感覺到那如同爬蟲一般的目光在自己的後背逡巡。
慎二垂下了眼瞼,隱藏住了被掩蓋在下邊的如同野獸一般的光芒。
好餓……
好想吃……
破壞破壞破壞——好想把一切都破壞掉——
原本是會讓人厭惡的負面感情,卻刺激起了慎二的食欲——或者說是類似的需求,雖然覺察到了自己的身體和思維都明顯出現了扭曲,但現在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慎二能控制得了的了。
「時間……已經不夠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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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了,福利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