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娃修仙傳 第二百零七章 觀中禁地

作者 ︰ 廣界

張清見這個觀中禁地的禁制如此的厲害,心中思量︰「看來靠其他任何辦法,都是無法成功破禁的,自己得運用自己那根破禁天棍了。」

張清想好後,不慌不忙地從自己懷中拿出那根破禁天棍,手平握此棍,棍尖朝前,直對著觀中禁地的禁制,輕輕地一點。只見觀中禁地的禁制上一縷強光一閃而逝。隨後便歸于平淡,隨後張清躍身而入。

就在他們進入沒過一頓飯的時間,此禁制又自動恢復了剛開始那副禁制的樣子,仿佛從沒有人打外面進到里面過一樣。

司馬艷雖沒有說什麼,她的心里可是十分的驚嘆死了,她這時才發現張清越來越不可思議,這一幕,讓她不自覺地回想起了數年前的那一幕,張清同樣在無路可走的時候,毅然拿出這麼一根金尖小鐵棍,也是這麼輕松地破掉了,超級厲害的禁制,進入了她不敢想象的空間中。司馬艷的心中已經知道,現在什麼都阻擋不住張清這顆涌動的心了。哎,現在自己唯一可以做的就是陪在他的身邊,慢慢地,默默地幫助他。

張清和司馬艷剛一進入里面,四周一片墨灰色,初時他們完完全全是睜不開眼楮的。兩人呆立在那里,過了好長,好長一段時間,才慢慢適應了周圍這異常的光線。

張清和司馬艷放眼往四周圍一看,只見山呀,連成了一條線,河呀都連成了一片海。這山呀,河呀都那麼地奇特。

張清見自己和司馬艷現在進入了觀中的禁地。想想此時的時間也差不多了,應該是自己向司馬艷套問五葉草方位的時候了。

張清計議已定,微笑地看看司馬艷,開口沖司馬艷說道︰

「艷兒,我現在已經答應你,讓你和我一同進入了這個觀中禁地,你能把‘五葉草’的所在位置告訴我嗎?」

司馬艷微微一笑,看著張清問道︰

「張師叔,你為什麼這麼地著急詢問‘五葉草’的位置啊。」

「艷兒,你不覺得我們一起尋找可以加快我們的速度,可以早些離開這個險惡的是非之地嗎?」

司馬艷想了想,回頭看著張清,點頭說道︰

「嗯。好吧,張師叔,你听好了,‘五葉草’草性喜陰,他一般長在潮濕陰涼的地方,據我師父所說,他曾經與觀主進入這里時,在距此不遠的一條小河旁,曾經見過‘五葉草’。」

張清點點頭,將她的話記在了心中。

「咦,那時什麼,艷兒,你快看那里!」

張清遙手望極遠的一處地方指了指,司馬艷順著張清的手指方向,望去。忽然一股極快速的惡風,急速地奔向了司馬艷的頭部。司馬艷察覺到後已經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應機會,只是輕輕地「啊。」的一聲,倒在了地上,便再無知覺。

張清滿意地收回了點在司馬艷頭部的右手三指,長長地「噓」了一聲,面色嚴肅地說道︰

「艷兒,不是我不知你整個身心都系在了我的身上,只是我不能這麼地對待對自己如此好的人,我只要活著一天,凡是對我好的人,我都不會讓他們在我眼前消失的。」

張清說完這幾句話後,手一屈,將司馬艷背了起來。重新走回了觀中禁地的禁制前。拿出破禁小棍一點指觀中禁地的禁制表面,隨後張清身子一躍,跨出了這片禁地。

然後將司馬艷的身體,輕輕地放在了觀中禁地的禁制前。

張清低頭看著司馬艷,對著已經昏迷的司馬艷,開口慢慢說道︰

「同門如手足,這句話很不錯,我希望你醒來後能在此守候等待我。千萬不要到處亂走,也不要去找其他觀中高人」

張清忽然想到了一個不錯的主意,何不給她身體四周,放置一個禁制,先讓她不要亂走,省的驚動了觀中的長輩,免得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張清想好後,拿出一套紫色的防御陣法,在司馬艷的身體四周,按方位角度擺置好。然後將陣盤擺在了陣眼位置,從懷中拿出一塊低級靈石擺放于陣盤上。頃刻間,就在司馬艷的身體四周泛起了奪人眼目的絢爛的光芒。

張清滿意地笑笑,這個陣法可是相當厲害的,沒有築靈後期的修為絕對逃不出來,這個陣法還可以維持一月之多。

張清將陣法激活後,沖司馬艷輕聲地說道︰

「艷兒,對不起了你進入這個禁地里面,先等待我順利成功地取物歸來,數日後成功地返回到這里,與你一同勝利返回的。」

張清說完這些話後,身子一飄,來到了觀中禁地的禁制前,用破禁尖棍輕輕地一點,然後直接飄身形,再次進入了這個不知生死的禁地之中。

張清縱身直接奔向司馬艷所說的方向。

張清只走了不遠,忽然見不遠處霧海籠罩,情形十分的古怪,便停下了身形。靜靜地觀察了一會兒,只見這霧越來越濃,而且越擴越大,看那樣子足有將這片區域整個罩入其內的樣子,隨著大霧的彌漫,而且離張清也越來越近。

張清一看,看情形,這濃霧一半會兒,還不會散去,然後他略微想了下,決定繞開而走。

張清身子一歪,轉向了別的方向,就要縱身飛奔離開這里。

忽然大霧中發出了十分響亮的聲音「咚」「咚」「咚」「咚」其聲十分的有規律,听起來極像腳步聲,而且越來越近。張清忙放出神智向這片大霧中探測去,只覺里面有只體型如山的怪獸,正一步一步,慢慢地逼向了自己

可是大驚失色,根據自己神智收集回來的信息,這個巨山般得怪獸,妖力等級為六極。這可如何是好啊。他可是知道自己拿什麼都斗不過這只惡妖獸的。哎,難道自己這次真的要喪生在這里嗎?!忽然里面的腳步生一停,一把飛叉直接從里面飛射而出,直接向自己的面部襲來,張清見飛叉來勢極快,忙躍身閃開。就在這時一只二十丈高的巨大的猴身漫步走出了濃霧,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哇!」張清嚇暈過去,張清呆呆地望著這個高達四丈,體壯如山的大猴,心中是陣陣的發涼,喉結也不停地顫抖著。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如此高大,如此強壯的怪獸。

張清呆呆地朝大猴身子上下左右地打量著,這只腳居然大如一輛馬車一般,兩丈長的腳印清晰地擺在了他的眼前。還有這腿,這胳膊,那個部位都比自己身子都大出好幾倍的。

毛達三寸長,黑黝黝的粗皮上泛著油亮的光澤,大猴大嘴一裂,又尖又齊的巨大牙齒露出嘴中,如大鐘般得眼楮在它的眼眶子里來回轉動著,瞪著一雙大眼楮觀看著這個外來的張清。看著它的目光,令張清渾身一陣發毛,怎麼如此倒霉,這個怪物叫做「神體山猴」此物連師父都不願招惹的。這只又高又大,體壯如山的大猴,皮之堅硬是難以想像的。再堅硬的矛也難以攻克這種變態的怪獸哦。

張清暗自埋怨著自己怎麼如此倒霉啊,心中開始盤算著,如何月兌身。

一股狂風隨著它的大巴掌直擊向張清,張清借助風勢急向外縱身而去。

大猴見此,口中發出更加狂暴的聲響,一抬腳往前一跨,就將張清向前飛遁的身體攔擋了下來。舉起一塊巨石狠狠地砸向了張清。

張清忙身子往下一俯,口中輕輕地說了聲「入」,便使用土遁術鑽入了地下。隨後地面發出一聲重重的落地聲,砸再了張清消失的地面上,震的地中深處的張清身形一緩,頭腦立刻被震暈了過去。

大猴想也不想,伸出五指手指,直接插入了土中,幾下便把張清從土中挖出,「嘿嘿」地叫了兩聲,顯得十分的高興。兩手一捏握在手中的張清,一股巨力傳來,張清立刻感到身子完完全全承受不了大猴的這一個小動作,身子的骨架仿佛就要再瞬間折斷了。

張清隨著這刺骨的疼痛,猛然間驚醒,忙望了一下四周的情況,直接大念幾聲,從身體內飄出一張「隱身符咒」,頓時間大猴緊捏張清的手心中已經再無張清的身影,空空如也。

大猴面上立刻發出了「嗷」的大叫聲,並伴隨著低微的「唧唧」聲,看樣子,他十分不敢想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個人修難道被捏城成了空氣,消失掉了嗎?

大猴松開了五指,四下翻找起來。張清忙緩緩地借助隱形的機會,向外逃去。

真是不巧,大猴翻找了起來,可這只大猴那雙大手再翻找張清的時候,隨後將礙事的東西往四處亂丟,亂扔著。

說也太巧了,一塊不大不小的石頭,正好不偏不斜得恰巧的砸在了張清的身上。

哎,張清這個背啊,真的太倒霉了。他的隱形護罩在遇到這個超級強大的大猴丟出的石頭後,很自然地支撐不住這樣的大力踫撞,瞬間失去了抵抗的能力。輕輕地發出一聲「 」的聲音,張清的身形立刻顯現而出。

隨著張清剛一被砸出自己的身形。大猴也停了下來,因為大猴的妖力很厲害的。周圍一絲陌生人的氣息都很難躲得過大熊靈智的搜索。

張清隨著隱形滬咒的破解,他的心中開始慌了起來,不知該怎麼辦!

大猴見到張清現形而出,大是高興的又「嗷」「嗷」「嗷」的大叫數聲,伸出了大手就又要去抓張清。張清忙向後一躍,躲了過去。

大猴對張清的攻勢,並未因多次的失敗而自感無趣地離開。而是對張清的攻擊更加的快速,頻繁起來。大猴要不是身子龐大,移動起來動做有點緩慢,也許張清早就掉入了大猴的手掌之中了。這也是大動物有大動物的好處,小動物有小動物的巧妙之處。

張清見這麼下去,自己這弱小的身體,準保再不出幾個回合,自己就會很容易地倒在大猴的手中了!

張清趕緊從懷中掏出奇符,向自己身子周圍一揮灑,瞬間四周圍金色的光芒大放,天空出現了十多個黃色的圓球,發出刺眼的光芒。

張清又一掐指,圓球馬上冒出數支長箭,直射向大猴的身子。

大猴見此,微現驚懼的神色。

大猴可是知道這種金色符咒十分厲害的,因為這種符咒的金色符光完全刺痛了他那厚實的皮了。

大猴趕緊抬手護住了雙眼,而對那些飛飄過來的箭芒,不以為然。

箭芒一支無剩的射入了大猴的身體,奇怪的事發生了,滿身是箭頭的大猴,表情上沒任何的痛苦模樣,身體上也沒流出一滴血。

大猴身子一抖,大吼一聲,身上的劍便離體而去,直向四周圍亂射而去。

張清一看,心中大驚,自己想要閃躲已經來不及了,口中大念幾聲,催動起戴在頭頂上的帽子法寶。

頓時間,張清的帽子一動,立刻放出大量的五色霞光,光芒極為好看。反射而回的奇符箭芒直接踫撞到了帽子法寶放出的大量符光保護罩。立刻間「 里啪啦」地大響了幾聲,隨著箭芒的消失,一切就又歸回了平靜。

大猴見奇符攻擊一過,才慢慢地松開了雙手,臉色也由驚懼變為喜色,看了看渾身上下,望著張清高興地大叫了幾聲,仿佛是在為自己能躲過這麼厲害的符咒而高興呢。

張清一見奇符失去了作用,如此逆天的符咒,對付此猴時卻如同泥牛入海一般,一沉到底啊。真是讓他失望啊。

現在的張清十條命,已經丟掉了九條命,這最後一絲命運他真的無法把握,哎,面對這麼超級厲害的高級妖獸,也只有拖一刻是一刻了,希望一切都順利一點。能讓自己在他一個破綻大露時,借機逃跑啊。

張清轉身掏出一張「迷幻符」的符咒。

大猴見張清如此的不屑一顧,知道他的心中還有別的倚靠啊。大猴的眼前突然感覺眼前一花,出現了好多的高達數丈的野果樹。而且每個野果樹上都結滿了又大又圓的果子。

大猴的靈智完全被眼前的景色迷住了心神。

張清看著大猴那副痴迷相,就知道十有**是這張「迷幻符」起到了十分佳妙的效果。

張清立刻又拿出了一張黃色符咒,正是他師父送給張清的「遁走符」,張清很是清楚這張符咒的逃遁速度的。只見張清將「遁走符」往自己身前一拋,然後便消失在這片密林中,直向對面的那條小河疾飛而去。

張清十分的順利,半個時辰後出現在了那處小河邊。

「哇」好美的河呀,張清嘴中感嘆著,空中的陽光一照,他第一次看到河水東面飄著各色的小彩虹。真的太迷人了。

而且在小河的四周,有不少的飛禽在河面上飛來飛去,還有一些小動物跑來跳去。好和諧啊,好安詳哦。

張清看著看著呆住了,過了少許他忽然發現各種大鳥,小獸都在盯視著自己。張清放出神智,略微看了看,這一看不要緊,張清才發現原來臥在四周的小動物,無一不是五級以上的修為!這,這怎麼可能呢。

張清忽然發現自己是不是到了妖族的修仙地啊。

張清心中暗自叫著不好,如果他們對自己發動攻擊,別說他們一群攻來,就是任何一只,都夠自己苦苦應付一陣的。隨後他立即決定自己必須馬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要不然就會有險情發生的。

張清俯身往四周查看起來,不一會兒,他便在離小河頗近的地方,看到了幾種濃密的小草。此草長有五葉。張清驅身走到了這種小草前,彎下腰仔細地辨認了下,確認是「五葉草」無誤後,便從懷中拿出一件盒子,將藥草放了進去……

張清臉上露出了高興的模樣,決定轉身離開這個觀中禁地。他現在總算知道為什麼長輩們要這麼小心的封印這里了,原來這里的妖物,可是泛濫成災了。完全就是成群成堆的。這可遠比自己在原始森林中見到的任何龐大的妖獸都要強上幾倍的。

不一會兒,張清跑出了這片區域,離開了小河。可張清不知,已經有幾只五級的妖獸盯上了他。這幫妖獸只是在那麼多妖獸面前,不便于搶食張清,因為那樣會因爭執傷到自己的。

張清走了一段路後,終于發現了身後的不尋常,知道自己已經被妖獸盯上了,如果自己不快點跑,情況就不妙了。

張清不由加快了飛遁的速度。可後面那幾只尾隨他的妖獸依然是不減落下多少,而且還有幾只越追越近了。張清心中大大苦惱了起來,他不是不知道應該快點使用「遁走符」而是他現在的身子已經不允許他再次驅動符咒了。因為此前大猴對他身軀的一捏,已經深深地傷到了他的身體,只要他一驅動遁走符,身子可是無法忍受劇烈和快速的飛遁時產生的空間壓力。

等他思考完畢後,他的整個人已經落入了這群妖獸的包圍圈。

張清知道自己再飛,也是徒勞,還是等等看,反正自己現在跑不了了。

就在張清停下的瞬間,周圍氣流一動,數只五級妖獸蹦了出來。

張清這下子傻眼了,居然是六只五級妖獸,自己絕對是敵不過的。

「哎。不能順利地返回,掙扎也是徒勞。不如省些精神,仍他們處理吧。自己現在體內的傷勢可是越來越劇痛了!不能再與他們爭斗了。」

這六只妖獸,越圍越小

大鳥頭獸尾巴一揚,發出了一道光芒,其他五只也同樣。只見他們尾巴發出的光芒互相一踫撞,五道光芒結成了一團光罩,將張清籠罩在了里面,他們尾巴發出的光芒仍在向中心的光團法罩供給著能量。

其中一只五級小獸,面上大喜,一個跳躍就蹦到了他的光團面前。前腿一揚,就要鑽入這團光罩,親自擒拿張清!

這時只見外面飛來三只大鳥,也正是張清在那條小河邊所見到的,而且這幾只大鳥是河邊飛行的修為最最高的大鳥。

一只大鳥看也不看,一個飛躍先撲向了靠到光團前的小獸,只是輕輕地一抓,這只小獸就直接爆體而亡,血水四濺。這些小獸,一看,面上大驚,他們知道這幾只大鳥,雖然不吃他們,可一般他們的沖突都是因爭食而起。這次再見,當然知道大事不好,他們剩下的五只可是絕對不敢與這三只大鳥相抗衡的。

五只小獸,身子一飄,就要離開這個險地,尾巴一撤,收回了光團禁制,張清也很自然地暴露了出來。

他們現在撤離已經太晚了,一切都來不及了,飛鳥已經追了上來。

三只大鳥顯然不會讓一只煮熟的鴨子跑掉的,張清修為太低,根本不足以讓這幾只大鳥引起重視,那怕處理完別的搶食妖獸手,再來對付張清也不遲,他們根本不擔心張清會玩什麼小花樣,其實張清現在受傷的身體,能有什麼可以施展的啊。

張清呆呆地看著這幾只大鳥的飛行,他知道自己的逃遁速度是絕對別不上這幾只飛鳥的。

這三只大鳥幾個飛躍就很輕松地將附近的五只飛奔而逃的小獸們處理完了。

它們又是幾個飛躍,來到了張清的身前,看著張清朝天「嘎嘎」地歡叫了幾聲。顯然是在炫耀著他們是最後的勝利者。

張清看著這幾只白白的如天鵝的飛鳥,那麼的美,哎,這也許是自己最後一次見到這麼美的動物了。

大鳥繞著張清歡悅的飛行了幾圈,最後他們互相鳴叫了一聲,直飛而下,向張清的身體啄來。

只听「噗」「噗」「噗」穿體而入,一聲慘叫隨後發出。

張清口中一直縈繞著他自己最後的那聲慘叫

過了一會兒,張清忽然感覺情況有些意外,他「啊」「啊」「啊」的慘叫了數聲,身體怎麼一點疼痛都沒有啊,難道自己已經死了,死人是沒有任何知覺的。

張清慢慢地將緊閉的雙眼睜了開來。

張清這一看不要緊,他完全地驚呆了,他也完全清醒了,這哪是自己死了,只見一只高數丈,體壯如山的大猴站在他的面前。正慢慢地撕咬著那三只飛鳥。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張清才從驚懼中清醒過來,他仿佛猜到了結果。

大猴來的真是及時,他知道是大猴救了自己一命。張清想想死在大猴手里,也是蠻不錯的。就算自己報答它的救命之恩吧。

很顯然大猴並不急著去處理張清,他是在慢慢地耗著張清的性子,也是在把與自己搶食的妖獸處理掉,因為大猴是最最記恨和自己奪東西的其他妖獸的。

半個時辰後,大猴才轉身雙眼如炬地看著張清,那神色中帶著一種輕視,他好像在對張清說︰

「小伙子,你完蛋了,這回你還有什麼可以依賴的法寶啊。」

張清看著大猴的大如巨鐘得雙眼,發著呆,完完全全是一副等待死亡的樣子。

張清望著,望著大猴那大如巨鐘得雙眼發著呆,慢慢地他在呆望中,忽然腦子中蹦出了個奇怪的想法,他看著大猴的眼楮,感覺圓圓的,薄薄的,對啊,眼楮是任何動物的最最脆弱的地方。他眼楮這麼大,受攻面,也定是不小,那自己的成功率不是大大地有了保障嗎?對,就這樣。

張清想著,想著巨大的猴子,已經一伸手,抓起了張清,微微低吼了兩聲,然後將張清直送向自己的口中。張清掙扎了幾下,感覺如鐵鉗一般,夾的死死的,這可怎麼辦,自己雖然已經發現了大猴最最薄弱的地方,可自己身子被束縛,還怎麼攻擊它的薄弱點啊。

張清正欲閉眼等死,忽然他喉嚨一癢,一個小細管在里面輕輕地動了一下。張清腦子立刻一動,心中一亮,哈哈,有了!怎麼把它給忘了啊。張清現在已經被大猴的手臂送到離嘴不足一尺的地方了,已經不能再耽擱和猶豫一刻鐘了,這個角度也是他與大猴眼楮最最近的距離。張清極快速地念動幾聲咒語,嘴中一動,口一張,打嘴中的那根小細管里面射出兩大股水柱,直射向大猴的雙眼部位。

大猴正等待著下一刻美食入口的感覺,可是只覺眼前一花,出現了兩股水柱,他起初以為張清口水,只是隨意將眼皮往下一放,將這兩股水攔擋在外面,伸手繼續將張清往嘴中送著。

可是讓大猴意外的事情發生了,那兩股水居然見縫插針,無孔不入,直接順著大猴寬大眼皮縫進入了大猴的眼楮中。

大猴立刻發覺了不對,口中不斷叫著「嗷」。

大猴只覺滑入眼內的水如極熱的火舌,直接燒燙著它的雙眼。

大猴顧不上再管張清的死後,疼的它是又氣又惱,直接高高舉起張清,往外一扔,也不管將張清扔向了何方。

張清「啪」的一下,身子重重地踫撞到了遠處一塊突起的石頭上,一下子撞的體內血氣翻滾,「嗚」的一下,從嘴中噴出了老多的血。隨後便再無知覺。

大猴兩眼已經被這兩股腐蝕的血水混著體內的其他分泌物,滾流而下。滿臉,滿脖子都流淌著。

越來越大的腐蝕擴散已經讓大猴不能再控制自己半點的身體,「嗷」「嗷」「嗷」。就這麼一直在叫著。

他的大吼,震得天搖地動,山河無色,萬物皆變,他這厲害的吼叫生,驚跑了那些緊跟三只飛鳥來的其他跟蹤張清的妖獸。

慢慢地隨著流入他體內的那兩股水柱的不斷腐蝕,他已經整個頭骨干癟了,慢慢地它的軀干也干癟了。一直就這樣那兩股水柱將大猴全身的血水都化掉了。

數個時辰後,一個滿身是血的藍衣少年醒了過來,這人正是張清。他只覺渾身酥軟疼痛,胸口憋悶,他抬眼看了看四周。山依然是那麼壯光,河也依然是那麼地美麗連綿挺拔。張清抬眼看了看自己的身軀,滿身是血,轉了轉自己僵直的脖子,還好自己還沒事,終于知道自己還活著。那只大猴呢?張清往四周打量起來。

只見四周是一片狼藉,一只體肉干癟的大猴皮骨展現在他的眼前,張清擦了擦嘴邊的血跡,呵呵笑了起來。

這只大家伙真是不好對付,自己真是幸運啊,居然能成功地將他擊殺死啊。張清呵呵地笑了起來,這只死大猴,真是難對付啊。

「咳咳咳」

張清忍不住體內的傷痛,輕咳了兩下,只覺嗓子中甜甜的,一仰脖子,立刻兩股血痰噴灑了出來。

哎,自己看來也傷的不輕啊。哎,這里可不是自己久呆的地方,還是快快地先離開這里吧。

張清想清楚後,望了望大猴的身體。呵呵,這只大猴的身體,蠻奇特的,居然只是六級,可他的皮卻可以抵擋住化靈期高級符咒的攻擊啊。這身好皮不能白白的浪費哦,他的收起來。張清手一晃,出現一個儲物袋,微微一揚,將大猴的身體收入了一個儲物袋中。

張清又抬眼看了看四周的景況,只覺四周是一片的凌亂,看來剛才大猴臨死時,定時承受了極大的腐蝕體肉的感覺啊。真是太為讓他高興了,大猴一死,自己也滅了一個打敵。

張清見四周再無其他重要的東西,強忍著體內的劇痛,向禁地之外飛去。

司馬艷已經醒來,可是自己身體周圍籠罩厚厚的光罩,「光罩」,她仔細打量了一番,再看看周圍的境況「禁地禁制」!哦,她只是想了一下,便想起了她昏迷前的事情了,立刻明白了張清的意思。她知道張清心疼自己,不忍自己和她同赴險難。他知道張清是好心的,可她此時的心中除了感動,就是滿心的焦急了。

司馬艷生氣地一直在拍打著罩在她四周的禁制,一直在憤怒地吼叫著,罵著張清。

司馬艷現在十分的焦急,只要光罩一破,她第一件事就是到觀中找高期修士,然後帶著她進里面尋找張清。

五天後,禁制光罩一動,符光大現,司馬艷停下了她踢打光罩的動作。

張清是不是出來了!

真是太好了,張清活著出來了!

司馬艷睜大了雙眼,滿是欣喜地等待著張清的出現。

過了好長的時間,只見一個滿身是血的人搖搖晃晃地掙扎著出了光罩,隨後「撲通」跌在地上,沒有任何反應了。

隨後光罩一動,符光一收,迅速地恢復了之前的狀態。

這是怎麼了?!

司馬艷看著倒在地上的血藍衣服的張清,她知道地上的人百分之百就是張清。

「你怎麼了?你起來啊!」

司馬艷心中已經完全從欣喜中變成了痛苦,她感覺出來的不是張清,是個魔鬼,是個奪走她愛人的魔鬼。

司馬艷站在陣法禁制中,無奈而又焦急地吼叫著,你到底怎麼了!她的心中已經滿滿得都是心急如焚啊,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倒在了自己面前,卻無能無力,這是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

「嗚嗚嗚不能死啊,我正在想辦法呢。」

說著說著,哭著哭著,忽然司馬艷精神頭來了,直接站了起來,開始在自己的儲物袋中翻找起東西來,他要找對付這個陣法禁制的東西,她要快快地出去,她要幫幫自己喜歡的人,看著他這樣倒下,她會很難受的。

經過她一陣翻找,自己什麼也沒找到,她捶打著自己的頭,無奈地搖著頭,哎,一個人真正在面對自己喜歡的人滿身是血,在自己眼前這麼靜靜地躺著,不能也無法過去看看傷成什麼樣子。痛,只有痛。司馬艷知道什麼叫愛莫能助了,也知道什麼叫心如血滴了。「嗚你不能死.要堅持住啊。我們就要出去了。」

司馬艷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斷呼喚張清,她怕張清昏睡過去,她怕張清就這麼一合眼,什麼都不管了,那自己這一番心血都白搭了。

數日後,司馬艷睜開了眼楮,她听到了外面有動靜。她連忙朝發生處看去。「哎,太遠,恐怕離這里還有段距離。」她轉頭朝張清躺著得地方看去,「咦」張清人呢,跑那去了。

司馬艷心中立刻焦急起來,口中大聲地喊道︰

「張清」

「張清你出來啊!」

司馬艷叫了幾聲,居然無人回答,心中驚疑起來,自己一直呆在這里,也沒有看到什麼奇怪的人來啊,張清獨自怎麼可以離開啊。

「唰」「唰」「唰」,在不不遠處的地方傳來了一陣響動。什麼了。

司馬艷立刻轉頭看向哪里。只見聲音是由離她不遠的大石碑處傳來的,司馬艷放眼仔細地盯視著哪里的動靜。

只見哪里慢慢地伸探出一角,藍色的衣角。一個人聲,傳了出來,「呼,呼。」。

司馬艷一听,望著那露出的藍色衣角,便猜想十有**就是張清。口中急切地問道︰

「張清張師叔你在後面嗎,你出聲回答我啊!你到底怎麼了!」

司馬艷問了一句,居然無人回答。她想了想,是不是自己的嗓門低啊,不由加大了些嗓音,繼續問道︰

「張師叔你在石碑後面嗎?」

廣界心中感語

此書乃廣界大大傾心創作,本人向往那種無上美好神奇的神仙世界,各種厲害超凡的打斗場面,看重男女感情的專一痴情,互相牽手,白頭一生,如果各位書友感覺本書不錯,別忘了打賞,紅票,最最重要的是別忘了收藏哦,收藏可是一本書生存最最大的命脈哦,這可以讓我漲點薪水,解決我的後顧之憂,讓我更加能全身心地投入到此書的創作之中

求收藏求紅票求打賞感謝各位熱心書友,熱心讀者對本書長時間的關注和支持,有了你們的支持,才支撐著我,讓我能繼續鼓起勇氣,埋頭將這個故事繼續編寫下去雖然我的書點擊不怎麼給力,但我仍然在這里向各位童鞋和熱心之人表示真心的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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