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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秦高的高呼聲,眾村民都駭然一跳,難怪李遠的名字這麼熟悉,原來是石碣村那個調戲過秦蓮兒,又拐帶了十個女子的李遠!听說當時還曾大鬧石碣村,殺死官兵,上了梁山做山賊。
現在他就站在面前,那其他人豈不也是梁山賊匪?眾人打了個冷戰,頓時心生退意。但是,這些人剛剛才救回秦蓮兒,並親眼看見李遠秦大娘送銀子,他們真的是無惡不作的山賊麼?
反觀叫喊捉賊的秦高,那廝可是村里出名的閑漢賭戶,經常一去鄆城便多日不歸,誰人不知他是去吃喝嫖賭?欠下一債,常常惹來許多**找秦大伯討要,一個多月前就因盜竊被官府抓進牢子哩!可憐秦家本來就不殷實,這折騰來折騰去,就更不像樣了。
這次,那些**會來擄走秦蓮兒,就是因為他造成的。
而秦大娘和秦大伯站在屋門口,喘著粗氣,怒視著秦高。這些年來,他們已經到了不知怎麼去罵秦高的地步。
秦高見村民無動于衷地退開丈遠,秦大娘和秦大伯冷漠相視,而李遠又緊步逼近,不禁失聲叫道︰「喂,他們是山賊啊,你們怎麼都站著不動啊!」
正因為是山賊,各安天命的村民們會上前找死嗎?李遠冷冷一笑,道︰「你不覺得是賊喊捉賊麼?道理也不多說,和你這種人是說不清楚的。」
「你想干什麼?」秦高害怕道,「大娘,大伯——」
秦大伯怒斥道︰「住口,你這個孽畜!」
「不要叫我大娘!」秦大娘也氣的發抖咆哮道,「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我的佷兒,這里也不再是你的家!」
秦高氣憤不過,大聲道︰「我,我也是被逼無奈啊!我若不把妹妹賣了,他們就會砍了我的手!我手砍了就沒了,妹妹賣了不仍然沒事麼——」
啪——
「畜牲!」秦大伯氣的甩了秦高一巴掌,顫怒道,「你,你……這還是人說的話嗎,你是她哥哥呀!」
秦高捂著臉怒道︰「你憑什麼打我?我有說錯麼,只要我把錢贏回來,不是仍然可以替妹妹贖身!」
「到現在仍不知悔改,真是造孽啊!」秦大娘望天哭道。
眾村民看了,心中對秦高愈加鄙視,心窩里亦填滿了怒氣。李遠本想狠狠教訓秦高一頓的,但秦家人在場,作為一個外人不合適。站在門外,心情頗為復雜地看著他們。
秦高心知秦大伯和秦大娘都不會原諒自己了,不忿地朝屋里喊道︰「妹妹,大哥我這樣做,並不是害你,你看咱們家——」
「不要說了……大娘,大伯,讓他走吧!」
屋里傳出秦蓮兒的哭聲,顯得異常無助和失望。秦大娘抹著眼淚,慌忙進屋安慰秦蓮兒,秦大伯猛地推開秦高,指著村口道︰「滾,你給我滾!」
「對,滾,滾出花枝村!」
「永遠都別回來!」
村民們也紛紛叫道。秦高灰頭土臉的,狠狠地瞪了眾人一眼,轉身就走。李遠眉頭一皺,喊道︰「秦高,你給我記著,那些人如果還來花枝村奪你妹妹,我一定砸了他們的賭場,抄了他們的妓.院,也剁了你的手!」
算你狠!秦高心底一顫,腳下走的更急了。
李遠回頭看了看秦大伯,秦大伯心里也不知該是憤怒、恐懼,還是感激,他淡道︰「你也走吧,我們不想見到你。這次你救了蓮兒,恩恩怨怨算是一筆勾銷,互不相欠了!」
王胖子看的不爽,說道︰「哎,你這老頭什麼意思——」
「王胖子!」李遠輕聲喝住他,然後對秦大伯拱了拱手道,「那小子告辭!」
說罷,當先跳上馬車,王胖子自從學會騎馬,趕車,就像考了駕照沒車開一樣,少有機會上路,很自覺去當了車夫。其他人等也都默默上了車子。花枝村村民讓開一條道,馬車 當當的慢慢行駛而去。
村民們並未追趕而來,行到村口,李遠忽然臉色一沉,叫道︰「王胖子,停車!連城,孝保,去,給那小子一點教訓。」
秦高離開了村子,要也只會往鄆城方向走去。馬車停了下來,連城面無表情道︰「頭領,要殘還是?」
「你拿捏吧!」李遠淡道。
「屬下知道了。」
連城雷厲風行,迅速跳下馬車,魏孝保要慢上一拍,慌忙跟上。劉唐也下了車子,走到路邊,把樸刀插進土里,解開褲腰帶,一邊噓噓一邊笑嘆道︰「哎呀,李兄弟,倒是少見你這般嚴肅過,可是喜歡上那個丫頭了?」
「喜歡?」李遠一愣,苦笑道,「這個真不好說。攤上這事,我想誰都會幫忙的。」
面對漂亮女孩,他內心總會自然地流露出一點齷齪的想法,比如鐮刀她們。第一天的時候,要是她們不會反抗,或許就被他正法了。面對秦蓮兒,他起初也有點玩世不恭的態度,後來心里的想法卻慢慢在轉變,盡管只算見了兩次面。
終究是個悶騷的人吧!李遠自嘲道。
劉唐道︰「他們還會回來,你打算怎麼辦?」
「嗯,我要想想。」李遠點點頭,只怕秦家人不會領自己的情。不過,他倒沒想到劉唐這個大老粗也有細膩的時候。
劉唐抖了抖,收起他的老二笑道︰「別瞅我,我可是有過家室的人。」
「哦?」李遠訝道,「那怎麼不把他們接來?」
劉唐沉默了下,兩眼噴射出濃濃的怒意道︰「在河北邊境做私商之時,被契丹人殺害了。」
李遠聞言,忙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契丹人,就是遼人?」
來到這個時代,還是第一回听人說起遼國的事。劉唐點了點頭,顯然不願過多提起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過了一會兒,連城和魏孝保回來,李遠一句話也沒過問,便叫王胖子啟程回梁山。
夜路昏黑,馬車走的很慢,李遠一路都在思考秦蓮兒的事。本來這次回梁山後,他就準備撒手,張麻子的事交給吳用他們全權負責,自己專心發展城鎮。反正阻止了宋江殺死閻婆惜,任務已經順利完成。
但現在,這件事牽扯到了秦蓮兒,李遠卻不得不重新捋順計劃。他隱隱覺得這已經不是秦高和那家賭場的糾葛,或許很快會升級為兩個勢力的爭斗——假如秦高欠下賭債的賭場屬于那個神秘人的話。
很快,眾人抵達梁山泊畔的酒店,不是緊急情況,夜里是禁止上山的。時候不晚,朱貴也沒睡下,給大家安排房間歇臥後,被李遠拉了去,問及十女的情況。
朱貴道︰「李兄弟放心,每日給她們安排了伙食,這會兒估計已經歇下了。」
李遠誠懇道︰「有勞朱大哥啦!」
「李兄弟見外了。只是,不是兄弟猜忌,那幾位姑娘每日早出晚歸,卻不知是去作甚?」朱貴對李遠真是以誠相待,一直處在底層,他也想有出頭之日。而剛好,在他眼里,李遠是個值得深交,又可托付之人,所以,這些話他都是埋在心里,從沒跟其他人提過。
跟他說沒什麼事,反倒會讓人覺得惺惺作態,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但也總不能說鐮刀她們是去發展城鎮,打造一股勢力吧?李遠道︰「朱大哥,相信我,到時候,我會告訴你真相。」
朱貴點了點頭,鄭重道︰「好,我相信李兄弟的為人。總之,即便沒有賭約,我朱貴也定會助你一臂之力。」
「謝謝!」李遠多少有點小感動。
「對了,此次鄆城之行結果如何?」
李遠搖頭道︰「有點眉目,但不算很成功。」
聊了一會兒,後來劉唐也加了進來,三人便擺了一小桌酒菜,權當夜宵吃了。直至深夜,李遠腦袋微微有點暈眩地回到臥房,剛月兌了衣裳準備睡覺,房門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
「誰啊?」李遠不爽道。
「屬下拜見!」冷冰冰的聲音。
鐮刀!這妮子不是睡了嗎,怎麼過來了?李遠頓時一個激靈,腦袋清醒了過來,忙道︰「等下,等下,我,我穿衣服!」
說完,李遠又是一怔,我是她少爺,干嘛要怕她?慌張什麼嘍?女乃女乃的,老子偏偏就要睡了。于是趁著酒興,李遠耍賴道︰「鐮刀,夜已深,本少爺困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哼,偏不開門!
——
突然,大門一聲巨響,房門被鐮刀一腳踹開,鐮刀冷酷地走進了房間。李遠兩眼一瞪,我滴個娘,這,這還是女人嗎?
「喂喂喂,你,你怎麼能這樣,我衣服還——啊,衣服?」李遠突然大叫一聲,連忙抓起一條被單把自己的遮住,「你快轉過去,轉過去,不許偷看!」
鐮刀一動不動,絲毫沒有回避的意思。李遠委屈之極,女人不讓男人看,男人憑什麼就可以給女人看?負責,她一定要負責!
「李兄弟,發生什麼事了?」
這時,劉唐、朱貴和連城等人听到聲響,慌忙跑來。一見房內情況,紛紛哦了一聲,嘿嘿一笑,帶著「我懂得」的意思離開了。
「喂,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李遠忙叫道,但人已經走了。只好裹著被單,委屈道︰「說吧,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