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好累,只更新一章,明天補上,打底六千字。
————————————
鐮刀答非所問道︰「少爺放心,屬下對你沒興趣。」
「哦……嗯?」李遠瞬間冰化,不滿道,「哎,這種話太傷人了,以後不許這樣說!」
鐮刀淡道︰「那說什麼?」
李遠無語道︰「說你該說的事情,你們不是睡了麼?」
鐮刀似乎在想自己要來做什麼事情,頓了頓道︰「听到少爺回來,便來向少爺稟報近日基地的情況。」
听鐮刀的語氣沒有剛才那麼冰冷,李遠笑道︰「就該這樣嘛!其實,你可以明天再來跟我匯報,不急于一時。」
鐮刀正色道︰「屬下只是不想耽擱少爺時間。明日一早,我便帶領雪、月、夜,嬌、媚、賢、淑前往基地工作,而少爺起床較晚,白日又要上山辦事,所以我們無法踫面。」
「嗯,然後呢,我明天晚上就會來酒店。」李遠道,分明是想偷窺嘛,說的這麼富冕堂皇……呃,難道她真的想我了,才故意找這麼個理由?
「明天下午,第一壟麥子即將成熟,到時少爺可以去城鎮中心招募農民,這樣能節省一天的時間。」
鐮刀給李遠潑了一盆冷水,但這盆冷水卻潑得李遠絲絲感動。麥子成熟?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一壟麥子成熟了!是啊,要是明天一早就和劉唐上山,那肯定不會留意到食物資源的增加。這樣一來,招募農民的進度確實要耽擱一天時間。
「呃,嗯哼,不好意思,誤會你了。」李遠尷尬道,「這些日子辛苦你們啦。」
「嗯。」鐮刀輕輕點了點頭。
李遠一汗,倒是性直,會心一笑道︰「那快回去歇息吧,我也困了。」
「屬下告退!」
鐮刀做事從來不拖泥帶水,說告退就直接告退,不帶走一絲雲彩,也不帶關門的。李遠暗暗苦嘆,只得自己起身關門,卻發現門閂斷了……
受生物鐘影響,次日李遠一大清早就起床了。他要向鐮刀炫耀一下,本少爺可不是紈褲的。結果跑進她們房間一看,女乃女乃的,她們早已不見了蹤影。只好只身悻悻地來到大堂。
今天是虎頭當班,見李遠出來,趕忙取來早餐,熱情道︰「客官,您的早餐!」
「謝謝!」李遠一直保持著他的禮貌,這種習性逼他改都難。
虎頭撓撓頭笑道︰「您客氣了。」
比起在石碣村,虎頭的笑臉燦爛許多。其實在朱貴酒店的活計並不累,而且周圍伙伴眾多,雖說干的勾當有些黑暗,但山賊也不是沒有人情味。
吃完早點,李遠把虎頭叫到了水閣後亭,問道︰「近來在這兒過的可好?」
一直就想感謝李遠的虎頭,連忙感激道︰「這陣子多謝遠哥兒的照顧。在這兒的工錢比以前多,而且活兒還沒這麼累。跑堂只管跑堂,後廚只管後廚,輕松的很。不似從前,重活累活全都一人包攬。嘿嘿,我活生生一個人,又不是一堆爛泥,想怎麼踩都行……」
「哈哈……」李遠大笑道,「嗯,有骨氣就好。好好干吧,多向朱頭領學點本事,今後有你當掌櫃的一天。」
「掌櫃?」虎頭駭了一跳,「遠,遠哥兒,我可從未想過要當這家店的掌櫃,被朱頭領知道,可不把我趕出去了?」
李遠笑著拍拍虎頭的肩膀道︰「不是這家,是新開一家。只要你有這個能力,絕對可以。」
「啊……」虎頭怔了半晌,呢喃道,「遠哥兒,您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李遠微微笑道︰「你無所畏懼地跟我來到梁山,就是我的手下,我就有責任讓你過的好些。你不是想討個老婆麼,努力攢足老婆本吧嗎!」
說罷離開了水亭,準備和劉唐動身上山。虎頭站在原地愣了許久,直到恍過神來時,已經不見了李遠的身影。從小到大,沒人對他這麼好過。他蝸居石碣村,以為一輩子即將那樣過下去,而唯一的願望就是能娶個老婆,不讓日子如此寂寞孤單。
後來,遇見穿越後的李遠帶著幾個女人在村里晃悠。那一刻,他開始異常崇拜李遠。直到生辰綱東窗事發,李遠被官府通緝,他破罐子破摔,毅然辭了石碣村酒店的工作,跟著李遠去混。他只想過得不同一點,不要每天都是操勞過度。但沒想到,李遠竟然一直把他放在心上,讓朱貴對他好生照顧,今天還說以後要給他當掌櫃……
「遠哥兒,謝謝你……我一定努力攢足娶媳婦兒的錢!」
……
梁山金沙灘,李遠和劉唐,以及連城、王胖子、魏孝保陸續上岸。晁蓋、吳用、公孫勝、林沖等頭領已站在岸邊舉酒迎接。原來一大清早,朱貴就派嘍上山通報他們了。
「兩位賢弟,此行辛苦啦!」
「李兄弟,劉兄弟,辛苦辛苦!」
眾人齊齊迎將上來,兩個嘍捧著托盤,給李遠和劉唐每人一杯酒。眾人一起飲盡,把杯子遞給嘍,手攜手爬上山去。
到了聚義廳,眾頭領落座,晁蓋當先說道︰「書信、黃金可都給朱都頭和宋押司送去?」
劉唐稟道︰「宋押司和朱都頭皆不願受此饋贈,因執拗不過,只宋押司取了一條黃金。」他從懷里取出兩封回書,「這是宋押司和朱都頭的回書,請晁哥哥和軍師過目。」
晁蓋和吳用覽罷,直嘆道︰「真乃義士也!」
接下來李遠又把鄆城守候張麻子,玉瓊苑,旺福賭館,以及縣衙張文遠的事情向大家敘述一遍。吳用聞言,捋著髭須沉吟了會兒道︰「按李兄弟論斷,十有八九便是如此。我等應速派探子前往鄆城,將玉瓊苑、旺福賭館以及張文遠的關系模清。」
「嗯,這好辦。」晁蓋道,「不過,即便玉瓊苑、旺福賭館皆同一人所有,也不足為慮哇!」
吳用笑道︰「兄長且不聞‘慎重則必成,輕發則多敗’。我等在明,敵方在暗,在模清底細前,切不可大意。」
「既如此,克日便教朱頭領安排。」晁蓋覺得有道理,「是了,那個通風報信的嘍要作何處置?」
說完,就有人叫道︰「直接拖出去殺了。」
「忒便宜他了,不如砍了雙腳,逐出梁山。」
「嗯,不錯。」
听到幾個頭領家常便飯一樣說著血淋淋的事情,李遠卻未適應,忙抱拳道︰「其實我正要說明一下這件事情。」
晁蓋道︰「李兄弟有何見解?」
李遠說道︰「李遠懇請各位兄長能饒過魏孝保,讓他繼續留在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