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輕聲回答。
「無雙,明天下午有個酒會,不知道你是否願意參加。作為我的女伴。」
「什麼酒會?」我的心里無端生出些許警惕。
「中海正式加盟盛娛的慶功宴,我希望你能來。」
從答應大老板的那刻起,我就已經準備好面對林辛了,可是,這樣的事實終于擺在面前時,我卻躊躇難前,半天沒有吭聲。
「如果你覺得為難,我會給你時間考慮,明天中午,希望你能給我答復。」
「不用了。」我搖頭,「我願意去。」
「那好,明天下午我會來接你。」
車子一路沉默著駛到了中街里,大老板和我一起下了車,一直陪我走到公寓樓門口,他說,「上去吧。」他招招手示意我上樓,自己卻並沒有離開的意思,一直看著我轉過身走進門口。我回過頭,看到他的臉上還漾著笑意,他看到我在回頭看他,又朝我揮了揮手。「那個,」我說,「你為什麼不叫我青炎,公司里的人都這麼稱呼我。」
他的笑變得漫不經心,「因為無雙才是你的名字。」我的心里浮動著暗涌,我卻難以表露什麼,轉身徑直走過了拐角處,經過公寓樓的大玻璃窗,看到他一步一步走在夜風里,我忽然想,也許,我可以永遠接受他。
次日中午,我正和齊寶兒一起吃中飯,有人送來一只包裝精美的禮盒,打開來,是一件紫色禮服。
細帶子,闊裙擺,齊寶兒說,「這件禮服說不出地適合你,看來他已經完全了解你了。」
「我怎樣?」我撇撇嘴。
「冰冷,永遠都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不過,這也說明,他並沒有完全溫暖你。告訴我,青炎姐,你為什麼答應他?」齊寶兒兩手搭到我肩上,盯視著我的眼楮問,「你愛他嗎?」。
「我……」我想說謊,可是我還是沒能說出口。
「一個女人到底愛不愛自己,男人都是能感覺到的,離過婚的男人尤其敏感,他為什麼還要挑選你,青炎姐,你想過嗎?」。
「什麼意思?」腦海里掠過許多情節,我也開始疑惑很多事情的真實性,到底是怎樣開始的呢。他在我最需要的時候出現,我把他當做救命稻草,天真地牢牢抓住。可是,就如同我不是因為愛他答應他,他也是另有目的嗎?可是,我這樣的人,還有什麼利用價值!
「我只是有些擔心所以提醒你,你還記得上次一起吃飯的林總嗎?弦若姐老公,他就是中海的總經理,今天下午他也會去。」
「哦。」我坐下來吃盡了餐盒里還剩的一點飯。
「可是,他並沒有邀請弦若姐,听說他外邊有個女人會跟他一起去,弦若姐正在查。我說,成功的男人是不是背後都有個小三?!侑生哥下午也會去,不知道又會帶誰。」提到侑生,齊寶兒先前的氣憤立時蔫滅,她又變得暗然了。
「也許他會誰都不帶呢,他又沒有女朋友。」我安慰她。
「今天下午就知道了。你晚上回來的時候告訴我,還有林辛哥外邊的那個女人,不知道弦若姐打算怎麼辦。」
這似乎不是我熟悉的林辛,「他為什麼這麼明目張膽?」我不禁月兌口而出。
「你是說林辛哥嗎?他想離婚,弦若姐不同意,所在兩個人到現在還僵著呢,弦若姐之前說,林辛哥若是想離婚,她一輩子都不會同意,所以,我估計這次是林辛哥成心氣她呢。夫妻之間,免不了小打小鬧。」
「哦。」我收了餐盒,徑直走出門去,但願今天過後,林辛,能夠真正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