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花樓前燈火通明,人來人往好不熱鬧,那老鴇老遠便看到了朱雀,忙一臉堆笑的迎上來︰「朱公子,你可有一段日子沒來了,我們天香可是天天念著您那.」
「呵呵,我這不是來了嗎。」朱雀一臉的笑抬腿便要往樓上去,
那老鴇突然擋住樓梯
「媽媽這是何意?」朱雀不解的問道,
「這天香這幾日不接客,說是染了風寒」說著便看向朱雀的腰際,
朱雀順著老鴇的眼看向自己的腰,輕輕一笑,從腰間模出一錠黃燦燦的金錠子,晃在那老鴇面前︰「那不知今晚能不能啊?」
那老鴇一臉諂媚的笑,伸手接過金錠︰「能,能,能,瞧朱公子說的,我們天香不接誰的客也不能不接您的客不是嘛!」
說著便將朱雀引向二樓,一路上喋喋不休的說個沒完,剛走到二樓那老鴇突然停住轉過身,害的朱雀差點撞到她懷里,這要是上去了,那朱雀可就虧大了
「朱公子,別說我不向著您,那鄭捕快最近找我們天香找的可勤了,您可要提防些。」
朱雀輕輕一笑暗道︰這老婆子。
一抬手諂媚道︰「多謝媽媽,真是有勞了!還想著在下!」
那婆子馬上喜笑顏開︰「朱公子哪里話應該的應該的,都說我們這開妓院的無情,那都是謠傳,我也想讓女兒們找個好歸宿不是嗎,哎,可惜呀都被他們好心當成驢肝肺了,說我什麼是為了買個好價錢,您說我虧不虧,我不也是為了她們下輩子不愁吃穿嗎…」說話間已到天香姑娘的門前,
那老鴇伸手正欲推門之際,卻被朱雀攔住,朱雀向老鴇遞了個眼神示意他下去,老鴇會意便悄悄地退下樓去,
朱雀趴在門上听了半響不見動靜便輕輕地推開了門,一股清淡的水粉味迎面撲來還參雜著些許墨香,一身粉色長裙,略顯柔美的女子正在書案邊專注的畫著畫︰「媽媽,我不是說了嘛,女兒身體不適,不接客!」
朱雀略帶輕佻的問道「連我也不行嘛?」
那女子聞聲抬起頭看見朱雀一臉不羈的笑,便又低下頭接著畫︰「怎麼是你?」
朱雀繞到女子身後輕輕地攔住女子的腰︰「姐姐畫的真好,若是再在這添上一筆就更完美了。」
說著將女子的手握在自己手中輕輕地往那畫紙上添了數筆,
那女子點點頭︰「恩,是好多了!」
說著將筆放下,月兌開朱雀的手,走到桌前坐下︰「今怎麼想起來我這了?」
朱雀退到床邊一頭栽下去,支起半個身,看著那女子︰「想你了唄!」
那女子走到床邊︰「你給我起來,想我?你是想我的竹葉青了吧!」
朱雀順勢一拉,將那女子拉倒在懷中︰「姐姐怎麼這麼看我,我是想姐姐的竹葉青了不過也是很想姐姐的。」
那女子也不躲媚笑的看著朱雀︰「想我是假,又遇上什麼煩心事了吧?」
朱雀收起臉上的笑,放開那女子直身坐起來︰「真沒勁,又被你猜中了!」
那女子整整衣服︰「不是我猜的準,你每次都是有事才會跑到我這來散心,平時呀連個鬼影都沒有!」
朱雀抬起頭看著那女子︰「你的意思是說我和外邊那些個嫖客沒什麼兩樣嘍?」
「你們這些男人只會拿我們這些女子來尋開心,我們就該下賤!高興了哄哄,不高興了就當出氣筒!」
說著蹲一拍朱雀的腿「起來!」
朱雀忙把腿抬起來,那女子從床下抱出一個壇子來,放到了桌子上拿出碗來倒滿,
朱雀看著她倒酒的背影呵呵一笑︰「我說你這又是在哪兒受了氣,亂咬人那!」
那女子沒理他,
「是你那相好的吧,那個小捕快?」
突然那女子一轉身月兌下鞋一輪胳膊丟向朱雀,朱雀一側身接住那只繡花鞋︰「這是干嘛呀!」
說著起身拿著那只鞋走到那女子的跟前︰「看看你,一臉的怨婦像!」
那女子狠狠一瞪伸出手︰「鞋還我!」
朱雀一聳肩將鞋放到了那女子手上把臉湊上前去︰「我說還是我把你贖出去吧,等他贖你要到何年可月呢。」
「我誰也不用你們贖」說著起身坐回床上,
朱雀忙道︰「怎麼說翻臉就翻臉那。」
朱雀一攤手︰「哎,算了想當回月老都不成全,我真是自作多情啊!」說著轉過身喝下一碗竹葉青,
「你是怕他知道是我贖你,那小捕快會受不了?」
那女子也不說話,
「那我若是沒猜錯的話,你們這次爭執也是為了我吧!」
那女子一抬頭︰「你怎麼知道?」
朱雀打了個酒嗝回過頭沖那女子嘿嘿一樂︰「猜的!」便又扎進了酒缸,
「我就納悶了他也真夠迂腐的,不用你的錢,也不要我幫,靠他?等你人老珠黃啊!愣頭青一個,你怎麼就看上他了!」
「我就是喜歡他楞,一根筋的對人好!」說著臉上露出了一絲絲淺笑,
朱雀東倒西歪的走到床邊︰「等哪天呀,我替你會會那個笨蛋,幫你打醒他,讓你早日月兌離這苦海,放心吧!」
說著一坐到床上,一把將那女子推下床︰「現在呢,我要睡覺了,你回去吧。」
那女子被推得沒頭沒腦︰「喂,這是我的房間,你讓我去哪啊?走的應該是你。」
彎去拉已經睡熟的朱雀,怎奈怎麼也扯不動,一賭氣便不再管他,獨自走到桌前一看,那一大壇竹葉青早已見底︰「你個死朱雀喝光了我的酒,還霸佔我的床。」
說著沖著朱雀的上又補了兩腳,朱雀只是哼哼了兩聲便不動了。
天香看著睡著的朱雀,拉過被子給他蓋好︰「你呀,肯定又是遇見什麼煩心事,才跑到我這來耍酒瘋,每次都這樣,也不和我說是什麼事,就是喝醉了倒在我這一覺睡到大天亮,你呀,天天的一臉不羈,風流瀟灑,一副紈褲子弟的模樣,其實我知道你和外面的那些貴公子不同,我唯一能為你做的也只是收藏這天下最好的竹葉青,你呀,就是個孩子,安心的睡吧!」,
說著輕輕地捏了捏朱雀的鼻子,起身離開了。
朱雀輕輕地睜開眼,他的眼紅紅的,鼻子有些發酸,這個床真的很舒服,比他信王府的還舒服,朱雀將被子往身上緊了緊安心的睡了過去。
幾日後玄武從幽冥國回來︰「王爺我發現一件怪事!」
朱雀站在池塘邊隨意的投放著魚食︰「什麼事?」
「我看見了息紅淚!」
朱雀的手一頓︰「息紅淚?戚少商的未婚妻?他不是死了嗎?」。
「這,我也知道,據說當日還發現了她的尸首,可是我卻真真的看見她出現在將軍府!」玄武很肯定的說道,
「將軍府?」放下手中的魚食︰「我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