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rBerBerBer……Berserker的Master!」巴澤特大驚失色,四肢瞬間被魔術刻印覆蓋,轉眼之間她已經擺好了戰斗架勢,一臉緊張地四處張望。
「你在找什麼啊?」
「Berserker就在附近嗎?為什麼我感覺不到?難道我的感知神經變遲鈍了嗎?」她絲毫不顧我的話語,依舊緊張地朝四周張望著。
「Berserker已經死了。」我看不下去了,告訴她實情。
「哈?」巴澤特楞楞地看著我,然後單手按著下巴︰「真的假的啊?那個怪物這麼容易就死了?」
「Berserker才不是怪物!」伊莉雅不滿地嚷著。
「唔……」巴澤特由于此前與Berserker親自交手過,十分清楚對方的恐怖之處。
「原來是這樣,果然早先的那個魔力波動是因為這個。」她小聲地嘀咕著。
「不過,原本我就覺得好像在哪里見過你,果然就是傳說中的那個封印指定的執行者巴澤特呢。」伊莉雅一臉認真地說道,完全看不出剛剛裝可愛的樣子。
我從遠阪那里听說過,巴澤特從事著一份十分不光彩的工作,在魔術協會里類似打手一般的職業,也難怪她會這麼反感。
「好了好了,先進去再。」我打了個圓場。如果放任下去,衛宮家十有**會被炸上天。
「喂,士郎,你真的明白她是多少危險的存在嗎?」伊莉雅皺著眉頭說道。
「伊莉雅,魔術協會里的那些事情我是不清楚會怎麼樣,但是巴澤特可是救過我一命的人耶,這樣子太冷淡了。」我說道。
雖然伊莉雅沒有說什麼,似乎還是不能釋然,但是卻沒有繼續阻止我。
在起居室的地板上坐定。
「該怎麼說呢……」巴澤特一臉嚴肅地看著伊莉雅,然後好像被狠狠擊沉一般,深深地嘆了口氣。
「雖然原本是有事情要和你商量,不過現在看來好像已經不需要了。」
果然,她是為了Berserker的事情而來。
「伊莉雅,不要這樣。」我一邊說一邊試圖從被伊莉雅抱著胳膊的狀態中解月兌。
「士郎難道討厭我嗎?」一臉不滿的伊莉雅露出好像要哭出來般的表情。
嗚……只要她露出這樣的表情,我就不好意思再趕她了。當然,這並不是因為我是蘿莉控,絕對不是!
「不,並不是討厭。」我拍了拍她的頭。
「耶,士郎是我的東西!」伊莉雅張開雙臂直接撲到我懷里,讓人覺得剛剛的那一幕只是她用來騙我的。
再抬頭看時,發現無論巴澤特還是Devil都用一種好像看見垃圾和蟑螂一般的眼神看著我。
「不,不是那樣的啊!」我大聲地辯解。
「不是哪樣啊?我可什麼都沒說哦。」Devil陰陽怪氣地說道。
「就是說……那個……總之……」我一下子被堵了回去。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個人喜好。」巴澤特看似中肯的話,卻完全把我劃入「蘿莉控」的行列。
氣氛真是尷尬,原本我說要伊莉雅留下來,可不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啊……
我輕咳了兩聲。事實上,巴澤特的到來,剛好解決了我現在最關心的問題。如果有她和Archer在,再加上Devil,就算正面攻入柳洞寺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
「其實,我剛剛就在談論你的事。早前已經被你救過一命,我知道現在我再提出條件有點兒太得寸進尺了。」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只是現在這件事真的很需要你的幫助。」
「哦?是什麼事?」巴澤特認真地看著我。
于是,我把Caster和髒觀聯手襲擊了我們,搶走Saber的事情對她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是這樣啊。」好在巴澤特並不像遠阪那麼月復黑,她只是分析著現在形勢︰「原本我也不想對于救你的事情提任何條件,那樣的話看起來就好像我是為了提條件才救你的一樣。但是現在你又向我尋求幫助,那麼在我答應你之前,我剛好也有另一件事情想要跟你說。」
「是什麼?」我問道。此前對于言蜂的調查我基本上都沒有做什麼,現在想來還是有些愧疚的。
「我們的同盟協定現在還有效的,也就是說,我有需要你協助的時候,你沒有理由拒絕。」巴澤特一板一眼地,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地說道,「這件事,我是要求你來協助我的。」
「那個是……什麼?」雖然覺得她所說的是正常的要求,但是被她這麼一說,我反而有些不太適應,就好像有種被人逼迫的感覺。
「喂,士郎可是我的東西!」伊莉雅突然緊緊抱著我的胳膊,「魔術協會的女人就這麼野蠻嗎?」
「收回你的魔術刻印,如果你不想被殺掉的話。」平淡的聲音,巴澤特卻早已經注意到了伊莉雅在暗中開啟的魔術刻印。
「嗚!」伊莉雅身體一頓,原本只是為了預防對方的突襲而做的準備,現在看來反而毫無效果。
實力相差的太多了。無論我還是伊莉雅,都完全不是她的對手,強行攻擊的話,也許在轉眼之間就會被對方擊殺。
巴澤特,那個敢于同Berserker戰斗的魔術師,就是如此強大的存在!
好在Devil就坐在身後,真要是打起來的話,勝負大概在五五分。當然,原本就不是應該和她打起來的事態。
「需要我做什麼嗎?」我姑且先問上一問,「你也看到了,我作為魔術師還只是個新手。而且,要說信任程度的話,你應該還沒有信任我到這個地步?」
「因為不用擔心被背叛,在背叛的一瞬間我可以輕易地殺掉你。」巴澤特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該說什麼好呢?就算深知這一點,你說得也太過直白了。
「噗!」Devil在旁邊捂嘴偷笑。喂,被嘲笑的可是你的Master啊!
「怎麼了?」巴澤特一臉的莫名。
好像有點天然呆的感覺。
「如果不能答應的話也沒有關系,我會在這里用武力強迫你答應的!」巴澤特以為我不願答應,自顧自地把剛剛的後半句話說完。
「我說你啊……」Archer抓住她的肩膀,一臉無奈的苦笑,「這樣地說話,就連能成為朋友的人也會被你嚇跑了。」
「什麼?」巴澤特一臉不解。
算了算了,既然Archer露出這樣的表情,看來她真的不是故意找碴。
「好,不過至少先說一下你想讓我協助你什麼。」我問道。
「我需要你協助我進攻言蜂教會!」巴潔特說出了令人吃驚的提議。
「言蜂教會?」我倒也不是不能猜出一些什麼。那個冒牌神父,如果說他沒有在搞什麼鬼的,我才不信。但是
「你到底有什麼打算!」伊莉雅大聲地說道,「竟然要襲擊聖杯戰爭的監督者,究竟想要做什麼!」
的確,作為監督者的言蜂綺禮,雖然很令我不爽,但是再怎麼說也是聖杯戰爭的監督者,明目張膽地攻過去,可是會引發很嚴肅的政治問題的!
「一切責任由我承擔,我只是需要有一個人來協助我進攻。」巴澤特一本正經地說道。
「吶,你原來已經進攻過一次了啊。」伊莉雅輕描淡寫地,說出了對方一直刻意回避的問題。
果然,巴澤特皺了下眉頭,但是並沒有否定,而是老老實實地回答道︰「的確,以我一個人的力量,就連教會的大門也進不去!那里有一個十分麻煩的Servant。」
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可以說是本次聖杯戰爭最強的英靈。只要有他在,任何人也無法輕易攻入教會的大門。
「士郎不可以去!」伊莉雅突然插嘴道。
「我還沒有答應呢。」我拍了拍她的頭,看向巴澤特︰「就如同你所看到的一樣,我沒有能夠和那個家伙對抗的實力,就算我去了也……」
「不,我所指的是你的Servant!」巴澤特的目光已經投向了坐在我身後的Devil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