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逸寒將乖乖抱在懷里,看他微微皺眉的樣子,顯然是不怎麼喜歡它,「你,馬上抱過去!」
「什麼?」凝墨看了一眼遞過來的乖乖,其實她向來就特別喜歡小動物,只是他的語氣太過冷硬,讓她一點伸手去接的**都沒有,「你不是口口聲聲說你是她的兒子嗎?自己去!」
凝墨負氣的看著他,乖乖其實是一只才幾個月大的白色薩摩耶,說實話真的特別的可愛,尤其是它可憐巴巴的眼神,就像父親養的那只小白,乖乖在翟逸寒懷里掙扎著,嘴里還發出稚女敕的汪汪聲。
翟逸寒擰著眉,很是粗魯的將乖乖塞進凝墨懷里,看了一眼商慧呆滯而期待的目光後,冷冷道︰「玉凝墨,這是你應該做的,如果你想玉振華日子好過,那麼最好讓她盡快安靜下來!」
凝墨抱著乖乖不明所以,她看了一眼商慧,再回過頭時,翟逸寒已大步離去,只留下一抹欣長的身影,怒氣中帶著一抹凜然。
凝墨回過神,微笑著將乖乖遞到商慧的手里,商慧呵呵的笑著,輕輕的撫了撫它的頭,神情渙散的向廳里走去。
「凝墨小姐,你不要介意,總裁是因為老夫人的病才這樣的!」佣人恭敬的跟在商慧的後面,轉過頭來說道。
凝墨只是淡然一笑,默默地跟著商慧到了前廳。
她剛開始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商慧的笑意太過呆滯,也不跟人說話,只是抱著乖乖低低的呢喃著什麼,因為聲音太小,基本听不出在說什麼,但從她慈愛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特別喜歡這只薩摩耶,就像是一位母親對自己的孩子。
都說一入豪門深似海,那麼眼前這位本應該得到至高無上尊榮的老夫人,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難道這里面有什麼隱情?凝墨坐在車里遐想,窗外不知什麼時候已刮起了風,樹葉在風中無力的左右搖擺,看樣子是要下雨了,蓮城已經有半年沒降雨了,她不禁開始期待這場初夏之雨來。
回到帝豪園,佣人們穿梭在安靜奢華的大廳里,準備著晚餐,凝墨剛安靜的坐在沙發上,翟逸寒顯然從小木屋走後,就一直沒有回來,現在都八點了,他會在哪里?是去公司了嗎?
「凝墨小姐,是在等總裁嗎?」管家是來請她用餐的,見她失神的望向廳外,恭敬的解釋道︰「總裁最近可能會比較忙了,所以您不用等了!」
「我哪有要等他!」凝墨望了一眼電閃雷鳴的窗外,有雨點打在透明的玻璃上,順著玻璃直直墜落下來,她是在等雨!她在心里解釋著,這才起身向餐桌走去。
管家站在身後,又好氣又好笑,「凝墨小姐跟總裁相同的地方還真是一樣!」
「魯姐,我跟他是兩個世界的人!」凝墨夾在筷子間的蝦子芹心,險些跌落,她怔了怔又補充道︰「我沒有翟逸寒那麼冷血!」
翟逸寒回來時已是凌晨一點,窗外一派風雨交加繁華錯落。
他今天似乎喝了不少酒,壓上凝墨身子時力度也十分粗暴,他目光灼灼的貼向她白女敕的脖頸,她的鼻息被**的氣息所籠罩,薄荷中飄散著紅酒醉人的芳香,凝墨被壓著透不過氣來,遲疑的問道︰
「翟逸寒,能不能麻煩你溫柔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