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姑娘!你來了,真是太好了!」國舅一听,放佛看到了希望,走出來笑看著催燕,他的眼神表現得多急切,好像催燕就是救苦救難的菩薩,小意的名聲有多大,誰人都知道。
「國舅爺如此客氣,筱意真是惶恐不安。」催燕冷冷地說道,卻無法做到冷視不語,天知道她多想當面把他給撕裂了放在大海里,可是,她不能沖動!隱忍著的怒氣在手中捏緊,接著慢慢舒展開來。
「小意姑娘特意來到此處,想必是來捉鼠的吧!」國舅諂媚一笑,心里卻不屑于催燕的做法,一個好勝心強的女子,能有什麼作為?
「哈,國舅也太抬舉筱意了!」催燕淡笑,「筱意不過是個大夫,不是掌管牲畜的冥司。怎能捉老鼠呢?筱意偶然從這邊路過,卻不知道國舅爺家里發生了鼠患,這老鼠多了,家就容易毀,筱意真是替國舅擔憂。」醫人不懂動物興致,如何能醫治?
「小意姑娘是否有藥物可毒死它們呢?」國舅不死心問道,忽視她的冷言冷語,不過是個懂得用針的游蕩大夫,空有虛名而已。
「要殺老鼠何須那麼麻煩,直接到藥店買點老鼠藥不就得了?」丫頭不屑地說道,若不是吳景頌是你的兒子,小蘇我直接放只老鼠在你後背撓癢癢,一想到他那窘迫的樣子,就忍不住大笑出聲,引得旁人側目。
「要是有效,還用得著你提示?」國舅鄙視道,早就在有老鼠之時,便買了大包的老鼠藥,結果老鼠沒死,倒毒死了三條狗。可見這老鼠有多瘋狂。
「恕筱意無能為力!國舅另請高明。」催燕笑著說道,「告辭!」拉著丫頭便離開,面對他,一刻都不想繼續!待會,掀翻你家看能否找到線索,你的祭日便是我重生的那天。
「不過是個懂得些許醫術的女子罷了!」催燕一走,國舅就恨得咬牙切齒,除了皇上跟三個將軍,還真沒有人對他如此不敬。
「爹,該怎麼辦?」吳染走過來想勸說,看到他的怒焰,話到嘴邊只得咽了下去。
「如何辦?長那麼大,甚麼都需要我提醒,什麼都不自個好好動動腦筋好好想想,若是你有景頌三分之一的聰明,我便燒高香拜祖宗了!沒用的東西!」國舅一看到他,怒火更是滾滾而來,庶出的兒子,跟他那個娘一樣蠢笨!還不如不生。
「是,爹教訓得是。」吳染低下頭,這還是小的教訓,不管怎麼做,他都看不慣自個,還能如何?
「筱意,為何要出現在他們面前卻不把小乖乖關起來?」吳府後院大樹下,丫頭看著對面那些移動著的大老鼠,淡然地說道,說來也怪,那些老鼠看到丫頭,便迅速竄到一邊,瑟瑟發抖。
「讓他們煩惱去!」催燕淡定地說道,指著前邊的老鼠堆,「小蘇,你看看,哪兩只是你養的?」
「我的小乖乖都是好小好小的,可這些都是老大老大的!同樣的毛色同樣的樣子,還真是不知道哪兩只才是。」丫頭蹲子,隨手抓起好幾只吱吱亂叫亂晃的老鼠尾巴,細細查看。
「就知道你這丫頭粗心得很!」催燕搖頭,隨手摘下一片樹葉遞給丫頭,「小蘇,你那兩只老鼠可是听慣了你吹奏的樹葉曲子,它們會循著曲子來!」
「對呀,還是你教我吹奏的。」丫頭接過樹葉,輕輕吹了起來,童年的記憶在腦海中縈繞,出外游蕩,到處闖蕩,催燕,帶著她走了好多地方。
兩只毛茸茸的大老鼠循著調子游了過來。
「呀,原來是你們兩只大老鼠!」丫頭一手一只把它們提了起來,嘀嘀咕咕,「咦,好生難看!國舅家的糧食可真養牲畜!」哪里有先前那兩只老鼠的靚麗?毛色發黑,怎麼看怎麼像是剛從泥垢里出來的。
「小蘇,這不是你的小乖乖,那兩只才是!」催燕指著旁邊晃著鼠尾的小老鼠說道。
「還真是!」丫頭隨手扔開兩只老鼠,蹲下提起那兩只跟當初一樣大小的仔細看看。
「啊!」隨著一聲響動的聲音,丫頭才後知後覺,這一拋,直接把老鼠砸到人了,那人估計是嚇壞了。
「筱意,為何這兩只大老鼠會循著調子過來呢?」丫頭眨眨眼楮詢問著催燕。
「那還是因為咱們家的小蘇魅力大,吹奏的曲子優美動听。」催燕笑著輕拍她的腦袋。
「筱意就愛說笑了,丫頭吹得難听死了。」老頭坐在她們背後的樹樁上慵懶地伸伸懶腰。
「老頭!」
「師父!」催燕看到他,腦海中迅速想著各種各樣能夠利用他的事。
「吶吶吶,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老頭憋屈得很!」老頭跳起來對著催燕說道,從她的眼神中,他看到了危險。
「老頭,你總愛神出鬼沒的,好生讓人煩躁。」丫頭抱著胳膊說道,早已經把找女乃女乃的事給忘在腦海里了。
「哎,丫頭,老頭很是忙乎,哪像你成天成天想著玩!」老頭同樣抱著胳膊說道。
「師父,你來這里,可是替小蘇收拾後尾?」催燕伸手指了指周圍的老鼠問道。
「這些哪用老頭出手,只要筱意你願意,你也可以讓這里恢復原狀。」老頭看了看催燕,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喂養那兩只老鼠是為了訓練它們。你可是什麼都做得出來。催燕笑笑,兩只老鼠一走,這里便再也沒有引誘老鼠的液體,老鼠自然就回到以前居住的地方了,多則兩天,少則幾個時辰便恢復原樣。
「師父的話,筱意不明白了!」催燕裝傻。
「愛明白不明白,丫頭,你闖大禍了,還不好好檢討?」老頭拿催燕沒辦法,只能轉身教訓丫頭。
「呀,我給忘了!」丫頭仔細一想,自個這是怎麼一回事?尋女乃女乃那麼大的事,居然給忘了,趕緊把手中的兩只老鼠遞給老頭,「老頭,幫我保管著,我還有要事要處理。」
「筱意,老頭也不耽擱了,該去好好教訓那個丫頭。」丫頭一走,老頭呆不下去,直接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