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妃撩皇,首席嫡女太勾人 【七十】游戲……

作者 ︰ 瀾珊緋雪

一年未見,燕十三愈加美艷,圓盤臉上梨渦淺淺綻開,笑吟吟地向她走過來,伸手就拉住了她。

「姐姐,大喜。」

「燕妃娘娘萬福金安。」蘇染染任她拉著,微微曲了一下膝丫。

禮還未行下去,燕十三就扶住了她,按著她坐到椅上,四處打量著宮里的情形,笑著說︰「知道姐姐安然無恙,本妃真為姐姐高興。」

「謝燕妃掛念。」蘇染染笑笑,看著燕十三的視線落到玫瑰花叢中的那個小墓上。

她走了過去,低頭打量著那團小土包,微蹙了一下眉,小聲說︰「姐姐,小王子……還是讓皇上以皇家之禮,葬去皇陵吧。」

「可惜,皇上並不認他……」蘇染染還是笑,彎腰掐了朵玫瑰花,放到墳頭上,「兒子,燕妃娘娘來看你了,快給燕妃娘娘請安。」

說話間,一陣涼風拂過,燕十三圓潤的身子微抖了一下,面上閃出幾分慌亂。

這時,突見一大團黑色從玫瑰花叢里竄了出來,帶著一股玫瑰香和獸的腥味兒,嚇得燕妃一聲尖叫—媲—

「呀,狗!」

「小染,走開。」

蘇染染蹙眉,這家伙,吩咐過它好好呆著,怎麼會竄到前院來了?

小染用大爪撓了撓大腦袋,鑽回了玫瑰花叢,一陣花枝亂顫之後,不見了蹤影。

「這、這……你怎麼養這麼大條狗?」

燕十三花容失色地捂著自己砰砰亂跳的胸口,另一手指著小染消失的方向,驚恐地問。

蘇染染連忙輕拍她的手臂,小聲說︰

「燕妃娘娘不必害怕,這小……狗兒,其實是我剛被發落冷宮的時候發現的,也不知道它自己去哪里撿了肉骨頭吃了,長成了這麼大。其實它很乖,從不咬人。不過也怪了,你說冷宮後面怎麼會有這麼多骨頭吃?會不會是冤死在冷宮里的那些……有一回它叨了根骨頭回來,就像人的胳膊呢!」

「呀,姐姐說得怪疹人的,本妃還是先回去吧,今兒只來恭賀姐姐重開冷宮之門,今後一定多福多寵,成為皇上眼前的紅人。」

燕十三看上去是嚇壞了,俏臉慘白,勉強說了幾句好話,引著人匆匆走了。

蘇染染輕笑了起來,慢慢走回躺椅邊坐著,陽光落在她的眼中,兩團金光,冷冽寒涼。

燕十三那晚故意帶公主前來,卻又裝成天真無邪,可這天下,怎麼可能有天真無邪的人在宮里混得如魚得水?

燕十三要裝天真,有她好裝的!

「蘇美人,都按著萬公公的吩咐安排妥當了,蘇美人您看,還需要什麼嗎?」

負責給她布置的太監從屋里出來,一臉諂媚地給她行禮。

「不用了,來,拿著。」

蘇染染從首飾盒里抓了幾根金鏈子出來,塞給他,那公公眉開眼笑地捧著東西,帶著人走了。

蘇染染這偏過頭,看向那兩名被小染嚇得不輕的宮婢,輕柔地吩咐︰

「小染只怕是餓了,麗蓉,去弄點骨頭來喂它,要肉肥點的。我答應過小染,要讓它今後都吃好的……」

「是,蘇美人。」麗蓉轉身就跑。

蘇染染一抬眼,只見麗潔還站在那里發抖,袖子跟起了波浪似的。

也對,對著豹子說它是狗……這些人眼楮又沒瞎!有比她們還高的狗嗎?

「蘇美人,宮里、宮里不許、不許……」

麗潔見蘇染染看自己,這才哆哆嗦嗦地說。

「不許什麼?」蘇染染一臉驚訝地看著她。

「養猛獸。」麗潔終于說出來了。

「哪里有猛獸,一只小狗而已,怎麼,麗潔你很怕呀?」蘇染染瞪圓了眼楮,問她。

「怕、怕!」麗潔連連點頭。

蘇染染看著她笑,何止怕,只怕想逃的心都有了。

「燕妃娘娘一定會稟報皇上和太後的。」麗潔又說。

「別怕。」蘇染染抿唇一笑,輕拉住她的手,搖了搖,小聲說︰「有我呢,它不會咬……你們的,其實吧,它就這麼大……」

蘇染染張大手臂,又慢慢合攏,就像捧住了一只嬌弱的小兔子。

麗潔又連連點頭,吞了吞口水,四處張望,生怕小染又從哪里跳出來!

「麗潔啊,你是太後眼前的紅人吧?」蘇染染握住她的手,小聲問。

「不敢,只是做些粗活。」麗潔連忙跪下。

「哦,做粗活……所以來伺侯我這見不得人的人物。」蘇染染點頭,若有所思的模樣。

「不是,不是,蘇美人是神仙一樣的人物,否則不會讓皇上又打開冷宮,這在天祈皇宮是從未有過的事呀,可見蘇美人一定是深得皇上的心意,所以才戀戀不忘。」

麗潔又連忙搖頭,一臉驚恐。

「你真會說話,我真喜歡你,以後我們姐妹就在這里作伴吧。不過我要忠告你,小染晚上喜歡四處亂跑,拖些胳膊腿兒回來,還有……這里面鬧鬼,我也習慣了……你們也要早點習慣。」

蘇染染嘻嘻一笑,往後一仰,蹬著搖椅,閉目養神。

「謝娘娘厚愛。」

麗潔一身都濕透了,跪在她腳邊,動也不敢動。

蘇染染不出聲,頭上的緋色輕紗掩下來,蓋在臉上,遮住她絕色的容顏,好像是睡著了。

太後要派兩個眼線來盯著她,就看她們的心髒有多強大,能在這里呆多久,到底是肯為她辦事,還是站著進來,橫著出去……

蘇染染突然覺得這游戲相當刺激,她開始有些熱血沸騰了。

麗潔本想起來,可小染模回來了,就臥在蘇染染的身邊。後來,麗蓉找骨頭回來,見到這大家伙,差點沒嚇暈過去,只遠遠地用東西扒過來,根本不敢靠近,也不敢跨出冷宮的大門,麗潔只好一直跪著。

直到月兒輕掛枝梢頭,開始左搖右晃了,蘇染染才緩緩醒來,伸了個懶腰,一抬眸,面色愕然地看著跪在面前的麗潔。

「呀,你怎麼還跪著啊?」

「娘娘未說起,奴婢不敢。」

麗潔哭喪著臉,給她磕頭。

蘇染染雙手一拉她,笑吟吟地說︰

「哎呀,快起來吧,我在這里關了一年,早就忘了這些了什麼規矩。再說了,這里只有我們三個人,以後不用行這樣的禮,得,趕緊關上宮門去睡吧,都這麼晚了。小染,就在這里好好睡,別出去找胳膊腿兒,都要讓你吃光了。」

麗蓉和麗潔一臉苦瓜相,飛快地跑去關上宮門,然後一溜煙回了房間。這一天下來,別說吃飯,連水也沒能喝上一口,還嚇得魂飛魄散的。

蘇染染斜睥了一眼她們的房間,冷冷一笑,明兒只要這二人去太後那里告狀,就是她第一次跨出這道門檻的時候!

麗蓉她們的房間很安靜,蘇染染喚過了小染,帶著它往後面的寒泉走去。她的宮門外一定有人盯著,她不能讓任何人發現她的行蹤。

沿秘道潛出去,帶著小染一溜快跑奔向宮牆處。

青石邊上空蕩蕩的,那個人不在!

蘇染染有些失望,難道他只是耍自己?這個人一定就在宮中,可宮里還有誰有這男人如此凌厲的氣勢呢?她從未和莊墨隱提及此事,宮中除了皇帝和未成年皇子,也實在想不出還有誰有這能耐,在這里養豹子!

可不會是慕宸殤的,他沒這麼無聊,他想湊什麼猛獸,完全可以建個猛獸園,什麼獸都能養,只是慕宸殤的武功也不錯,如果和這黑豹男打起來,不知道誰能贏?

蘇染染坐到那青石上,涼沁沁的感覺透過她的襖裙,滲進肌膚,凍得她一個哆嗦,立刻跳了起來。

這什麼玩藝兒?怎麼這麼涼?

她彎下腰,用手指去戳青石,這樣直接的肌膚接觸,更能感受到刺骨的痛感。

「吼……」

小染突然發出了低吼聲,背用力弓起來。

蘇染染猛地轉頭,只見兩只黑豹慢吞吞地靠近了,同樣威脅著小染和她,但是沒有看到黑豹男的身影。

獸是會爭搶地盤的,小染現在是闖入者,一旦打起來,小染不會是這兩個成年豹子的對手。

「小染,過來,小染,到我身後來。」

蘇染染小心地輕拉小染的尾巴,讓它躲到自己的身後,好像小染還是剛撿來時的可憐小家伙,想要保護它。

小染並不退縮,而是攔在她的面前,利爪在地上的石塊上輕磨著,一身斗氣,讓蘇染染意外。

這猛獸,天生帶著好斗的野|性!

「小染,不要打架,我和它們的主人是朋友。」

蘇染染企圖讓小染退下,不再挑釁這兩只比小染還要高大的豹子。

可小染居然猛地扭頭,沖她凶猛地呲了一下牙,繼續和那兩個大家伙對峙。

「好吧。」蘇染染只好小心地退了幾步,這三只真打起來,她得想好躲哪里才安全,跑肯定是跑不過的呀!

不料這一退,身子就踫到了堅硬的物體,她猛地扭頭,只見面具男就站在眼前,墨瞳如冰刀,冷漠地看著她。

就在此時,三只大家伙已經撕扯成了一團,凶狠地低哮,利爪狠撕,身形矯健躍起,再滾成一堆……

蘇染染的心都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她一把抓住黑豹男,急切地說︰「你快讓它們別打了,兩個欺負一個算什麼好漢?」

「它們本來就不是好漢,物競天擇,勝者才活。」

黑豹男冷冷地說著,盤腿坐到了青石上,雙手在膝上擱了,閉目調息。

「你……我告訴你,小染可是我兒子,若它出事,我和你拼了!」

蘇染染憤怒地推了一下黑豹男,他猛地睜開眼楮,一手掐住了她的手腕,往亂草地上一推。

「哈,你還真是個頂天立地的真男人,對女人動手!也難怪,躲在這陰暗角落里,不是什麼好人。」

蘇染染趔趄好幾大步才勉強站穩,氣憤地看著他。

「牙尖嘴利,我就讓你有去無回!」

他也不知道怎麼動了一下,就到了蘇染染的面前,一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掐啊,掐死個女人算你的好本事,你真威風,比這天祈國的皇帝還威風,怎麼著,去和他比試試,怎麼打女人去?」蘇染染哼了兩聲,倔強地迎著他的視線。

男人盯著她看了半天,手指緩緩松開。

蘇染染拂了拂胸口的衣,冷笑一聲,轉身看向正在激斗的三只黑豹。小染被兩只大豹子壓制著,身上已經撕開了好幾道口,血肉翻開,卻不肯認輸。

蘇染染不再勸小染,沉默地站在青石邊,看著小染一次又一次地爬起來,迎向兩只凶猛攻擊的豹子。

她今後也會一次又一次迎向那些人面獸心、毒辣無情的人!

她也絕對不會認輸!

小染精疲力盡了,兩只黑豹還要往前撲去,蘇染染猛地從身上拔出一把匕首,準備撲向兩只黑豹。

「好了。」黑豹男突然出聲,兩只黑豹飛躍轉身,到了青石後。

蘇染染快步跑到小染身邊,把它的腦袋抱在懷里,它一身是血,直哧呼著喘著氣,一雙幽綠的眼楮看著蘇染染。

「你不是要訓豹嗎,我的黑豹自出生開始,就要競爭,打得贏,爭得到吃的,就活,打不贏,吃不到就死。」

「我知道了,小染就是你的黑豹里沒打贏的那只,它陰差陽錯爬到了我那里,它的求生意志真強。好了,小染沒事,我抱你回去。」蘇染染輕撫著小染,又轉頭看黑豹男,「改天再打,小染一定會贏回來。」

黑豹男的雙瞳驀地縮了一下,看著蘇染染費力地抱著小染的腦袋,想扶它起來。可小染太重了,一兩百斤的重量全倚在蘇染染的身上,壓得她差點栽下去。

「站住。」黑豹男突然叫住了她。

「還有什麼事?」蘇染染扭頭看他。

「蘇……染染……是叫這個名字?」他雙瞳閃著寒冽的光,問她。

「你管我——黑石頭!」蘇染染撇撇嘴,用力撐著小染,一人一豹,歪歪扭扭地往雜草叢中走去。

「黑石頭……」男人低喃了一句,視線一直追隨著她的背影,「有趣。」

她越走越遠了,月光投在她的背影上,她沒有如瀑布一般地長發,可這短得貼著頭皮的發,卻更讓她野|性味道十足。

清瘦的身影從樹後閃出,手里捧著一團濕漉漉的東西。

「主子,屬下已按照吩咐,找到了她出來的路,是從寒潭里泅出來的,樹洞里放著換洗衣裳,屬下把衣裳……拿來了。」

他微側了臉,低目看那套淺色的長裙,長指在粗糙的布料上輕撫了一下,「誰讓你拿的?」

「屬下該死。」黑影連忙抱拳跪下。

他一揮手,「蠢材,退下。」

「是。」黑影迅速消失。

他從青石上站起來,曲指彈了彈黑豹的額,縱身躍起,如一道黑色的風,很快就消失到了夜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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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染染伸手在樹洞里掏了半天,心一沉……衣裳不見了!糟糕,一定有人發現了這里!

她左右看看,把小染奮力推進了潭中,自己也躍進去,使勁憋住了呼吸,推著小染往里面潛。

小染受了重傷,好容易才和她一起掙扎上岸。

「你等著,我給你拿藥來,你就睡在這里。」蘇染染把它從寒泉拖到溫泉中,幫它清洗了傷口,又推它躺在岸邊的草叢里。

一身濕漉漉地,一面扒著快凍掉骨頭的濕衣服,一面匆匆跑回房間。

推開門,她猛地僵住——金簾後面,慕宸殤正中衣半敞、側躺在榻上,黑發散了滿枕,一雙凌厲的眸子緊盯著她。

她身上濕衣已經除去,白皙的肌膚上,水珠滾動落下,一雙雪白蓮足往上,縴細筆直的腿,幽|谷之處粉女敕迷人,小月復平坦,雙ru豐|挺,還在輕輕地顫動著,雪白的瑩肌襯托著胸口一串圓潤絳紫色的養心珠,顯得分外妖艷。

「沫籬,這是去哪里了?」

他輕掀開了些金簾,唇角勾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哦,去泡了一下。」

她迅速鎮定下來,將手里的濕衣丟開,慢條斯理地走去了衣櫃邊,拿出一件白色絲質長裙披上,這才走到榻邊,素手輕挽,將金簾勾好,低眼看向慕宸殤。

「皇上,要喝點茶嗎?」

慕宸殤微眯了一下眼楮,揚起下巴。

蘇染染走到桌邊,拔燃了爐火,將銅水壺放到爐上。慕宸殤看著她的側影,微彎的脖子像天鵝一般優雅,胸脯正在輕輕地起伏著。

蘇染染知道他在看自己,又擔心小染的傷勢,手不免有些發抖,心情煩躁不已。昨兒才在她這里瘋狂過,她以為今天他會去冷靜,消化一下她突然跌下宮牆的事,難道是因為嘗到了滋味,所以才迫不及待的來了?

「月兌|了。」突然,慕宸殤的聲音響了起來。

蘇染染的手一抖,瓷罐里的花瓣灑了一些出來,殷紅地落在雪白的茶盤上。

「沫籬,你不穿的時候很美,以後只要朕來,你就不必穿了吧。」他低啞的聲音再度響起。

蘇染染輕吸了一口氣,心里明白,他就是來試探她的。

一個人在冷宮里過下來,是不是有人幫她,是不是她想報復……

她側過臉來,沖他一咧嘴,夸張地笑了笑,「那不公平,皇上身材這樣強壯健碩,也應該讓沫籬欣賞一下。」

「呵。」慕宸殤低笑起來,緩緩坐起,走到了她的身邊,長指挑起她的下顎,迫她和自己對望著。

茶壺里的水咕嚕地響著,氣氛有些僵。

蘇染染抬手,插|進他的衣襟,露出他強壯的胸膛……快點完事,打發他走,她還要去照顧小染。

他低眸看著她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輕輕撫模,微俯了身,在她耳邊低低地說︰

「听說……你養大了那只豹子,它在哪里?朕听說,黑豹骨浸酒,可是好東西。」

蘇染染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抓了一把,抓出三道赤|紅的血印,她輕吸一口氣,抬眼看他,「沫籬在冷宮只有這小豹相伴,皇上還是開恩,讓它留在沫籬身邊,沫籬不會讓它離開這里半步。」

他輕咬住她的耳朵,把她推倒在了桌子上,舌尖在她的耳朵上輕|舌忝。

「嗯……你要朕的恩寵,要朕為你打開冷宮大門,除了你的身子,總得還給朕一些什麼才行……女人的身子,朕太多了。」

「沫籬孑然一身,一切都是皇上給的,皇上想要什麼呢?」蘇染染縮了一下脖子,問。

「哈……」他笑出了聲,漆墨的雙瞳里全是難以捉磨的笑意,「沫籬,你越變越有意思……過來……讓朕好好疼疼你這小嬌|娃……」

他突然一抓她的手腕,拖她到了榻邊,紅綢栓上她的手腕,將她吊了起來,跪坐到了榻上,身子搖搖晃晃。

留言區太冷清啦,太冷清啦……為啥沒多少親愛的閃亮出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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