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清顏這麼說,許如風很是心虛。他總覺得清顏好像是知道什麼的。事實上,他的擔心是對的。一開始清顏的確以為昨夜另有其人,但是通過觀察他剛剛的反應,突然覺得昨夜之人,就是他。
看著他略顯得局促不安,就知道他不想承認這件事情。也許昨夜的事情,對于許如風來說,不是一個值得開口提出的,所以她要不要也裝作不知道呢?只是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地道?
過了好久許如風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故作鎮定道「昨夜的事情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換成是別人,也一樣會這麼做的!」他說的是接住她,並且看護了一整晚的事情。希望清顏指的,也是這一點。
記得他說過,他們家曾經的一個忠僕,用自己的兒子,將楚行知活著的消息瞞了下來。既然他能做到這一點,就說明他對楚家的狀況還是十分了解的。這是不是代表他也許會知道些什麼?
最重要的是,整個過程,清顏瞞得滴水不漏。左相又因為要防著自己救人,根本就無法接收到,外界傳來的消息。就算是接到了,也是自己後改的假消息。自己在消息中,告訴左相,當地一切安好。讓她專心的處理自己手頭上的事情。
若是能找到這個人,事情是不是能解決的順利一些?但是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麼久,那個人還活著嗎?若是他已經不在了,線索不是又斷了?
而有的人怕這些人的消失,會影響到左相的某些事情,不斷地補著空缺。她們的人補進來,清顏就派人處理掉,樂此不疲。人手若是實在不夠用的,就把‘清音堂’的人,給搬了過來。廖傾歌不滿意自己‘偏心’,硬是讓雪宮的人,也來湊個熱鬧。
就這樣,在經過了三個月的苦戰後,‘賽維’這塊難啃的骨頭,終于被紫凰給吞了。為了確保安全,那里的人真的是一個都沒有留下。與此同時,清顏倒是遷了不少人過去,整個過程左相是一點兒都不知道。
听他這麼一說,突然想起自己的確沒有和雪兒她們說這件事情。由于事發突然,再加上自己沒有控制好情緒,後面發生的事情,著實偏離了自己的設想軌道。根本就沒有機會去跟她們說,想來她們一定是擔心了自己一整夜。
還有一個相反的,就是左早在很多年以前,就已經投身他國。想要一步一步的將紫凰架空!這兩點,無論是哪一點,後果都是非常可怕的。
看了下面一眼道「日後像這樣無謂的討論,還是少做為好。能拿出真正的建議,再跟本皇提出來。本皇從來不知道你們這麼具有戰爭意識,若是家中銀錢太多,上報一下即可,本皇會如眾卿家所願,幫你們多提一些稅銀!」
甩了甩頭,還是不想了,先去上朝吧!由于比平日里起得要晚一些,吃早膳時間已經來不及了。某女只好順手拿了幾塊點心墊胃。
這邊某女還在一陣瞎想,那邊大臣們已經爭論出結果了。簡單點兒說,應該居安思危,先下手為強。不要等到別國來侵佔紫凰的國土時,才不得已被動迎戰。
就像清顏所說的,千雨諾一看到自己的娘親,心情立刻好了起來。不忍心打破這一溫馨的時刻,清顏自徑到御膳房去準備特別午膳了。
當然,肖憶冷和蔣泊雲,也打著雲游的幌子,出去視察了。期間也的確給他們提供了,游山玩水的機會。而自己這一邊則是計劃著,如何才能秘密的營救右相,這件事情必須有左鳴翼的配合才行。
本來也擔心清顏會問自己什麼,正在這里尷尬呢。有了這麼一個借口,正好可以離開了。于是點了點頭道「那我先走了,你日後要小心點兒,千萬別再翻牆了!影響不是很好,另外也很危險。若是你真的喜歡在房頂上欣賞月色,日後我陪你便是,這點兒用處我還是有的!」
知道她在為右相的事情而焦頭爛額,眾人都不敢再打擾她。只是默默地幫著她一起,尋找右相的下落。本來眾人是準備瞞著千雨諾的,可是總有一些‘哎嚼舌根’的人,將此事‘無意中’透入給他。
此話一出,眾人果然都不坑聲了。就怕女皇一翻臉,尋個由頭就把自己的家產充公。見她們有所收斂,就宣布退朝了。眾人如臨大赦一般,施了一禮擦這汗就退出去了。
還有一個更可怕的想法,出現在清顏的腦海之中。那就是左相的這些人,很有可能已經在一個地方扎了根。就比如說,他們自己成立了一個小國!越想越覺得可能,除了這一點,還有什麼能讓眾人,一點兒線索都沒有?
某女皮笑肉不笑的神情,讓眾人汗毛直立︰乖乖,女皇也太多疑了吧?難道她知道她們心中所想?這話要是放在兩年多以前說,她第二天保證看不見紫凰的太陽了!可是人家現在是女皇了,身份大逆轉,她們怎麼就沒有這麼好的機會呢?
既然他能這麼肯定是左相搗的鬼,就說明他自身應該是有所懷疑的。要不然就是那個僕人,跟他說了什麼。但是,令她郁悶的是,楚行知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將自己的身世,告訴給左相之子了!這一點才是她最擔心擔心的,若是左相那邊已經知道了,那他們所做的一切,都只不過是一個笑話!
看著她們把大道理,擺的一套又一套的,很是煩悶道「戰爭是一件勞民傷財的事情,本皇現在不想主動挑起戰爭。本皇只想讓自己的臣民,都能過上安定溫飽的日子。這件事情就先不要再提了。若是沒有什麼事情,就退朝吧!」
當解決完一件大事之後,清顏這邊要開始全心全意地營救右相了。不管實際情況如何,他們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將她給救出來。師傅他們已經潛入左相的府宅了。
朝堂之上,眾臣們討論起開疆擴土的事情。換句話說不過是不滿足于現狀,認為她應該再采取一些行動。天傲她不打算啃,憶星她暫時啃不動,有什麼好研究的?
她之所以這麼說,也不完全是騙他。若是右相真的沒有查到什麼東西,左相一定不會這麼急著出手!右相是退了早朝之後失蹤的,看來宮中的人,是時候該重新整頓了!
她並不是一個有野心的人,更不是一個好戰分子。她是一個向往安逸的懶人,只要別人做的不過分,她就可以忍。當初要不是司空攬月欺人太甚,自己又對他有諸多不滿,無論如何也不會走向那個地步。也不知道,他現在過得怎麼樣了。
明白他話中的意思,暗自松了一口氣道「既然如此,你就先去忙吧!昨夜照顧了我一整夜,還沒有告訴干娘和雪兒吧?快去找她們吧!要不然她們會著急的。」
見她如此篤定,右相也重新找到了希望。堅定地點了點頭。事實上,清顏這麼說,是因為她還有一張王牌。楚行知在左相那里,應該比較容易得手,更何況還有自己的人,里應外合。雖然他常年在外習武,但是對家里的事情還是比較了解的。
她是絕對不會想到右相被自己帶回了家中,任她怎麼查,都不會想到自己會如此的明目張膽!其實清顏怎麼會想不到這個可能呢?只是那邊根本沒有給自己發來消息,一切還沒有得到證實。
看出她們都很高興,清顏笑了笑便出去了。等她一走,眾人就忍不住開始大動。沒過多久,東西就被瓜分干淨了。母子兩個人聊著聊著就忘了時間,看到清顏端著東西過來都很是驚訝。特別是知道了這些是清顏,親自動手做的之後,更是覺得受寵若驚了。一頓飯三個人吃的是其樂融融,氣氛很是融洽。說完就走出去了,倒是讓清顏莫名其妙。難道他一直覺得在自己的身邊顯得很沒用嗎?為什麼他會有這種想法?是自己太自卑,還是身邊的人,都太自信?
听她這麼一說,眾人的反應都不同。左相更是一臉的詫異,她不知道清顏為什麼要說謊,是為了安撫人心嗎?而其他人則是冒出了一個很荒謬的想法︰日前左相的權利已被架空,現在開始輪到右相了!說不定所謂的‘小住’,實際上是被幽禁了吧?
此言一出,眾人心中歡呼起來。連忙謝恩。心中暗道︰女皇還是跟從前一樣,平易近人呢!能吃到陛下親自做的東西,真是榮幸呢!
于是,將這個任務分派下去,讓廖傾歌他們每個人都負責盯住一些人,就連許如風也不例外。某師他們就更是隨意了,這些人一般都會在不經意間,顯露自己的小習慣。只要眾人發現有誰不對,立刻告訴她,即便那個人沒有什麼,她也必須查!宮中絕對有左相的人,不能再讓他們渾水模魚了!
得到了某女‘安慰’的眾人,沒有再說什麼,因此,她便提早退朝了。回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跟楚行知互通消息。消息中她是這樣說的︰右相已經找到楚家滅門背後的證據,但是人已經被左相劫走。近期你要留意左相的一舉一動,以及她家中的人,是不是有什麼異常。必要的時候,從左鳴翼那里獲取消息!
她這邊也是剛剛才知道的,自己還沒有進行通知,她們怎麼就都知道了?是左相散布的消息嗎?還是說她在所有的大臣家中都布上了眼線?
退朝的時候,某女向右相使了個眼色。右相會意地留了下來,和清顏一起進御書房了。安排了位置讓她先坐下,自己才回到座位上。對于清顏的轉變,右相明顯很不適應。
御膳房的眾人看見某女親自駕臨,激動地不行。自從盛宴之後,她就再也沒有進過御膳房做過東西了。看來側君真的很受寵呢!右相也有口福了。
話已至此,清顏已經知道右相說的是誰了,不就是被左相舉薦那個人嘛!那個人既然是左相一黨,怎麼可能在這件案子上出力?說不定當初就是她暗中幫了左相不少,才撈到了現在的好處!
听此,清顏心中‘咯 ’一下︰說得倒好听,恐怕是被左相的人給滅口了吧!心中很是煩悶道「你繼續查下去,一定會找到證據的!人在做,天在看,上天不會讓一個無辜的人,含冤而死的。一定有證據在某個角落,等著我們去發現!若是她在天有靈的話,一定會幫我們找到!」
揉了揉發痛的額角道「今天就先說到這里吧!我有些累了。這件事情還要麻煩你多費心了!」听她這麼體諒自己,心中很是感動道「陛下言重了,這些都是臣應該做的!」
她現在之所以按兵不動,是有一個更深層的打算。那就是通過右相失蹤的事情,來逼暗兵們現身!數十萬的甚至百萬的暗兵,一旦出現會是怎樣一副壯觀的景象啊!
因為千雨諾的關系,清顏在右相的面前,很少稱自己為‘本皇’。這樣右相很是受用,這一點足以證明,她對千雨諾還不錯。
清顏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麼,承諾到時候滅了他們,讓他去打頭陣。許如風當然很是高興了,因為賽維是一個很小的國家,就算是紫凰出兵攻打它,別的國家也不會太在意。
點了點頭道「沒有什麼事情了,你先回去吧!」右相突然欲言又止的看著她,某女心下了然道「你是不是想問一下雨諾的狀況?」被她猜中了心事的右相,慌忙的點頭道「是的陛下,臣知道自己越距了,也是還請您體諒一下,臣這個做母親的心意吧!」
突然腦中靈光一閃道「楚家人真的一個都不在了嗎?就算有一個旁支也好啊!」其實她這麼問,主要是想知道還有沒有別人知道,楚行知還活著的事情。
她家中的人都是自己這一邊的,若是她還有這樣的能力,很有可能是因為暗兵!那個自己找了許久的暗勢力。所謂的暗兵也許並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兵,而是像暗衛或者更高一級的情報租織的一種。原來,這才是自己一直都想不明白的誤區!
不久前自己對她還不是很看的上眼,如今人家已經是女皇了,而且還娶了自己的兒子。果然是世事無常啊!清顏開門見山道「上次我讓你查的關于楚家,當年那宗滅門舊案,現在可是找到一些新的線索?」
就這樣又過了半月,楚行知突然發來消息說,他好像看見左相了!這個消息讓清顏激動許久,不是好像,是一定!右相還活著,就好!告訴他在那邊仔細盯著,這段時間,盡可能的少和自己通消息。若是能真正確定下來也不遲!
然而,就在三天後,又傳出了一個震驚朝堂的消息︰右相失蹤了!清顏立刻聯想到了楚家的案子,認為右相是查到了什麼,被左相知道了,然後被她劫走了!
幾天後,許如風回來了。如清顏所料的那般,那些人其中很大一部分人是當年的那些人。若不是記掛著清顏,交代的任務,他倒真想殺他們一個痛快!
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後,清顏立刻將許如風派了過去。因為只有他見過那幫人的真容,就算他記不真切,也應該能想起來一些。總不能是當年的那些人,全都已經不在了吧?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清顏立刻讓拓跋摩杰的人,去暗查周邊的小國。當然,那些外邦小國就可以省了。與此同時,司徒冰也派出影衛,將天傲周圍的小國查了個遍。墨爾南昭那邊也接到了消息,這件事情是藏歌和幕奇親自去辦的。
更令人震驚的是,當一部分人被除掉易容術之後,竟然被許如風認了出來!那里面有許多人,都是殘害他的族人的人!這意味著什麼呢?早在幾年前,左相就已經暗中招兵買馬!
心中頗感欣慰道「由于時間有些久了,查起來不是非常順手。當年和楚家交情不錯的人,不是隱居就是莫名亡故了。楚家被滅門後,之前伺候過的侍人也找不到了。」
聞言,眼楮一亮道「是誰?」最好和自己想的是一個人,若是如此,很多問題,都迎刃而解了!剛想到這里,就听見右相道「這個人就是前不久被陛下停職的那個人!」
听得心中微沉道「也就是說,還沒有找到什麼切實可行的證據了?」右相老臉一紅道「的確如此,當年楚侍卿的卷宗都被調銷了。連她當初的官籍都被撤出了,就好像紫凰從來都沒有這個人一樣。」
心中很是郁悶,好在許如風什麼都沒有說。他不會是把這件事,當成了報恩的一種方式了吧?要是這樣的話,他們之間的誤會可就大了!
又過了一個多月,楚行知那邊又傳來消息說,之前他看見的人的確是右相,不僅僅是他,連左鳴翼也看見了!而自己這一邊的計劃,也剛好在順利的進行中。
因為,兩個國家的實力相差實在是太大。他們甚至連布坦,那樣的小國,都比不過。將各部分的人馬都集中到了那里,沒有使用自己的一兵一卒。因為她知道,那些人單靠士兵們,是不可能斬草除根的!
隨著宮侍一個一個的減少,有的人心中開始慌了。因為不管清顏怎麼‘解決’,總是會有一個,與之前相同的人,出來頂缺!事實上那些人並不是真的消失,而是被自己安排在另外一個地方。
話說回來,昨夜的情況,她還真是一點兒印象都沒有。自己這麼輕便,顯然是功力又提升了一個層次,那就說明昨夜的確是‘吃了解藥’的,為什麼自己一點兒感覺,都記不起來了呢?
就在某女絞盡腦汁的同時,有消息傳來說,多年來左相一直,跟一個叫‘賽維’的蠻邦,有著密切的交集。他們那里的人並不多,但是人卻出奇的野蠻,鄙俗。最擅長的便是角斗!對于他們來說,人命很是輕賤。多年以來,他們的所作所為,可以跟強盜相媲美了!
與此同時,太上皇那邊也讓人徹底盤查了一遍。這一查下來,還真是發現了不少‘漏網之魚’。為了不打草驚蛇,清顏已經派人秘密的解決掉了。也許還有一些藏得更深的人,牽一發而動全身,現在還沒有到攤牌的時候!
也許是左相緊與防範,很長一段時間,她除了參加早朝之外,居然再也沒有出過門。一時間救助的事情,變得有些棘手。難道非得自己出言將左相留在宮中嗎?
雖然那個‘好心’之人,已經被自己給處理了,他仍然在不停地抹淚,弄得清顏是一個頭兩個大了。為了讓千雨諾的情緒穩定下來,不影響自己接下來的計劃。眾人開始輪流對他進行開導,雖然結果不太如意,但是他已經能放下心來了。
看了她一眼道「現在說的是家事,您就別這麼見外了!我應該叫您一聲‘母親大人’的,雨諾應該會很高興看見您的。如果您沒有什麼事情要忙,跟我一起去看看他吧!」
一旦得知右相在左相家中,至少可以證明她現在還是安全的。左相還沒有傻到在自己的家中殺人!可是,事實真的是這樣嗎?有沒有一種可能,右相已經遇害了?這種想法立刻被她否決掉。
清顏激動道「那你後來可有派人再跟他聯系?」雖然不知道清顏為什麼會如此激動,但是隱約感覺這個人是整個案子的關鍵。于是道「我的確有去找過,而且還是親自去的,但是根據他留下的地址,根本就沒有找到這個人。問了他周邊的鄰居,都說這個人已經瘋了,跟別人起了沖突,被對方給打死了!」
左相那邊就不是滋味了︰她這是什麼意思?是在暗示自己,她已經知道,右相失蹤的事情,和自己有關了嗎?不可能啊!她現在在一個最危險,同時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更是最不容易想到的地方——自己的家!
清顏當然知道她們在想什麼,縱然心里已經氣的快冒煙了,臉上還是帶著笑容道「眾卿家如此關心同僚的精神,讓本皇很是感動。但是也不要太多激動,畢竟本皇還在這里。本皇相信自己的能力,絕對在兩位國相之上!」
也許是天無絕人之路,就在她剛剛想起有這麼一號人物的時候,右相那邊也想到了。只听右相道「听陛下這麼一說,臣還真是想起一個人來,他的確與楚家有點兒關系,但不是親戚。」
也不知道楚行知是怎麼辦到的,左鳴翼居然真的答應了!看來,他這個做兒子的,要比他的母親更有良知。倒是難為左相,能養出這麼一個,是非分明的兒子了。
昨局不有。果不其然,在看向左相的時候,她的臉上也和其他人一樣,露出驚訝之色。但是,眼中卻是一片平靜。這就說明,她對右相失蹤的事情並不感到意外。最有可能的就是,這件事情就是她一手策劃的!
聞言,很是高興道「真的可以嗎?」輕笑道「當然可以,您是他的母親,什麼時間,在什麼地點都是可以的!」這邊右相已經感動的熱淚盈眶了,兩個人就一道去千雨諾那里了。zVXC。
一旁的眾人也很是羨慕,紛紛讓清顏多做一些,讓他們也分一杯羹。本來簡單的一頓飯,讓眾人要求的很是繁盛。準備就緒後,看著身邊被自己指示的團團轉的眾御廚們,心情大好道「反正東西也多出不少,要是不嫌棄,大家就留著自己吃吧!」
剛剛燃起的希望再一次破滅,右相那邊好像還在糾結著什麼,清顏也不好打斷她的思考。半晌,右相才道「記得楚家剛被滅門的時候,曾經有一個自稱是楚家家僕的人來找過我,那個時候我正巧被太上皇派去別國出使,等我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個月之後了。」
想通了這一點,心情好了許多。對眾人道「你們就不要在那里亂傳了,右相被本皇接進宮中,陪側君小住去了。由于身子不適,已經免朝了,歸期不定。
要不了多久,右相就會被救出來。再看看自己身邊的千雨諾,已經瘦得不成人形了。經過這麼久對左相的了解,他也知道左相是一個心狠手辣之人了,何況她和右相又是宿敵。自己都是這樣的忌憚,何況是千雨諾呢?
只要一天沒有將右相救出來,千雨諾就一天沒有人形。當初自己還在猶豫,應不應該將他的身世,告訴給千雨諾,現在看來,完全沒有這個必要。若是在這個檔口,被千雨諾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他能不能活下來,都是一個未知數。
看著他整天以淚洗面,自己的心里,也是十分的不好受。只能想辦法讓干娘她們,多多勸一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