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師也道「清顏那丫頭鬼點子多,這個人等她醒了之後再處理。」發言者很權威,眾人紛紛點頭。水木然突然道「接到消息說這個人是認識我的,我倒是很好奇他是誰!」說著解了他的易容術。
待看清這個人的長相時,感慨道「果然是天意啊!」眾人疑惑道「這個人你認識?」點了點頭道「他曾經是‘血煞盟’的人,在朝月不止一次的找過清顏的麻煩。」
廖傾歌了然道「原來是這樣!但是應無殤不是已經化敵為友了嘛,他不像是那種,在朋友背後使刀子的人。不過我倒是听說血煞盟中有人逃了,不知道是不是他!」
緊接著調侃道「說來你也真是的,居然給我睡了個天昏地暗。他們還以為是我欺負了你呢!你要是再不醒,我就快要暈過去了!」見他如此輕描淡寫地歪曲事實的真相,心中的愧疚感,就更加的強烈了。
第二天,某女上完早朝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回去懲治那個,讓自己流了不少血的人。要不是因為那個人,自己怎麼會被師兄嘲笑?
想到這里,杜秋晨突然笑了︰清顏似乎從來都沒有,擺月兌這個命運呢!盡管她一次一次的試著低調,卻總是被上天安排著,走向紛爭的頂端。她永遠都是一個備受矚目的人,不管是以什麼樣的身份。
頓了頓又道「沒想到幾年過去了,你居然還活著。應無殤居然會放過你!」那人驚詫道「你居然知道盟主是皇上?」不屑地看了他一眼道「本皇想知道的事情,有不知道的嗎?就算是不想知道,也會有人巴巴趕來告訴!」
了然地點頭道「這話你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不用再重復了。現在本皇給你兩個選擇︰一是供出左相,把你所知道的關于她的事情,全部告訴本皇。昨日之事本皇就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听了這話更是驚訝道「我居然睡了這麼久?」模了模肚子,還真有點兒餓了。罷了,讓那個人再好好呆上一晚吧!之後清顏發現杜秋晨的臉色不是很好,就堅持回自己那里去用膳了。干娘和太上皇也明白眾人的意思,沒有將事實告訴清顏。
他們杜家不屬于任何一個國家,卻又與各個國家都有一定的聯系。因為他們家族傳承一個特殊的使命——尋找並守護聖靈。其實這個使命已經傳承了幾百年,沒有人知道聖是什麼,長什麼樣子。
眾人當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一時間,對杜秋晨充滿了感激、敬佩和惋惜之情。不約而同地在心中下了這樣一個決心︰從今天開始,他是除了清顏之外,自己要保護的第二個人!
當然,某師還有一件事沒有說。經過這次換血之後,他不但會武功盡失,連異能都不會再有半點兒!他現在的身體條件,連一個普通人都還不如了!
啥?某師沒有料到水木然會這麼說,當時就愣在那里了。隨後想了想︰眾徒弟中,最聰明的就是水木然了。秋晨的那點兒心思,應該不難被看出。但是他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啊?替清顏報恩嗎?好像顏丫頭可以選擇,用別的方式。
那人才知道,這個女子是他惹不起的人。到了盟主那里,自己最多也就是個死。而在這里,恐怕死都是一個奢望。對左相的出賣很是憤怒,于是道「我們總共就合作了三次,第一次是在憶星圍殺你,你沒死,我幫里的人倒是折損的差不多了。」
二是你什麼都不說,本皇將所有的刑罰,都在你身上試上一遍。若是你有幸沒有斷氣,本皇會把你送到應無殤那里,到時候他還欠本皇一個人情!你看如何?」
因為清顏一直在想著那個人,忽略了左相震驚的眼。左相很是疑惑︰她的氣色怎麼還是這麼好?到底得手了沒有?心中有著不好的預感,下了朝匆匆傳遞消息去了。
某女無語道「那你就說本皇不知道的!」想了想道「她的武功被廢,是她自編自演的一出戲。她去偷憶星的國書,也不知道成功了沒有!」
當清顏和眾人一起離開後,杜秋晨就忍不住從軟椅上滑了下來。豆大的汗珠自額間滾落,心口微微鈍痛。陷入了自己的思緒當中。
杜家的祖先曾經預言過,聖靈會在世間出現,但是又沒有辦法確定是哪一個國家。所以眾人只好把杜家每一代,身懷異能的人保護起來,使其能更快的找到聖靈。而杜秋晨恰好被安置在了毒谷,算是一種特意的巧合吧!
心中突然想著︰這次‘天時’會是師兄嗎?若是以這種方式,留下師兄是最好不過了。清顏不會允許自己欠別人,這麼大的情。一定會盡自己的最大努力,來保護和補償他。最重要的是,清顏對師兄也是有情的。
那人對她的得意嗤之以鼻道「可惜我現在已經不是血煞盟的人了!」點了點頭作了然狀道「你該不會是任務失敗,擅自月兌離組織吧?應無殤還不知道吧?否則怎麼會讓你活得如此逍遙?」
自己之所以敢這樣肯定,是因為每次師兄們一同出現,她的目光永遠停留在,同一個人身上!這一點,也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吧?安頓好焦急的眾人後,將某師拉到了門外。
好在治療時間和毒發時間是一樣的,整個過程持續了一刻鐘。看著臉色由黑轉紅的清顏,溫柔地笑了︰成功了呢!只要她還活著,自己有沒有武功都不要緊!他的使命,就是保護清顏。此時,杜秋晨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臉色慘白如紙,碧綠色的眼眸也變得很淺。
某女一醒來就听見他在數落自己的不是,疑惑地看向眾人道「是這樣嗎?」眾人在心中掙扎了一番,昧著良心道「是真的,那個人若不是扮成千雨諾的樣子,你才不會被他暗算呢!」
那人知道自己逃不掉,索性破罐子破摔道「當年若不是我假死,又趕上盟主事忙,無暇顧及我是死是活,也不會這麼順利的逃出來!」看了他一眼道「你和本皇有什麼深仇大恨嗎?需要你如此不明智地以卵擊石?」
聞言,心中一震︰當真是這麼嚴重嗎?救了清顏,喪命的將會是師兄!若是清顏知道,就算是寧可失去生命,也不願讓別人因為她而離去吧?
一句話令某女茅塞頓開,樂顛兒顛兒地走了。臨走之前還體貼的問眾人,問他們跟不跟自己去看熱鬧。其實眾人也就是說說,那麼BT,惡心的東西,他們才不想接觸呢!要是他們對一個人不滿,想讓他死,一定會找一個文雅的方式。眼不見為淨,以最簡單的方式結束他就好了。
也不知道消息,是如何傳到太上皇和干娘那里的。只見她們都是由侍人攙扶進來的,由于眾人一心在兩個人身上,沒有人發現雪兒,看著杜秋晨紅了眼眶。
眾人心中‘咯 ’一下︰他們掩飾的很好,卻忘記將她抱回自己的寢殿了!正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的時候,杜秋晨虛弱的聲音傳來道「那個人暗算你,在你的手背上劃了一道,還騙你是中了解不了的毒。」
心中一跳︰莫非就是應無殤托自己找的那本?開口道「一本書的話,她應該是得到了,因為應無殤都快找瘋了!」那人也是一驚道「若是如此,陛下您就危險了!」將他知道的來龍去脈,都跟清顏講了一遍。
冷笑道「既然如此,換做是你,會容忍一個威脅,在自己的身邊存在嗎?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你沒有听過這句話嗎?對敵人心軟,就是對自己殘忍。本皇可有說錯?」他還是沉默。
話鋒一轉道「時間應該差不多了,我們一道過去看看吧!」轉身對屋中的人喊道「將那個家伙的幾處大穴封好,我們一起去看看顏丫頭!」沒過多久,眾人就一窩蜂的涌向杜秋晨所在的寢殿了。
那人急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輕笑道「字面兒上的意思嘍!左相一身是傷的被御醫救醒後,就跟本皇說是你把她傷成那個樣子的!」那人憤怒地掙扎道「她胡說!我什麼都沒做,只是借了她一些人手罷了,當初我的確是恨你的。」
其實,清顏的精神怎麼會不好呢?通過血的融合,她已經把杜秋晨,所有的武功,一並吸收了去。原本就強大的內力,倒是更上一層樓了。這會兒,世間已經沒有可以和清顏相匹敵的人了。zVXC。
某女頓覺好笑道「本皇不站在這里,難道要躺在床上昏迷?你是不是覺得,本皇應該不久于人世了?可是怎麼辦呢?要讓你失望了。本皇什麼事情都沒有,倒是比從前更加舒爽了!」
于初給他找來個軟椅靠著,讓他不必太吃力。由于杜秋晨平日里,就這樣懶散慣了,清醒後的清顏居然沒有發現他的異樣。揉了揉自己不太舒服的頭,疑惑道「我怎麼在這里啊?」
肖憶冷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他這次是為了自己的搭檔報仇的?」點了點頭。白若錦是非分明,因為這個人太不知好歹了。明明是自己有錯在先,居然還想著日後尋仇。當下道「這種人實在是死有余辜,當日就是因為沒有斬草除根,才留下了今日的禍事。這個人留不得,與其讓清顏生氣,還不如我們替她解決了!」
他很想等著清顏醒來,想讓她在第一眼的時候,看到的人是自己。可是他太累了,眼前的景物,不知不覺開始重疊。他不想睡,怕自己會永遠不醒。低喃道「清顏,快醒醒!你再不醒,就看不到我了。再看我一眼,我就無憾了,醒醒!」用盡了全力,終是沒有等到清顏醒來。帶著不甘沉沉的睡去,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醒。
好心地補充道「最後應無殤總算良心發現,知道自己找錯了報復對象,停止了一切行動。本皇也是受害者好嗎?始作俑者是應無殤,他下達的命令,讓你處決自己的愛人,你不去找他,來刺殺本皇做什麼?」
還是水木然一句話,解決了她的困擾。他是這麼說的︰如果他的耐力夠好的話,就讓他每一種都試過吧!這樣也省得你為難了!」此時的眾人,空前的統一戰線。沒有一個人認為水木然的話殘忍,因為那個人差一點兒,害的他們失去了清顏!
見狀,某女輕聲道「既然如此,本皇何以要對她的死負責?這是你們自找的,不是嗎?」那人身體一頓,似乎是受了很大的刺激。
某女才不會理會他什麼想法呢!話鋒一轉道「既然你已經月兌離了血煞盟,就談談你現在的身份吧!」狀似無意道「你是擎天幫幫主吧?」其實某女這次真的是,隨口那麼一說。
听了這話那人更是驚訝道「左相的武功廢了?什麼時候?」話一出口就後悔了,這不是變相的,承認了他的確認識左相嗎?看見他的反應不像是作假。于是假意惋惜道「真是可惜啊!你在這里死守,卻不曉得對方早就把你給供出來了!」
听到眾人這麼說,腦中閃過幾個零星的片段。點了點頭道「好像是這樣!」眾人見她信了,暗自抹了一把冷汗。只听某女又開口道「那個人現在在哪?」眼中閃出了嗜血的光芒,眸子有短暫的一瞬間,變成了紫色。暗自冷笑道︰讓自己流血了是吧?能耐還真是不小呢。是該會會他了!」想到這里翻身下床。
在回去的路上,清顏已經想到上百中刑法了。當初在天傲,給華媚兒用過的,她現在還記憶猶新呢!不過,覺得每一種都比較便宜他。就想著回去問問眾人,看他們有什麼好法子。或者問問太上皇也可以,紫凰應該不能比天傲差吧?然待長到。
豈料那個人猛地抬頭道「你是怎麼知道的?」隨後自覺失言,不再說話。發現自己猜的是對的,心中大喜。又道「左相的武功是你廢的吧?」
嘆了口氣道「你們兩個人才是夫妻命格,他和清顏是有緣無分的。若是強求,只會無辜送命。這件事情到此為止,日後莫要再提了!」心中暗道︰秋晨的命,自己算計不到啊!這個結果,到底是好還是壞呢?
見師傅不太明白,就把理由說了一遍。某師听完之後,就激烈反對道「不行!他的身體狀況已經不適合‘天時’了,一旦如此,就表示他將油盡燈枯,支持不到一年。反之,他倒是可以保證,十年性命無憂!」
頓了頓又道「其實也沒有什麼,不過是多流了點兒血,你就暈過去了。為了不讓你繼續丟人現眼,我就就近把你抱回了寢殿。」
看了她一眼,接著道「還有這一次,我還什麼都沒干,你就已經知道我是假冒的了。現在我都被你抓進來了,這些你都已經知道了,還讓我說什麼?」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蠱毒的事情給瞞了過去。畢竟她現在,什麼事情都沒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清顏幽幽轉醒,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杜秋晨也掙扎著,睜開了眼楮。這個時候,沒有人再去妒忌兩個人的默契。悄悄地拽了拽某師的衣角,希望他把自己扶起來。眾人這才知道,他是不想讓清顏知道這件事情而內疚。
事實上,他平日里不是這樣的人。想到之前就是因為血煞盟,而和清顏結識,還造成了不好的回憶,他的心情就不是很好。當下有一個可以公報私仇的機會,他自然不會錯過。
自己不止一次地給清顏卜過卦︰第一次是在毒谷看見她的時候,那次他居然算不出清顏未來的命格。由于之前沒有遇到過這種情形,一時興起便有了第二次,這一次是算他們兩個人。結果意外的發現,她便是自己要守護的聖靈!
而第三次,則是在自己跟著師傅他們,進宮的時候。當師傅說他們開始試著,站在清顏的身邊,幫助她一統天下。他知道清顏的身份,已經今非昔比了。之前的想法便像長了翅膀一般,飛出心底飛出腦海。如果她是女皇,自己能不能有機會留在她身邊?就算以靈使的身份,進行守護也好啊!
某師跟著水木然出來後,很是疑惑,不知道他會跟自己說什麼。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徒弟,如此小心翼翼的模樣。水木然組織好語言道「請師傅成全了清顏和師兄吧!」
水木然想了想繼續道「當初他和另一個女子假冒朝月的公主,被我和清顏識破。因為之前她們的人,曾經三番五次的找過我們的麻煩。為了不讓這樣的事情再度發生,我把那個女子給廢了。」語氣倒沒有什麼特別的,眾人突然想起了那個黑玉桌子的事情,就已經基本了解那個女子的情況了。
某女總算是明白怎麼回事了︰原來人家是為愛人尋仇來了!勇氣可嘉。面無表情道「這個跟本皇有什麼關系?指派任務的是應無殤,執行任務的是你們兩個。自己任務失敗了,接受懲罰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而另一邊,杜秋晨已經做足了準備。之前已經將清顏中毒的地方封住,在集中的一點放血會減少一定的危險性。饒是如此,也極有可能廢掉一只手臂。
其實,某女講的這些他都懂。只是他實在是不敢去找應無殤,那個人的手段有多狠,他可是見識過的。怎麼說眼前的這個人,也是元凶之一。找她報仇怎麼說都不為過!
那人點了點頭道「想不到在下,還能在陛下的心中,留下一點兒記憶呢!」說的甚是嘲諷。某女可不是省油的燈,反唇相譏道「本皇一向有個癖好,專門記那些技不如人的對手。時時刻刻給自己提醒!」
水木然一把拉住她道「你才剛醒,急著去哪里?」看了他一眼,不以為意道「不過是睡了一覺,不礙事的。我要去看看那個人是何許人也!」眾人見狀,也攔住她道「你已經昏睡兩個多時辰了,宮侍們已經備好了膳食,你一會兒吃點兒吧!那個人已經被我們關起來了,你明天去也不遲啊!」
眾人將自己的想法都表達了一下,就等著水木然做決定了。想了想道「還是等清顏處理吧!因為這件事情不只關系到她,還有九師兄。以血換血是一個非常復雜的過程,稍有不慎兩個人都活不了。然而,就算清顏沒事了,她也不會讓師兄如此犧牲的。」
某師說的輕描淡寫,可是眾人都是習武之人。當然知道一個高手,沒有了武功會是什麼樣的心情。一時間,心情很是復雜。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一個可能︰杜秋晨對清顏有情!若非如此,沒有誰能做到這個地步。這一點某師早就算到了,而水木然卻是剛剛才想到的。
這一次的卦象主大凶之象,而自己則是她的貴人,可以就她三次。可是如今的自己,已經什麼都沒有了,拿什麼去再救她兩次?如果自己還有能力,一定會再卜一卦,測測吉凶。可是自己現在都已經自身難保了,該怎麼辦呢?
可是,算出的結果,卻是如此的出人意料︰他們是有緣分的,卻是生離死別的緣分!清顏作為聖靈,是絕對不可以死的。那麼,死的只能是自己!
頓了頓又道「第二次就是我幫她,把右相給劫了。後來右相被你救回去了,前不久也已經死了。我知道她在培養暗兵的事情,也被你給一窩端了。」
她沒有直接去找那個人,而是先和眾人商量去了。當他們一個個,把自己的想法提出來之後,某女覺得哪個都可行。因此,在一旁舉棋不定。
他是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于是運功將自己的心頭血上引,以口嘔血相渡。另一邊將毒素移至指端,一針刺破放血。這樣就能保證,進血和放血是同步進行的。
當初某師收留杜秋晨是為了看個熱鬧,如今這個所謂的聖靈,還真的被他給踫上了,那個聖靈就是清顏。因為她是唯一一個,來自異世的一抹孤魂。她也真的像祖先預言的那般,使天下逐漸走向統一。說到底,別人都想得到聖靈,無非是認為,那是一種可以幫助自己,奪得天下的東西!
話鋒一轉道「所以,本皇打算來看看你。一個可以讓我流血的人!」那人見她如此,疑惑道「你不認識我了?」嗤笑道「本皇應該認識你嗎?一個偽裝成本皇側君的人?」于是,又重新硬氣起來道「可是若不是你們讓她變成廢人,她現在應該還活得好好地!」某女挑眉道「是嗎?本皇有什麼理由放過她?你敢說之前你們,對本皇沒有起過殺心?」那人突然默不作聲了。
當某女進暗牢的時候,她還沒有在第一時間認出,他就是在朝月騙自己,說他是影慧的兒子的那個人。倒是那個人看到她,像是見了鬼似的。尖聲叫喊道「你怎麼會站在這里?」
說到這里,那人的眼楮突然通紅,咬牙切齒道「若不是你們,她還有機會活下去。是你們讓她變成棄子,被我親手殺掉。是我,殺了自己最心愛的女人!」
某師道「我的徒弟我了解,他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我之所以放手,也是因為他是最適合給清顏換血之人。以血換血相當于以命換命。若是一般人換了血,自己也是活不了的。可是秋晨不一樣,他大抵不過武功盡失!」
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陰狠道「陛下果然是貴人多忘事!想當年在朝月,我們曾有過幾面之緣呢!」听他這麼一說,才仔細打量起對方。看了半天,終于恍然大悟道「你是那個假扮皇親,和店鋪老板的人!」
水木然已經把他扶到軟榻上休息了,自己靜靜的守著清顏。某師看著眾人都守在清顏的身邊,默默地拿了一個藥丸喂進他的嘴里道「到了最後關頭,還是為師想著你啊!」
當眾人看見兩個人雙雙昏迷,以為救治失敗了。某師第一時間去為杜秋晨診了脈,確定他只是昏過去了,眾人才松了一口氣。某師喃喃自語道「果然什麼都沒有了!」
清顏听的是汗如雨下,也不管他是怎麼知道的。點了點頭道「倘若你說的都是真的,等本皇處理了左相,就立刻放了你。並且不會讓應無殤知道你的存在,幫你重建擎天幫!」
不可置信地抬頭道「你會這麼好心嗎?」無所謂道「我們現在也算是合作關系了,只要你說的都是真的,當本皇抓到了左相,你就是我紫凰的功臣。」
想了想道「對了,你和左相都是怎麼聯系的?」听著他講,某女覺得左相已經在劫難逃了。殊不知,她早已經不見蹤影了。見他說的差不多了,于是道「只要你沒有什麼事情瞞著本皇,本皇答應你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