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飛不喜歡听故事,可是玄飛喜歡一些奇人異事。
怪叔叔給他講的奇人並不多,壽翁便是其中一個。
據怪叔叔所講,壽翁就好比那南嶺上的松樹,只要樹不倒,壽翁也不會死。
玄飛以前還懷疑,但是現在他相信了。
因為他親眼看到了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老怪物。
玄飛的話讓壽翁很得意,臉上露出了很是自得的笑容,輕聲問道︰「呵呵呵,你叔叔真是這麼說的啊?」
玄飛點了點頭,道︰「嗯,是這麼說的,還說您老人家的本事有如何高強,以前我不信,現在我可是真信了。」
「呵,听你說話的口氣,一點也不怕我啊。」
「怕,怎麼不怕啊!只是知道你和我叔叔認識之後,我就不怎麼怕了。」玄飛笑道。
「那你跑什麼!」老人質問道。
玄飛尷尬的撓了撓腦袋,道︰「那什麼,我天生膽小,怕血,所以我看著那碗面,就想跑了。不過我的雙腳再快,也快不過老爺爺您的面條啊。」
「廢話,要是憑你小子就能躲過我的鎖魂面的話,我早死一萬多次了!」
「哇,爺爺,原來這就是傳說中可鎖中人三魂七魄的鎖魂面啊!」
「你以為呢?」
「我就說嘛,普通的面條怎麼可能困的住我。爺爺,您果然厲害。」
「行了,行了,別拍馬屁了,你也別老爺爺、爺爺的叫了,你這一叫,輩份都亂了,要論起來,我還得叫你叔叔一聲師兄呢,你叫我一聲師叔總是錯不了的。」
「哦,壽師叔,照你的說法,我叔叔很大年紀嘍?可是他怎麼看起來……」玄飛听到這話,不得不將天行先前講的那天瘋與怪叔叔聯系在一起了。
壽翁有些傷感的搖了搖頭,「哎,罷了,你還小,說了你也不懂。倒是有件事我覺著奇怪,你叔叔既然將這降龍伏虎咒都傳于了你,干嘛還讓你來京玄院?」
玄飛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好像是為了我能畢業,然後開門立派。」
「扯蛋,在京玄院畢業的不少,有幾個能開宗立派的。你叔叔讓你來真沒有別的事?」壽翁嚴肅的看著玄飛。
玄飛的小腦袋迅速的思考著,暗暗叫道︰「看這壽翁的口氣,似乎很了解怪叔叔啊。可是這怪叔叔到底和天瘋是不是一個人啊?算了,先糊弄住他再說,以後再去問怪叔叔。」
「壽翁師叔,真沒有。」玄飛一臉無辜的說道。
壽翁懷疑的看著玄飛,半晌之後才無奈的嘆氣,「罷了罷了,你叔叔的事我想管也管不了。日後只希望你叔叔能看在師兄弟一場的份上,放過我那些沒用的徒孫。」
「啪…………」話落的同時,壽翁也收回了搭在玄飛肩膀上的鎖魂面。
面一離身,玄飛就感覺無比的輕松,松了松筋骨之後,才有些糊涂的問道︰「壽翁師叔,我不明白。」
「什麼不明白?」壽翁邊往回走,邊問道。
「為什麼在這里我的能力無法施展呢?」玄飛很是不解,要說他剛剛也想過用其它的方法來對付壽翁,可是根本無用,除了替骨術之外,其它的招術根本使不出來。
壽翁很是得意的笑了笑,道︰「臭小子,要是到了我的地盤還能讓你隨意施展,那我豈不是越活越倒退嗎?」
「額……」玄飛一陣無語,最煩這種賣關子的人了,可是現在又不得不讓這家伙繼續裝下去,最可恨的是,自己還得繼續拍著他的馬屁。
「其實也沒什麼,別說是你,這京玄院還沒有一個人進了我這里能安然的出去。要知道,我這幽冥大陣,可是利用原古盤石所制。」
壽翁話落之時,也是玄飛愣住之際。
他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壽翁,再看看這周圍的一切。
幽冥大陣,陰陽陣法中的四大奇陣之一。
入陣之人,如入幽冥之境,陰陽不分、生死不辯。
除非是布陣之人讓你進去,不然的話就算這陣擺在你家邊上,你也看不到。
「哎,本來還想著這月好歹來了個資質好的讓我被被元氣,這倒好,來了個自己人,看來這月我又要吃我的長壽面了。」壽翁又喜又傷的說道。
「壽翁師叔,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啊?」玄飛好奇的跟上前去。
「既然你叔叔和你提過我,那也應該提過我修練的是何種功法。我練的是童子術,我每月都得吸收童子的精元,不然的話,我會像普通人那樣老死。」壽翁有些失落的說道。
玄飛皺了皺眉,不知應該說何是好。
「是不是覺著像我這種修練邪術的人該死?」壽翁轉過頭來看著玄飛,語氣有些古怪的問道。
玄飛沒有說話,輕輕的點了點頭。
壽翁苦笑一聲,拍手叫道︰「好,不愧是天瘋的佷子,想啥說啥,長大了,定然不比你那叔叔差。只不過,孩子,你要知道,有的時候,人是沒有辦法去選擇是生還是死的。」
「為什麼?」玄飛不解的問道。
「都說生死各安天命,可是真正能安天命的能有幾人?知道我最佩服你叔叔哪一點嗎?」
「不知道。」
「他是個男人,真正的男人。為了自己的女人敢闖入怪物軍團之中,為了自己的女人他敢殺到東瀛,為了自己的女人他敢置上級的束縛于不顧。可是我不行,我沒法像他那樣灑月兌,當然,我也沒有他那般能力。」壽翁很是自嘲的笑了笑。
玄飛一時間不知應該說何是好,他只是想起了怪叔叔曾經和他說過的一句話。「臭小子,只要你覺著對的事就去做,管他/娘的別人怎麼說。寧受千夫所指,也不要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以前的玄飛不理解,現在的玄飛也不理解,但是他現在就是照著這句話做的。
管他.娘的,只要自己覺著對,就去做!
「小子,你脖子上戴的應該是扎玉一族的玉魄?」壽翁指著玉魄說道。
玄飛點了點頭,道︰「師叔,您是怎麼知道的?」
「呵呵,這家玉魄曾經讓多少修行中人喪命,我豈不會知道它。如果不是它,你也使不出替骨術來了。不過……憑你現在的修為,恐怕也無法真正的將它利用起來的。跟我來,也不能白讓你叫我師叔。」
說罷,壽翁便是扭頭朝著面館後面的樹林走去。
玄飛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跟了過去。
走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樹林里,玄飛就有些後悔,要是這壽翁要害自己的話怎麼辦?不過細想想,又覺著自己有些多慮,要是他真想害自己,何必費這麼大的勁呢。
就在玄飛琢磨壽翁到底要干什麼的時候,一個一米多高的山洞出現在了視線中。
洞中那昏暗的黃光,讓玄飛隱約的看到了洞內的裝飾。
看似只有百平米大小的洞內,琳瑯滿目的擺滿了各種器物。
出黃光的並不是什麼燈或者蠟,而是一具金光燦燦的骨架。
遠遠的玄飛就認出了這骨架,因為這骨架和他在墓葬主的宮殿中得到的那塊骨頭一樣,是專門修習佛法的佛僧之靈才會有的靈佛骨。
能夠修成一塊靈佛骨已經可以橫行天下了,像這種修得一身靈佛之骨的妖人,怎麼會被人斬殺呢?
老煙今天心情不佳,更的慢了,大家多多見諒,稍後成長篇的第二更便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