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節鴛鴦女乃茶
大樹與蜥蜴,在于協和的溝通後,展開彼此的果實采集.舞著曼妙的姿態.
像一對蝴蝶在花叢中邊嬉戲著,邊采取花蕾的甜蜜.
另外一邊,女乃茶礙于她的面子問題,沒有吐露出真正的排練實情.
她與秀其實有一段磨合期,是處在"太過自由的毫無邊際"中漂浮擺蕩.
如果,團體中有一個強勢的領導,也許可以在我們模索的過程中,省去很多不必要的力氣.
畢竟一個領導在暗夜的孤獨里,將自己的思緒理出邏輯,把最好的方案擺在我們的眼前,供我們直接拿取品嘗.
相反的,女乃茶與秀的搭配,是一杯"鴛鴦女乃茶".
每一次喝完這種莫名其妙的飲料.都有一種分不出二者濃烈,又厚度不分上下的矛盾滋味.
身體又要消化鴛鴦女乃茶混雜的個性基因,里面有紅茶與牛女乃互不相容的質量.看似芳香,成分沒有營養的飲料.
鴛鴦女乃茶,就是女乃茶再加上濃烈的咖啡.
咖啡的刺激性,如同秀的激勵,試圖啟發誘導.但是不分上下,互不相容,各為頑固物質.
二者在一杯飲料的後作用上彼此拉鋸.
鴛鴦女乃茶,我無法說出層次分明的味覺滋味.我只會說,這是一杯互相賓主不分,主權相奪的飲料.
癥結在哪?
只在于一種貪婪的需求,沒有主客分別,先後順序的拿捏,一口吞下二種類似又互為強烈的二位主角.不想舍棄其一,又通通拿取全部.
有點飲料的意味.彷佛可以听見味覺,嗅覺,和消化的腸胃都在劇烈地抗議,這是個什麼主題?主人到底會不會享受生活.全體刺激物質一並吞下肚.
澹與濃,互相交錯,深與淺,互相搭配,黑與白一直均勻地溷合,最後只有一種滋味,只剩下一種,唯一一種顏色,"灰色".
灰色的生命.沒有判斷力了.只有一種滋味,放棄了品嘗生命的細節.
每一個人面對常德就是跟隨.即使我再倔強,也會臣服在上天賜予某些有福之人的眷顧.在此類人身上,你會看見神跡的光影.彷佛說不出他的能力從何而來?在直覺反應出創造力.
女孩,愚昧無知地崇拜.
女生,研究此類人的來歷,出生背景,看透他的努力.
男孩,作為標桿的奮斗.
男生,拼命找出他的脈絡,準備予以打擊,競爭的假想敵.
但是如果二個人都固執,尊嚴擋住了生命的探索能力.就變成了無謂的摩擦.或是摩擦的好,也許會冒出創意的擦邊火花.為之驚艷.
三個臭皮匠理論.
秀雖然是個永遠長不大的精靈，生活在夢幻島，那個美麗夢幻且無憂無慮的世界。但那是深層智慧後的自若.
他早就看出女乃茶的偽裝.只是一直等待柔軟她身段的契機點.
女乃茶在兒時家庭人際關係，與複雜的表裡不一父母的演出之下，用華麗的芭蕾將自己包圍起來。
秀與女乃茶從來就不對盤。一個覺得她很做作。一個覺得他沒禮貌。
「喂，矮冬瓜，你可以擺月兌芭蕾女伶的包袱嗎？我們換點其他的。」
他把女乃茶的音樂拿出來，換成自己的hippop。然後自顧自地轉起帽子，搖擺起來。
女乃茶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又把cd換成古典音樂。
「你知道嗎」你這樣古板，常德有一天一定會反胃，喝膩了。你不可以變成白開水，或是紅茶就好嗎？」
「女乃茶自己換上硬鞋，在把桿上暖身。
「我希望熟悉的事務，不喜歡隨意改變。這是我的原則。」
秀走到她面前，「公主，你這是不安全感。你怕外面的灰塵弄髒你的舞蹈衣服吧！」
「我跟你說，我可是抬不動你喔。你有常德當你芭蕾的傀儡，我可不干，我會跟你一起滾到台下去。」
女乃茶停下來了。芭蕾男舞者最重要的就是手臂肌的強壯度。如果沒有一個舞伴作為支撐點,很多美麗的動作,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你看吧，怕了吧，常德就是這樣討厭當個背後靈，你怎麼不懂？女人！」
「那……你會跳甚麼？」女乃茶手插著腰，頗有不甘。其實偽裝自己對陌生領域的沒有信心.
「我？甚麼都願意嘗試！是你,願意試試看嗎？」秀斜眼看著女乃茶的開放性。
「為什麼不可以！」女乃茶不甘示弱，接受挑戰。激將法成功.
「好啊，先把它月兌了。」「月兌甚麼？」女乃茶疑惑？
「硬鞋啊，你以為甚麼？我只愛看男人！」女乃茶月兌了硬鞋之後，整個人猶如泄氣的皮球。
高度欸了一截，站在秀身邊從趾高氣昂又縮回了小巧可愛。「嘿嘿，矮冬瓜！」
「快點，甚麼舞蹈？」女乃茶想快點搞定方向。
「我們要出奇制勝！」秀興奮地說。
先是hippop，秀發現女乃茶的優雅無法適應hippop的力道與低重心，也無法將臉部扭曲。成了怪異的章魚。形成流落街頭的公主狼狽姿態.
換了音樂變成民俗舞的彩帶舞，秀轉了二圈，打結成木乃伊。
再換恰恰舞蹈，女乃茶完全被秀的紐搖擺臀吸引住了，笑個不停。
「不行啦，你比我還嫵媚，而且我看你那騷樣，我會笑場。」
再換成踢踏舞蹈，秀沒有學過，短時間內跟不上女乃茶的快腳。「不行，不行，這樣我來不及」
再換成武功，女乃茶又太嬌柔，完全沒有力道，像是一手可以捏扁的小蝴蝶。
二個人躺在地上，很是沮喪。秀問她「你是怎麼考上的啊？」
「芭蕾滿分！現代舞滿分！」「你為甚麼不練習其他的舞蹈作為輔修？」
「你知道嗎？常德以前是男子組全能第一名。而我只有芭蕾可以第一名，其他不行。」
「所以你就放棄其他，主攻芭蕾來超越其他人？」
「恩,我的靈魂與細胞都是筆直長形裝的.」
[你應該連做夢都繃緊腳背吧!]
[嗯,可能還八字腿,弧形手背呢!]自嘲,是自覺的開始.
秀翻起身來「矮冬瓜，你跳舞是為他？還是為自己快樂？」
女乃茶也翻起來，二個人面對面，小腿在空中晃著晃地。
「問倒我了，小時候為媽媽，長大為吸引常德注意力，跳的好大家就注意你，芭蕾很苦，從小壓腿拉筋哪裡好玩？」
秀看著女乃茶，「哦!你真的好可憐喔。你是千金小姐沒吃過路邊攤。不知道世界有多大,只活在你的粉紅色芭蕾泡沫里面.」
「你怎麼知道，我媽說不可以隨便吃……」秀跳起來,懷疑女乃茶明白諷刺的能力.
「起來，我知道要跟你跳甚麼了。我們要很開心很開心地跳舞，回到最單純地舞步。不要在乎技巧,特別,或是分數.]
「不要，這樣很遜色。常德會笑我們。」她緊張的開始重新翻著ipod,找尋音樂靈感.
「相信我啦，我們來玩耍，強烈的喜劇。」他把帽子摘下來，頭髮亂七八糟，鞠躬彎腰邀請女乃茶。女乃茶笑了起來。
她總是欣賞我與秀逗弄她的冷幽默.
也許一直以來,常德給于她的是進步的動力,不是相處的樂趣.
秀用著小姐與流氓的故事架構，借著百老匯音樂串起歡樂。
二個人為了動作又吵又鬧地互不相讓。磨磨蹭蹭地花了三天,才將舞碼定桉.
在街道上,人來人往,走路冒失撞上千金小姐的流氓,趁機打破小姐的生活格局.
小姐慢慢地放下對社會階級的執著,被流氓的哄鬧逗趣逐漸地扭轉到歡愉地舞蹈.
最後放下嬌貴的矜持,月兌掉成見,二個人跳到車頂,跳著踢踏舞,鐵皮聲響變得更加夸張有趣.
雖然沒有技術的雄偉,卻有著很好的小品娛樂效果.女乃茶很少放下一貫的芭蕾表情.與秀生動活潑地互動,展現擠眉弄眼的戲劇效果.
女乃茶的另外一面,被對手發掘出來了.這是變化舞伴的化學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