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朝宗見她反應如此激烈,忙站起身,按住她的肩膀道︰「什麼事如此驚慌,坐下來,慢慢說。」
鐘洛 俏臉一繃,滿眼緊張地道︰「不行啊!都怪我給忘記了,我出門前,帶著一個小丫頭來,到十里坡賞景游玩,遇到賊人。我與那小丫頭就逃散了,現在,還不知道她是回府了還是遭了賊人的毒手,可千萬丟了性命。否則,我可怎麼對得起她的爹娘啊!」
赫連朝宗眉峰一挑淡淡地道︰「你先別急,這個時候,天色已晚,找也找不到了。再說城門已關,你就是回去了也沒用了,先吃點東西再說。」
鐘洛 小臉沮喪地道︰「這可怎麼辦,要是她回了府還好,告知我爹娘,說我遇了賊人。可是萬一被賊人殺了怎麼辦。我這麼晚不回家,爹娘肯定著急的,要是去發官府報官,這下麻煩可就大了。」
安平樂忙道︰「鐘姑娘別急,凌公子手下的人武功高強,一會讓凌公子幫你傳個口信回去,就說你已被我們主子救了,現在很安全,明早就回家。」
凌松帆英俊的面皮抖了抖,這下也可,將這小丫頭的身份、家世、背景查個透澈,也就少了後顧之憂。
赫連朝宗抬眸看了看鐘洛 道︰「這下你放心了吧!先吃飯!」
安平樂拍了拍手,立刻就有幾個內侍提著食盒走了進來。
片刻,桌上便擺滿了飯菜,色香味俱全,讓人讒言欲滴。
赫連朝宗笑眯眯地指著桌上的飯菜道︰「護國寺的素菜,天下聞名,嘗嘗這道羅漢齋。」說完,他親自挾起一箸放到了她的盤中。
「伯伯你也吃,這道南海金蓮也很不錯。」鐘洛 說著,也挾了一箸,笑眯眯地放在了赫連朝宗的盤中。
俗話說,下棋似布陣,點子如點兵。河界三分闊,智謀萬丈深。
從棋風看,他心思縝密,運幬帷幄,深諳權謀之道,決勝于千之外,絕不是個溫潤君子。
她看似嬌俏可人,實則犀利狠辣,步步籌謀,殺伐果斷,毫不心慈手軟。
他笑容溫潤,思密周全,待人細致入微,照顧周到。
她明眸善睞,妙語連珠,更兼心思細膩,聰慧過人。
兩人方才在棋盤之殺得難分難解,下了棋桌,竟然和睦相處,相互謙讓。
安平樂與凌松帆兩人嘴角扯了扯,相視一笑。
飯後,赫連博宗果不實言,命凌松帆立刻去了鐘府報信
鐘府之中,鐘洛 之事尚無人知曉。
鐘德輝在皇宮未回,鐘夫人在佛堂誦經禮佛,毫不知情。
守門家丁得信後,並沒有去佛堂稟告,而是直接去了怡蓉院,顧姨娘那里。
听到下人傳的來口信,顧姨娘冷哼哼地一笑道︰「這才掌家多長時間,竟然夜不歸宿,鐘德輝怪我冤枉了他女兒閨譽,她鐘洛 私會男人,徹夜不歸,還有何閨譽可言。」說完,又瞥了顧傾城一眼道︰「不是說她被賊人追殺,說定現在早已沒命嗎?怎麼還有人來報信說救了她。她倒是命硬的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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