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祭司五百年前不是已經被雪祭了嗎?
眾人面如土色,如果陛後說的是真的,那祭司現在是回來毀司南的。
「呵呵,好似是叫白,好久的名字…」白菀輕喃著,下一刻暴怒起來,「你們把他藏哪里了?藏哪里了?快告訴我。」
祭神壇掀起暴烈風刃,所有人都絕望了。
司南…要亡了
青杳閉眼,神女的到來原來意味著不是司南的繁世,而是滅亡,這都是她的錯。
在烈烈風刃狂卷中,天地仿佛要崩塌了。
「神女,救救我們司南,求神女顯靈救救我們。」
不知誰恐懼的一聲乞求,眾人紛紛想起了他們的神女,紛紛跪于地哭喚乞求。
「神女,請你救救你的子民們吧……」
「神女,請你救救你的子民們……」
左司熾深眸看著把希望寄托于神女的司南子民,喬尾並非神女不可能救得了他們,他現在希望的是喬尾能夠月兌離司南的這場災難。從心里不希望她受到任何傷害。
「神女?什麼神女?司南還能得到神靈的庇佑?哈哈!」白似乎听到什麼天大的笑話,瘋狂大笑,臉上的鮮紅的火蓮似有生命般的璀璨搖曳。
左司訣眉頭緊皺著,司南就此要在他手中滅亡了?神女,是否算司南的今日,決意要拋棄他們,所以她才棄約不來祭神壇?
「白。」清冷的柔音透過尖銳的風刃,像南離花般輕柔飄落,喚著白的名,清晰傳入眾人耳中。
白停止大笑,看向祭神柱上方,風刃因她的動作停止了,眾人渾身鮮血跌倒地上。
不知何時,祭神柱上方飄然站著一名紅衣女子,紅衣在風中烈烈作響,墨發飛舞,她絕媚的容顏正正看著祭神柱下的眾人,嫵唇輕佻勾起顛倒眾生的魅笑,眾人看不清的眼底里藏著清冷的寒冽。
「是神女,求神女救救我們…」
「求神女救救我們司南子民…」
「求神女救救我們…
眾人哭喊的乞求,對死亡的恐懼,對神女的希望,交集一片。
左司熾和左司離扶著他們的父皇與母後也看向祭神柱,入眸是烈紅的妖艷,各人心思不同,不過左司訣希望的是神女能幫他月兌離這場亡劫,他,不能做亡國之君。
「白,前世的事已經成為灰燼,再苦苦執著還有何意義?」
「執著,呵。」白悲痛的看向她,「這算執著麼?我只是不甘不甘…」
喬尾凝眉,絲毫無情。「那也是你曾經心甘情願為他如此,是你自己心甘情願為他被血祭祭神壇的,如今你怨不得司南,更怨不得別人,你本該離去,這里不再屬于你。」
心甘情願…
白恍惚,是她心甘情願被血祭祭神壇的,是她心甘情願被血祭祭神壇的……
她不應怨,不應恨…
是她的錯…
她的錯嗎?
趁白恍惚,喬尾把自掌心翻出一個杯子,反手撒向那片妖艷的地獄火蓮,地獄火蓮踫上紅色的液體瞬間冒起白煙,逐漸卷縮枯萎。
眾人忍痛遠離地獄火蓮,只見白身體慢慢便成透明,地獄火蓮若枯萎,依存地獄火蓮的靈魂便會消毀。
眾人驚怔看著這一幕,一滴淚自白的眼角慢慢滑落,臉上的紅蓮漸漸消失,接近透明時,喬尾看到那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听到她輕渺的一句,幫我找到他。
一場亡劫就這麼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