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啦?」
「公司沒什麼事,就來看看你,你額頭怎麼了?」他上前,伸出手谷欠踫她的額頭,卻被舒小愛一閃,「沒事,只是不小心踫著了,一點小傷。『言*情*首*」
幕旭堯訕訕放下手,繼而說道,「小愛,你跟我來。」
他轉身朝著自己的車走去,舒小愛不明所以,跟在身後。
快要走近他車的時候,幕旭堯開口,「閉上眼。」
舒小愛乖乖地閉上眼楮,「好啦。」
他從車里捧出一大束的玫瑰,放在了她的面前,舒小愛聞見花的香味,不經他開口便睜開了眼楮。
看著面前的嬌艷欲滴,她晃了晃神,看向他,「旭堯……」
幕旭堯揚起唇角,「小愛,這是我第一次送你紅玫瑰,你就是我的紅玫瑰,一直盛開在我心里。」
舒小愛久久沒有伸出手接,他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
「干嘛不接,你要是不要,我就扔了……」
他做出一個扔掉的動作,舒小愛攔住他,接過來,「這麼一大束玫瑰,要好多錢,干嘛說扔就扔,你在這等著,我將它插在花瓶里。」
他看著她的背影笑了。
她抱著進了樓道口,腳步一頓,低頭聞了聞花香,隨後進了電梯,手輕輕地在花朵上摩擦,明明花瓣很柔軟,手撫過,卻一陣刺疼。
將花好好放進花瓶里,舒小愛重新下了樓。
「去哪里?」
「你想去哪里?」
「我想……去街上轉轉……」
「走起。」他啟動引擎,調頭駛出錦繡小區。
幕旭堯將車停在公司門口,便和舒小愛步行一起走路逛街。
他穿了一身休閑服裝,她穿了一件到腿部的長毛衣,絲襪,腳上是一雙長筒鞋。
舒小愛個子不太高,加上又瘦,跟一米八幾的幕旭堯走在一起,竟十分和諧。
仿佛是回到了大學時代,好多次,他們兩個也是這樣並肩走路,如此光明正大的在街上逛,很容易被媒體拍到。
等舒小愛買了狗糧和別的生活用品回家的時候,她和幕旭堯在街上談笑風生的照片已經成為了新聞的頭條。
坐在電腦前,看著新聞上的照片,他們相視一笑的照片,他們一前一後走著的照片,因為他的笑話,她開懷大笑的照片,看起來是多麼的相配。
是,明明很幸福很開心的樣子,為什麼她看著這些照片淚流不止。
原來,越是容易得到的東西,越是抓不住,無論怎麼做,她都不能無負擔的站在他身邊,跟他一起過平淡的小日子。
「叮鈴……叮鈴……」
舒小愛站起身去開門,她習慣性的先趴在貓眼上看看是誰。
當看到門外的鐘御琛時,舒小愛有些不解,他來這里干什麼?
「有事麼?」打開門,她率先問道。
「嘟嘟怎麼樣了……」
舒小愛揚起一抹嘲諷,「喲,上午還冷眼旁觀呢,這下午就過來慰問了?托你的福,嘟嘟被你喊來的獸醫接上了骨頭,過一陣子就好了。」
鐘御琛蹙眉,「干什麼陰陽怪氣的?」
「我能不陰陽怪氣嗎?今天上午看在嘟嘟的面子上,那個女人打我一巴掌我認了,我告訴你,沒有下一次,我舒小愛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看她跟抓狂的小貓似的,他神情好了一些,「讓我看看嘟嘟。」
「不用了,我已經準備給嘟嘟找爸爸了,你再買一條博美犬充當你女兒吧。」舒小愛果斷拒絕,就要關門伺候,卻被他一手擋住。
「舒小愛,我沒有拋棄嘟嘟,我不那麼說,美珍以後趁我不在的時候,做出什麼事情來都有能,她很不喜歡狗,我若不那麼說,你也根本不能帶走。」
「呵……這還是英明神武,霸氣十足的種御琛麼?」
「什麼意思?」他挑眉。
「假如嘟嘟是你前妻的女兒,你前妻死了,你娶了二老婆,虐打你女兒,你作為父親連自己的女兒都保護不了,跟窩囊廢有什麼兩樣?不是一個意思麼,話糙理不糙。」舒小愛冷哼,「我說的對嗎?」
鐘御琛嘴角抽了抽,「照你這麼說,你就好比是我的前妻了?嘟嘟就相當于咱倆的女兒?」
「…………」
舒小愛撇撇嘴,「差不多吧。」
鐘御琛突然笑了,他們兩個這是在討論什麼亂七八糟的?
看他笑,她神情一緊,「笑的怪滲人的,干嘛?」
「無論如何,我都是嘟嘟的爸爸,既然你是嘟嘟的媽媽,沒有我,能有嘟嘟?」
這是多麼正常的一句話,在舒小愛耳朵里,卻變了味,她的臉迅速的染上一層紅霞。
看她不語,他繼續問,「難道我說的不對麼?沒有爸媽,何來孩子……你說呢?」
「鐘御琛,你也太下/流了……」
「我倒是想上流,也要有啊,再說,你臉紅什麼,沒有我,你能有嘟嘟麼?嘟嘟是我買回來的,是與不是呢?還要給嘟嘟找爸爸了,再怎麼找,親生的也只有一個,那就是我。」
舒小愛神經錯亂,「親生的……你是公狗麼……」
「我是公狗……那你就是母狗……」
「…………」
他們兩個這是瘋了麼,在說些什麼……自己罵自己麼……
「趕緊回去吧,別讓你家里的小美人等著急了,不然大雷霆,讓你跪搓衣板就不好了。」
他強行進去,喊了一聲,「嘟嘟。」
舒小愛只好關上房門,跟著進去,看見嘟嘟一瘸一瘸親昵在鐘御琛旁邊站著,她坐在沙上,選擇無視。
「給你三分鐘時間……很不想看見你……」
「那你想看見誰?」不料,鐘御琛反問。
「看見誰也不想看見你。」
「…………」
他站起身,準備走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孫丹丹的聲音,「小愛姐,我們回來了,開開門。」
舒小愛蹭的從沙上彈了起來,拽著鐘御琛進入另一間沒人住的房間里。
「你別出聲,被她們看見就完蛋了。」
「既然你不想我出聲,那我就偏偏出聲。」
舒小愛︰「你敢,你若出聲,我……我……」
「你怎麼樣?」
「我就當著你家小美人的面那啥了你!」她下巴一抬,轉身出了房門,去給孫丹丹開門。
鐘御琛站在那里被雷了個里焦外女敕。
「小愛姐,你睡覺了?」
「嗯,剛睡醒,戲拍完了?」
「今天三場戲,都拍了,累累的了。」孫丹丹無力的躺在沙上,「小咪,給我倒杯水。」
「來了。」小咪倒了水端給她。
「對了,小愛姐,今天你跟三少出去了?我跟小咪都看見你倆的新聞了,艾瑪,那照片真的太唯美了,拍照的記者還挺好,將你倆拍的很登對,我和小咪看的很羨慕,你倆要是在一起就好了。」孫丹丹邊喝邊說。
「嗯,出去了,去給狗狗買了狗糧。」
小咪和孫丹丹這才看見趴在地板上安靜的嘟嘟。
孫丹丹放下茶杯,坐了起來,跟小咪齊齊蹲在嘟嘟身邊,「哇,小愛姐,這狗狗好漂亮啊,看這白色的毛,我好喜歡啊。」
「怎麼受傷了?」小咪指了指嘟嘟的一只蹄子。
孫丹丹點頭,「小愛姐,狗狗怎麼受傷了,很疼吧?」
「嗯,從樓上不小心摔下去了,對了,它叫嘟嘟,是我看著長大的,跟我女兒一樣。」
「嘟嘟?這名字好听,怎麼不是公的啊,長得跟狐狸似的,要是哪個專一的美男子幻化而成的就好了,然後跟我一起談一場傾世之戀……」孫丹丹握住雙手,喃喃道。
舒小愛惡寒了一把,「你是拍戲拍多了吧,這是狗,不是狐狸,還是母的,別yy了,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哈哈哈,我先去洗澡啊,一身汗味。」孫丹丹站起來朝著浴室走去。
門突然開了一道口子,舒小愛看著門縫里鐘御琛的身影,心慌了,趁著小咪回臥室期間,急忙推開門,然後,關上門,低聲說道,「等下,我們三個出去,你自己離開,然後鎖上門,知道嗎?」
「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按照你說的做。」
「啥條件?」
「以後我來看嘟嘟,你不能拒絕。」
舒小愛笑容收斂了起來,認真的看著他,「我覺得你根本沒有必要來看嘟嘟,不過是一條狗而已,對你來說,真的那麼重要嗎?大不了,自己再買一條,幾個月就喂大了。」
「你若不答應,我現在就走了。」
舒小愛瞪向他,「答應你就是了。」
說完,拉開門走了出去。
鐘御琛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看了她跟旭堯的新聞,他便迫不及待的想看見她。
不惜打著嘟嘟的名號進她的家。
他越來越看不懂自己了。
這種讓人瘋的做法,根本不是他的作風。
和舒小愛在一起幾個月,就習慣她的身體了,每天晚上,還要跟她在一起,果然是習慣後遺癥。
半個小時後,客廳果然安靜了下來。
他打開門,此時這套房子里已經空無一人。
「why,whycan-tthismomentlastforevermore?……」
「喂。」
「……」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