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麻烦你了,谢谢!”柳安雪握着电话激动地道谢.
……
“谢谢,谢谢!”柳安雪鞠着躬,“那好,再见!”
“哇哈哈!”柳安雪挂断电话高兴地在床上打滚,“成功了!成功了!”
“妈妈下周就要上班了!”她冲进柳尧的卧室抱着他的脑袋一阵狂亲。
“呃……”柳尧伸手抹了一把湿漉漉的脑门。
“明天带你去学校报名哈!”
“真的?”小鬼头两只眼睛噌地亮了,像是午夜的两盏明灯刻。
“真的!”
生活渐渐步入了正规,柳尧去念了国小三年级,柳安雪也开始上班了,除了在漆黑的夜晚会想起东方翌,其他时刻也会偶尔冒出他的影子,有时候是在街上,有时候会在公司,总是恍惚间看到他的背影,西装革履、傲然挺立,可当她甩甩脑袋,站下眼睛,他就消失了,或许是自己的幻觉,又或许是看到了相似的背影,总之这里离台北很远,东方翌肯定找不过来的,她只要安心地工作、吃饭、睡觉就好了。
在这里扎根一个月的时候,她联系了裴子叶,当裴子叶带着南宫瑾蓝出现在嘉义时,两个姐妹抱头痛哭。
裴子叶是想到了自己八年前离开台北的一幕幕,和此刻的柳安雪极其相似,勾起了她的伤心事,红了眼睛。
柳安雪像是遇到唯一的亲人一般,难免湿了眼眶,裴子叶以为她是为东方翌而哭,所以呵斥她“不许哭!”,柳安雪却越发委屈,越想哭。
“出了事也不找我,不把我当朋友!”裴子叶一手扳住柳安雪的肩膀,一手捧住她的脸,呜咽地说道噱。
“我没有……当时我心里好乱……”柳安雪豆大的泪珠往下掉,她好感动,这个时候还有一个朋友怜惜她、和她一起难过。
“他怎么能这样,无情地把你赶出来!”裴子叶愤愤不平地说道。
“不是。”柳安雪摇头,泪水也甩来甩去,“是我要走的!”
“吓?”裴子叶的泪水忽然停止了,“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说他提出的离婚?”
“是!不过他不放我走!”柳安雪想到这里泪水也断线了,她发过誓的,不再为东方翌流一滴泪。
“他为什么不放你走?”裴子叶大惑不解,“你问过吗?”
“他想报复我!他要让我感受八年前他说承受的一切痛苦!”柳安雪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泪水不知不觉地滑落了。
“不会吧?理由好烂梗哦!所以你就信了?”
“我也没办法。”
“柳安雪,说实话,你是不是爱上他了?”
“没有!”柳安雪毫不犹豫地破口大喊,“不可能!我怎么可能爱上那种绝情的男人?”
“真的没有?”她这个样子明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真的没有!”她几近发怒了,“你别再问了!”
“好吧!”裴子叶只好作罢。
……
“你说她们两个在讲什么啊?”南宫瑾蓝精致的脸上写满了好奇。
“不知道耶,听不到!”柳尧将耳朵贴在卧室门上,可是怎么都听不清楚客气的声音。
“喂!你别听了,我问你一件事情。”瑾蓝拍了拍柳尧的肩膀。
“什么事情比这个还重要?”柳尧没有打算要理会南宫瑾蓝。
“听我妈咪说,我们长大后会结婚,是真的吗?”
“结婚……”柳尧猝然扭头,和身后的瑾蓝面对面站着,距离2公分。
“乱讲!”他面红耳赤地推开南宫瑾蓝。
“我才没有乱讲咧!是我妈咪说和你妈咪给我们定了女圭女圭亲,以后我们两个就会结婚!”南宫瑾蓝说地特别认真,“虽然你比我小一点,但是长的还不错,我可以勉强接受。”
“胡说八道些什么啊?什么女圭女圭亲,你脑子坏掉了吧?”柳尧抬起下巴傲视瑾蓝。
“我没有胡说,你不信可以问你妈咪啊!”
“我才不信咧!”柳尧也学着南宫瑾蓝讲着台腔。他出生在上海,在学校会说一口流利的上海话,在家里和妈妈说话就回归到台湾话,但是总是没有妈妈说的话,导致现在他说话一直都是夹杂着上海音和台湾强调的国语。
“你去问啊!”南宫瑾蓝坚定不移的表情让柳尧慌乱了。
他开门直冲冲地就朝客厅去,他混沌的脑子早已经忘记自己隔着门偷听是为了什么。
“妈妈,刚刚,那个南宫瑾蓝说我们长大后会结婚,是真的吗?”柳尧眉头都皱一起了。
“吓?”柳安雪被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倒,瞠目结舌地盯着柳尧。
是的,不过她好像答应东方翌要提前给柳尧说这件事情的,结果后面一忙活她就给抛到脑后了。
“是不是真的?”柳尧都快哭了。
“真的……”柳安雪缓缓开口。
“妈妈,骗人呢!你们都在骗我吧?”柳尧不可置信地跺着脚。
“没有骗你,妈妈和你裴阿姨给你们定了女圭女圭亲……”
“妈妈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们现在才几岁啊?”柳尧气地挥手朝柳安雪拍过去,“你怎么能一句话就把我的未来给框住?”.
周末愉快啊,持续两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