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天已经黑了,月光照在地面的积雪上,还隐约看得见周围的情况。在这样的环境,是尽量不能睡着的,一睡下就不知道还能不能醒过来。水仙看见外面有一些枯枝,虽然不多,总比没有好吧。水仙把枯枝捡起来,从何大柱的怀里模出火镰,试了几下,小心地把枯枝点燃了,在何大柱身边燃起了的火堆。水仙把何大柱的湿裤子用树枝撑起来晾着,又拣了一件衣物垫在地上,再把何大柱扶起来坐着,抱在怀里,试图给何大柱增加点温度。不时拍打,不时呼唤,希望何大柱能早点醒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何惜生觉得头没那么痛了,身体也没那么冷了,思路也稍微清晰了。他终于明白,自己是穿越了,应该说只是灵魂或者说是记忆穿越了,附身在何大柱身上,而何大柱也只剩下了**和微薄的记忆。自己来到的这个世界,和以前学过的历史完全不沾边,应该又是一个时空。说话语言跟上个世界相同,至于文字,那个何大柱从没读过书,没有半点相关的记忆,也就说不上是否相同。文明程度,倒跟中国古代的农耕社会相似。当然这只是何大柱的了解,很多事情,何大柱都还不清楚。
烤火烤了一会儿,水仙看何大柱稍微有了点温度,可还是怎么也叫不醒。自己也饿了,就把何大柱放下,再从包袱里翻出个烧饼,还有点肉干,用树枝穿了,在火上烤热了,吃了点。回头看何大柱,还是没醒,想喂点东西,也没办法。
暂时没有了死亡的威胁,饥饿和寒冷也被赶走了,水仙心头放下了一些,忽然觉得胸部涨涨的,涨得难受。水仙的脸红了,思念儿子,可是还不知道儿子在哪儿。水仙站起来,往旁边走了几步,背对着何大柱,蹲,捞开衣服,露出两个硕大的肉团,想自己挤挤,免得涨得不舒服。心下正想着可惜了,忽然又想起了何大柱,就停下了。水仙的脸更红了,跟山里红没什么两样。迟疑了一会儿,水仙走回来,看看火堆,枯枝本来就不多,把剩下的枯枝都放上。水仙坐在地上,扶起何大柱,让何大柱的头放在自己大腿上,身体前倾,再次捞开衣服,一只手扶着何大柱的头,一只手把乳*头塞进了何大柱的嘴里,再稍微一挤,一股白色粘稠的液体就进入了何大柱嘴里。
何惜生还迷糊着,消化着何大柱的记忆。何大柱应该死了吧,感觉不到他的灵魂的存在。自己真够倒霉的,那个时空遇到爆炸,恐怕尸骨无存,父母不知道会有多伤心;来到这个时空占据了何大柱的身体,也是孤儿,还受了重伤,到底还能不能活下去也不知道。或许不会死吧,小说都是那样的,穿越了就会成为社会的主角,改变整个社会的进程,甚至还有数不清的美女等待着自己!那些都太遥远了,现在最关键的是肚子太饿了,又口渴。自己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说不定会成为第一个被饿死的穿越者,创造穿越者最短命的纪录!
神啊!你既然让我穿越,就快来拯救我吧!何惜生正乞求着,忽然感觉到一个肉呼呼的、带着体温的物体挨到了嘴边,紧接着一颗樱桃大小的东西挤进了自己两扇嘴唇的大门,再接着,一股清香的液体涌进了口腔里。何惜生惊呆了!这是什么感觉?!二十多年了,早就忘得一干二净的感觉,想不到竟然还有机会重新温习!不,不一样,还有更多更美的感觉!液体自然而然地顺流而下,穿过口腔,进入到胃里,进入到心里!
水仙挤了一会儿,觉得这个好些了,就欠了一,又换另一个。她的心也慢慢平静下来,虽然脸还是有点红。我不是坏女人,我是在救命!这是我欠他的!如果我不摔倒,他根本就不会掉下来,也根本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再说了,生命大于天!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昏迷着,不会知道的!水仙心里思潮翻滚。
何惜生终于真正明白了发生了什么情况,不知道怎的也忽然有了点知觉和力气,他含住那颗樱桃,不等水仙挤压,自己就主动吮吸起来,让那芳香甘甜而又温暖的液体流进肚子里。
水仙很快就反应过来,刚想把何大柱放下,忽然身子一紧,何大柱居然把自己的腰抱住了!水仙刚好一点的脸又变得通红。看向何大柱的眼睛,居然还是闭着的。“大柱!大柱!放开!你放开!”水仙使劲摇何大柱。可是何大柱好像根本就没醒,只是一种无意识的本能!水仙挣扎了两下,何惜生躺在她的大腿上,手抱住了她的腰,她根本就使不上力气,怎么挣得开!糟糕!怎么办?我成了坏女人!是的,我是坏女人!不是,我不是坏女人,我是在救命!这是我欠他的!水仙的心里矛盾极了。
何惜生吸了一会儿,觉得吸不到东西了,就把头拱了拱,换个方向,寻找第一颗樱桃,找到后,又继续吮吸。何惜生再吮吸了一会儿,觉得还是没有什么液体进入口腔了,也就不再寻找了,就那样继续含着那颗樱桃,时而用舌头舌忝一舌忝。真舒服啊!不知不觉地,何惜生又睡着了。
火已经熄了。又冷起来了。可是水仙觉得身体却越来越火热。给儿子喂女乃绝对没有这种感觉!这感觉,怎么跟以前和丈夫晚上做事时差不多?!水仙努力想控制住这种感觉,却怎么也控制不住,反而越来越强烈,甚至,一热,居然润湿了亵裤!水仙向前倾,胸压在何大柱头上,闭上了眼睛,沉浸在一种难言的情景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水仙清醒过来,发现何大柱的手松了,无力地放在一边。水仙直起身来,把衣服放下来,遮住自己的硕大。看样子何大柱还是没醒过来,听得到何大柱发出轻微的鼾声。水仙用手模了模,还有点发烧,不过不很严重。何大柱静静地睡着,水仙轻轻地把何大柱移开,自己站起来。哎呦!脚已经麻了。水仙扶着旁边的石壁,站了一会儿,觉得好一些了,就慢慢活动了几下。低头看了看何大柱,水仙心想:忘了吧!什么都没有发生!还不知道婆婆和儿子在哪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何大柱能醒过来,怎样去找到婆婆和儿子?
天还没亮,积雪映着月光,还是模模糊糊看得见十来步远。还好,风早就停了。水仙走出凹处,又模索着去寻找枯枝。水仙捡了一些回来,把火点着了,又出去捡。她只想找些事来做,一方面避免睡着了,另一方面也不好面对这个这个让她沦陷的男人。
枯枝捡得差不多了,足够让火堆燃到天亮。天亮后就得想办法离开这里,去找婆婆和儿子。水仙又坐在火堆旁边,一边烤火,一边留意何大柱的动静。
天终于亮了。水仙又摇了摇何大柱。渐渐地,何大柱有了动静。水仙赶忙跳到一边,试探着说:“大柱,你醒了?”
柱回了一声。何惜生摇摇头,虽然头还有点痛,又是受伤,又是感染了风寒,不过休息了那么久,再加上这具身体当了几年的铁匠,素质还是不错的。何惜生完全清醒过来,昨夜发生的事情都想起来了。他看着水仙,水仙赶紧低下头,脸又红了。
水仙赶忙从包袱里翻出大饼和肉干,在火旁烤了烤,低着头递给何大柱,说:“吃点东西,我们还要走路。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何惜生伸出手,却不是接住东西,一把抓住水仙的手。水仙想把手收回去,却被抓紧了。何惜生看着水仙,心想:“我怎么会一天没吃东西呢?我吃的可不是一般的东西!水仙啊,你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女人。”口里却说:“谢谢了,水仙!”然后接过大饼,却没要肉干,就吃起来。
水仙拿着剩下的大饼和肉干跑了出去。何惜生赶忙起来把裤子穿好,收拾好包袱。何惜生一手提着包袱,一手拿着大饼啃,走出凹壁,到了河边,放下东西,敲碎河面上的冰,就着冰冷的河水,喝了几口,再洗把脸,把头上的血迹洗了下。然后拿起东西,起身回过头,说:“水仙,走吧!这里我以前来过,我知道怎么走。”
水仙也只好跟上了。
转过几道弯,向上爬了几十步,就是昨天走过的地方。走到摔下去的那儿,居然发现昨天扔下的担子还在那里。
原来,昨天追来的蒙匈强盗并不多,只有几个人。正是因为人少,才不敢去追抢在有大华军队走的大道上的有钱人,再说东西抢多了也带不走。山路也不适于跑马,就在后面抢了一些,根本就没追上来!当然,当时没有人知道这一点。可惜的是那么多逃难的人,没有一个人敢回头看,也没有人想到反抗!否则,虽然付出一点代价,那几个蒙匈强盗没有一个人能回去!
这与当今社会是多么相似:车上,或者就是大街上,出现了扒手,或是流氓,大家都是不看不管,尽量躲避,躲不了就求情,就舍财保身,却没有几个人反抗!可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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