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十一就组织了五十人到关外府接受培训,同时百果省官府提请政王爷表彰。,,用手机也能看。当然,还有关于卖木材、办铁厂的请示。百果省军方也传书要求到关外府学习特种部队组建经验,并护送儒生。
何伯爵知道这一切后,说了一句:典型是树起来的。
马超和姚顺德喝酒的时候也说:瞧啊,这就是蝴蝶的翅膀扇动的。
后来,政王爷也知道了真相。有人提议严惩,政王爷却说:这不好吗?我们要的就是结果!
政王爷同意了百果省军方的请求,也封赏赵志敬为二等男爵。至于卖木材、办铁厂的请示没有立刻回复。政王爷召集百胜省官府讨论卖木材的具体方案。时间已经不多了,一旦雪化完,事情就多起来了。这次会议,何伯爵依然没有参加。
二月二十三,王府会议室。
政王爷讲明了会议的要求,审核百果省的方案。如果没有问题,北疆三省都这么做。当然,有问题就要提出来,并想办法解决。虽然可以在施行中检验,能够事先考虑到就更好,损失也更小。
首先肯定,竞价取得砍伐销售权的方式很好,可以保障官府获得最大的利益。凡是出境的木材,只有取得授权的人才可以贩卖。至于当地人砍柴做柴禾,做一些家具就不要限制了。
有人提出,五千根看起来不多,可是如果是一抱大的树,中都五省也有一些,价钱并不高。为什么不能卖更大的树呢?两抱大的木材价钱是一抱大的五倍,三抱大的木材是两抱大的十倍。大连山两三抱大的树木也很多。建议只卖大的,利润才高。反正顺水漂流,不出运费。数量也减少一些,每个省有两千根就差不多了。这样有利于北疆的长久发展。
有人反驳,越大的树越不好砍。再值钱,砍不下来怎么卖钱?
有人说,怎么会砍不下来呢?就是时间问题嘛!
有人说,这个问题不是在座的考虑的,那是商人和工匠考虑的。我们今年定两千。如果他们能想到办法就更好,实在想不到办法,明年再多定一些。第一年试验,规模小点,即使不合适,以后也不会造成大的损失。
得到的赞同比较多,数目就这样确定了。
又有人抛出第二个问题,数量定下了,怎么监管呢?商人逐利,要是偷偷地多砍多卖怎么解决?
刘健没有做声。其实这些问题他都已经跟何伯爵交换了意见,只要别人能够提出问题,提出办法,或者有更好的办法,就说明这人是个人才,以后要注意使用。要是别人提不出,刘健再提出来。刘健想起那次两人的对话。
“要是有人不顾数量限制,竞价的时候抬得太高怎么办?我们不是很亏吗?”刘健问。
“出境的数量必须限制。官府必须监管。”
“可是监管太困难了!”大连山那么宽广,就是靠近大河也比较宽,这监督还真有点困难。
“我们知道,要减少运费,主要走水路。”何伯爵提醒道。
“对了,我们在大河靠近出境适当的位置,设置岗哨,就很容易看出数量来。一年的数量定下来,每天的数量不会很多。夜间还可以在大河上拦截,不让一根放空。”
这时有人提出跟随伐木工匠登记的,有提出对检举者重赏的,有提出凡是超量就严惩的,都有一定道理,但是还不能真正有效解决问题。
刘健终于站起来,把方案说给大家听了,还补充,陆路也要监管。因为陆路利润虽然少些,还是有的。要防止商人利用漏洞多砍树,多出境。当然超量严惩也是必要的。对于监管人员,也要加强监督,凡勾结商人,暗中放行的,严惩不贷。
刘健的提议,基本上堵住了各种漏洞,有釜底抽薪之功,而且操作简单。大家就再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剩下的就是小问题了,竞价什么时候开始?当然是各省根据自己的情况决定,先把告示贴出去。其实去年年底很多人都知道了,已经有了准备。现在就是回复百果省的时候了。百果省的雪化得早,开工伐木也更早。好在羽毛笔推广之后,简单的公文也可以用飞鸽传书了,可以节省不少时间。
散会后,政王爷请刘健去问一下,百果省计划增加铁厂,何伯爵对此有何看法?因为铁只有何伯爵才大量收购,炼铁厂也需要何伯爵派人指导修建。一般的炼铁炉太小,产铁较少,浪费也大。
刘健到了落马坑。何伯爵听了之后,考虑了良久,最后说:“的确,我还能吃下更多的铁,但是我不想在百果省增加炼铁厂。去年,如果不是我急需要铁,我不会在百果省办铁厂。以后,我还想请百果省把铁厂拆了。”
几双眼睛都疑惑地望着何伯爵。何伯爵没有直接解释,却提出了一连串的问题:“百果省为什么叫百果省?有哪些府县?叫什么名字?名字的来历是什么?”
小勇两兄弟对这些不太清楚,刘健是很清楚的。刘健回答:“百果省就是因为出产的果子最多而得名。百果省有三府一县。干果府以盛产各种干果闻名,果酒府以果子酿酒而闻名,果海府以果子的品种众多、味道鲜美而闻名,果脯县以果脯风味独特闻名。”
“嗯,炼铁厂有什么坏处?”
这下连刘健也答不出来了。炼铁厂就是炼铁,还会有什么坏处不成?铁能生产制作大量铁器,矿渣、炉渣都可以铺路,可以说全部都利用了。
“炼铁厂产生大量烟尘,会影响水质,果木的开花,各种昆虫的生长,果子的味道和产量。”
这可是大家从来没有想到的问题。大家都已经明白了很多事物之间有广泛的联系,但具体有哪些联系,有什么影响,刘健和小勇他们都不清楚。
“可是,百果省也需要发展,不然以后的教育、经济都跟不上啊?”小勇兄弟在,刘健有些话也不能说得太直白,何伯爵知道就行。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长处,每个地方也有每个地方的优点。不到不得已,千万不要影响环境。百果省既然有那么多的果子,这就是优点。”
“那么多年,百果省也没能靠果子发展起来呀?据说,百果省的果子价钱很低,每年烂掉的果子就是上百万斤。”
“那是因为以前马少,马车少,大量的果子运不出去。还有路不太好走等因素。如果那些果子都运出去,百果省每年至少增加十万两的收入。那些烂果子其实也可以酿酒。不过用传统的酿酒方法,烂果子酿出的酒始终有苦味。如果有我们的蒸馏设备,就可以去掉苦味,得到上好的美酒。”
“那怎么回复政王爷?”
“你们说呢?”何伯爵问小勇两兄弟。这当然是何伯爵看他们的表达和理解。
“拒绝办铁厂,提议修路,办酒厂。”小勇说。
“拒绝办铁厂,准备修路,种植管理果树,希望获得更多的收成。”小武想了想说。
小勇的脸红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弟弟长远。
刘健明白了,说详细些,就是把路要占的土地先确定出来,需要的钱和人准备好,何伯爵可以派出挖掘机和推土机帮着修路。打理果树,增加产量。到收获季节,何伯爵可以派人去收各种果子。或运送到外地,或酿酒等。酒厂要使用蒸馏设备,也要何伯爵的人才能开办。铁厂肯定是不能再建的。
何伯爵补充了:“水果容易腐烂变质,虽然可以酿酒,还可以采用其它的办法储存。我以后会去办相应的加工厂。沼气池沤过的肥料更容易被作物包括果树吸收,也能减少病虫害。”
刘健回去了,他要尽快把消息传给政王爷。政王爷接到消息,看了之后,转发给百果省,内容修改成:炼铁厂不能修;派人来请何伯爵手下的建筑能人,准备修路、沼气池;打理果树,确保增加产量。
百果省戴相龙接到传书,找人商量了一下。这修路跟发展经济有什么关系呀?而且,百果省有的是人,建筑人才也不少,修路怎么需要到百胜省去请人啊?另外,修路要多少钱啊?百果省可不像百胜省有那么多战利品!那个沼气池倒是没听说过,有什么用?就这样,果子还卖不完,烂掉无数,还打理什么果树?戴相龙真想骂娘,这个政王爷懂怎么发展经济吗?要是会,就不会北疆这么多年那么穷了!可是,人家是王爷,还是手握实权的王爷,可以随时要自己脑袋的王爷!可不是一般的闲散的太平王!嘀咕了半天,不管怎么样,先把赵志敬的封地落实,把伐木销售权放出去,然后自己就没什么事情了,就亲自到太平关走一趟,详细地问问政王爷的意思,说说自己的理由。政王爷一向公正,只要自己据理力争,政王爷会收回成命的。如果合适,自己亲自去拜访一下何伯爵,请他支几个招。何伯爵爱做生意,他想做什么生意,只要百果省能办到的,尽量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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