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叔听了五婶的话,就去跟陈二叔道:
“他陈二叔,您就快点儿做早饭吧,等大家吃过了,该忙啥忙啥去……”
“哎,俺知道咧,张五哥,俺这就动手做!”
答应罢,陈二叔就对着旁边帮厨的张五叔的侄子庆来道:
“快,你家五叔说了,让咱们做菜,你快洗洗手,切土豆条去……”
说罢,陈二叔就准备点炉子。
还是昨天那个过场。
不一会儿,陈二叔可就点着了炉火。
炉火一着,就觉得厨房里暖和了。
屋里热了,身上自然就觉得舒服,这一下,乐得在旁边正在洗土豆的庆来差点没笑出声来。
“呵呵,幸亏俺来厨房里搭下手了,累是累点,可真就暖和哩……”
这庆来是张老四家的小男娃子,今年刚满十八岁,可也在家务了农。
安排活的时候,他本来想跟着庆元去搬请客人来着,可不知陈二叔咋就相中了他,非要他来厨房帮忙不可。
庆来跟大爷闹了半天,结果也没打动大爷的心,最后自己还是来厨房里帮忙了。
还真没想到,厨房里原来是这般暖和,可比在外跑腿请客人强多了。
而庆来更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在厨房里干活,饿不着自己。
自己看准的菜肴,见四下里没了人,可以大大方方地上前拿过来就吃。就是陈二叔看见了,他也不会说闲话。而庆来也发现,陈二叔也会不时拿起点东西来吃,庆来也就知道为啥他不说自己了。
“哦,怪不得人就说饿不死的掌厨师傅哩,原来还是这般样子哩……等会儿没事了,俺就问问陈二叔,不行俺就跟他学做厨师吧,这活计可不赖,多吃好东西哩……”
“昨天陈二叔可是跟俺交代好了切豆条的法儿,俺可得好好显摆显摆,让陈二叔知道俺准就能学成个不错的掌厨师傅……”
想着心事儿,庆来就拿刀在手,准备切土豆条。
厨房里摆放的菜板,是五叔家平日里就用的大案板,是棵梨木墩子,厚实,笨重。
闲着没事的时候,庆来想搬抱起它来,可就仅仅挪动了点窝,始终没离开地。自己怎么着也是个大小伙子了,看来这梨木墩,可真就够重哩。
庆来将土豆安放在案板上,学着陈二叔的模样,将个个自中间一刀切开了。再把成块的土豆收到一边一个箩筐里,留两块在墩子上,左手按住,右手开始切薄片。
陈二叔站在旁边,看着庆来的举动,心里就道:
“哦,这孩子心眼儿倒活泛,知道自己找个箩筐按放多余的土豆片……”
庆来的手儿确实灵巧,一刀下去,那薄薄的一片,就从刀上歪倒一边去。不一会儿,两块土豆就成了一堆薄片儿。
那成了薄片的土豆,庆来再用左手轻轻拢了,右手拿刀,切做细丝条。
陈二叔再看看那成了细丝的土豆条,可根根够细,更够匀和。
“哎哟,这可是难得的好帮手,只怕是跟上俺一年,就成了乡里的第一号掌厨吧!”
该来的张家人,可都来得差不多了。
看看饭菜做好,那就赶紧开饭。
五叔也学得乖了,这次是他主动跟大哥开得言:
“大哥,您看看,该来的也该都全了吧?……要是不缺人了,咱们就早点儿开饭吧!”
庆社的大姨跟三姨也被安排到桌子上。
张家的众来人,热热闹闹地吃开了早饭。
见五叔突然变得这么主动,五婶也是打心眼子里觉得高兴。
“哎哟,真就是西天出来了个早太阳,俺当家的会安排事儿了……”
等大家吃完早饭,看看东天的太阳,可就爬在了山岗上。
而盘算盘算,现在最要紧的事儿,是去迎接庆社的二姨去。
张老二跟庆元,还有那小哥几个,自就赶紧去接去。